安大帥笑呵呵的看向一臉?gòu)尚叩难蜒┖蜕裆燥@柔和的安少選,心中有些遺憾。
一個深居簡出的大家小姐,一個德才皆備的留學生,鬼都知道選誰。
不過對方明顯不中意自己的兒子,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強迫一個女子,并非他的行事風格。
嘉渝聽到這個消息,倒是沒有多詫異。
薛家跟安家想要合作,為了穩(wěn)固合作,姻親是最直白的方式。
沒了不情不愿的她,自然有心甘情愿的人頂上。
“我們兩人也定親如何?”
章昀聽到那婚事,忍不住心思浮動。
“你看你在薛家,做什么都不方便,還要受薛老頭的氣,但是嫁了人就不一樣了。我最起碼支持你的所有事情,不會妨礙到你?!?br/>
嘉渝聞言,還真有些心動。
主要是看到薛母帶著薛佳雪炫耀一番之后,跟人說話間,總是不斷的朝著自己的方向看過來。
嘉渝知道,薛母這是準備執(zhí)行薛父的話,打算給她相看人家了。
嫁給一個莫名其妙的人,總比嫁給一個熟人比較好吧。
這個時候,嘉渝將章昀當做自己人。
比竟他曾經(jīng)附身的人她也嫁過,所以一回生二回熟。
“你家人不介意嗎?”
嘉渝意動,倒是擔心章家人不同意。
“沒問題,你答應(yīng)了就好。我回去跟他們說,然后明天讓人請媒人上門?!?br/>
嘉渝點了點頭,見章昀有些疲憊,便忍不住給他探了探脈。
對方這毛病是娘胎里帶來的,平時好好養(yǎng)著倒也無事。
不過眼前的這人顯然沒有那個概念,到處亂跑。
“你身子不適,我讓人送你回去吧?!?br/>
嘉渝有些擔心,別兩人的合作還沒開始,他就……
“也好?!?br/>
章昀知道自己身體的情況,見事情說定了,也不打算多留。
嘉渝將人扶出去,交給對方的小廝,便回了宴會廳。
“薛二小姐,聽說你在外面學得是醫(yī)術(shù),外國的醫(yī)術(shù)怎么樣?不介意給我們說上一說吧?!?br/>
有人見嘉渝一個人回來,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后就湊了過來。
嘉渝一臉茫然的看著她們,人她倒是不認識。
“你們想要找我看病?”
嘉渝將圍住自己的四人打量了一番,挑著眉問了一句。
這話一出,四人臉色刷的變了。
“我看你眼睛干澀,眼皮沉重,雖然你妝容精致但是可以明顯看出不對,又看你時不時將手置于腹部……”
“行了?!?br/>
被嘉渝指著女子臉刷的紅了,失禮的打斷了嘉渝的話。
她已經(jīng)知道嘉渝想要說什么了。
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她竟然敢說,女子差點被嘉渝給氣死。
其他三人看到女子這樣,也有些面面相覷。
這薛佳瑤似乎是有些本事的。
“想要緩解,記得來找我呀?!?br/>
嘉渝順著對方的意,笑嘻嘻的推薦自己。
這幾天她融合了原主的學識,就差臨床了,如今有人撞上來,嘉渝喜不自禁。
宴會很快散去,被嘉渝說破秘密的小姐在離開的時候還回頭看了看嘉渝。
眼中帶了些希冀,不過很快,像是想到什么,眼中的希冀沉了下去,臉上的表情也變得苦澀起來。
顯然是懷有希望,又覺得嘉渝是在笑話她,沒有那真本事,所以才會無奈。
嘉渝一個二八年華的女子,即便是學醫(yī)的,那醫(yī)術(shù)也肯定不會好到哪兒去。
她的癥狀之前也不是沒有看過年長的醫(yī)生,那些醫(yī)生曾經(jīng)也信誓旦旦的說,保準沒問題。
可是結(jié)果呢?
每個月那幾天,她的情況還是一樣的嚴重。
可笑的是,剛剛她竟然心動了。
那小姐苦笑一聲,搖了搖頭,將腦海中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甩出去,然后轉(zhuǎn)身離開。
嘉渝在跟對方說了之后,也沒有刻意去關(guān)注那小姐。
現(xiàn)在的她覺得,對方只要在意自己的身體,那肯定是會找上門來的,畢竟試一試也無妨不是。
當然如果對方不找上來,就說明對方不信任自己。
那樣的話,她根本就沒有必要去礙人的眼,她也不求著別人找她看病。
病人不配合,就算醫(yī)生的醫(yī)術(shù)再好,也不可能治好對方的病。
“站?。 ?br/>
一回到薛府,薛父的臉色便沉了下來,臉色不善的看著若無其事的嘉渝。
旁邊的薛佳雪和薛母則是走進了大廳,然后坐在一旁,看著他們的方向。
“今天晚上你做了什么?好好的一個宴會,你什么也不做,不是這打入這個圈子,竟然跟那個病秧子坐在一起,你是不是喜歡他?”
薛父憋了一下午的怒火,這會兒實在是忍不住了。
之前還有大帥的人在,他自然不會咆哮,不過現(xiàn)在在自己家里,還不是他說了算。
“妹妹可要睜大眼睛好好瞧一瞧,別跟莫名其妙的人往來,那丟的可不止是你的人,還有我們薛家的臉面?!?br/>
薛佳雪聽到薛父的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喜歡章昀?
她父親真能想。
不過薛佳雪還是上下打量了嘉渝一番,雖然不覺得嘉渝的眼光會看上一個隨時有可能撒手人寰的人,但是不妨礙她幸災(zāi)樂禍。
“也不看看薛家跟章家是什么關(guān)系,人家是腦子有坑才會看上身為薛家人的我吧?!?br/>
嘉渝直接鄙夷了一句,真是看得起自己。
跟別人說上兩句話就是喜歡了,腦洞還真大。
薛父瞪著眼睛看向嘉渝,她這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腦子有坑才看上身為薛家人的她?
身為薛家人怎么了?
她還不樂意不成?
薛父這會臉色不僅僅是不善了,還很黑,手指顫抖著指向嘉渝,眼前卻有些發(fā)黑。
“你……你簡直是混賬,逆女,你給我跪下?!?br/>
“怎么?我哪里說錯了嗎?”
嘉渝一臉冷漠的看著薛父,心情特別的煩悶。
從她回來,這家里的人就完全沒有給過她好臉色。
主人沒在意她,下人們陽奉陰違。
那次要不是她強勢,估計那些下人也完全不會有什么,也許人家還能好生生的留在這薛府。
再有就是原主姨娘的事,到現(xiàn)在,都還拿出讓她信服的證據(jù)。
她不問,他們就以為就這么過去了。
“給我跪下?!?br/>
薛父怒火上升,一張老臉猙獰不已,惡狠狠的看著嘉渝。
這個女兒生來克他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