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望著單膝跪在他面前的他,呆呆地看著,一句話也不說——
多么驚心動魄的一幕啊……
尊貴的二殿下莫容敖杰拿著戒指求婚了,而且場面如此盛大,這是幾乎所有女人夢寐以求的是不是?
可是——
她卻笑了,眼淚滴在笑渦里——
“你把我殺死,然后說要娶我嗎?不,我不答應?!?br/>
一向唯莫容敖杰馬首是瞻的保鏢們眼里也露出詫異的神情——
居然,會有人拒絕他們神一樣的二殿下這么浪漫的求婚——
“呵呵……卑微的我,又怎么有這個榮幸接受這么名貴的鉆戒。我不要,我也不會嫁給尊貴的二殿下……”眼淚已經(jīng)干了,哭不出來了,她生硬地轉過身,“我什么補償也不要,我只想要我的兒子,你給嗎?”
莫容敖杰看著她轉過去斷然拒絕的身影,良久,他將鉆戒盒子蓋上,慢慢站了起來,說道,“如果你要,我給?!?br/>
他的拳頭緊緊握著,他怕自己一個沖動上前將她摟入懷中。
他揮揮手,拿花的保鏢們便將鮮紅的玫瑰整齊放在兩人周圍,依次走了出去。
木槿聽了,轉過身,看著眼前的男人,“為什么?既然五年后你會給,五年前又要用這種方式把他搶走,如果你告訴我,他沒有死,你只是有不得已的原因不能讓別人知道我是他的媽媽,我也會愿意躲在黑暗的角落默默的看著他長大的,為什么要騙我,說他死了,為什么要這樣呢……為什么呢……”
“嗚嗚嗚……”木槿聽了,頓時揪緊他的衣裳,趴在他胸前,痛哭失聲。
整個房間里都是她凄涼的哭聲,莫容敖杰這才知道,他人生第一遭感到后悔了。
哭著哭著,她終于哭累了,累倒在他的胸前。
莫容敖杰將她打橫抱起,輕輕地放在柔軟的,鋪著白色床單的大床丄,拉過被單替她蓋好被子。
他抓著她的手,坐在床邊……
她看起來形如枯槁,小臉上布滿了淚痕,眼皮腫了,長長的睫毛上沾滿了濕意,烏黑的頭發(fā)散落在白色的枕頭上,好像一個可憐的墜落凡塵,回不去了的小天使——
“對不起,無心傷害?!闭f著,莫容敖杰站了起來,彎腰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然后,將她的手放入被子里,起身走了過去。
她睡在滿是花瓣的房間里。
西門候在房外,見了二殿下,便躬身向前——
“西門,讓她休息一下,然后派私車送回去,看著她進屋,把她的手機號碼輸入我的號碼庫第一位,讓我隨時能找到她。”
“是?!?br/>
莫容敖杰吩咐完,便往房子外面走去,他的背影那么冷峻而優(yōu)雅,黑眸深深,似乎并沒有因為求婚失敗,沒人能琢磨出他心意。
原本站在走廊兩旁的宮廷保鏢,立即跟了上去。
西門看了看莫容敖杰冷峻的背影,喃喃說道——
“二殿下,其實還有一件事情,你還不知道……該怎么辦呢,該不該告訴你呢?”
西門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蘇醫(yī)生,是……是我,我們見一面吧?!?br/>
*
宮內。
西華殿……
身穿著精致的雍容華貴的紅白相間宮裝的前皇妃蘇菲恭恭敬敬跪在陛下莫容尚和王后程英面前——
磕了三個頭。
“我回來了,給二位請安。抱歉,因為沒有勇氣,沒有顏面,所以這五年以來都沒有盡過孝道,但是我一日也沒有忘記過您們曾給我的寬容和愛……”
莫容尚嘆息了一聲,上前將蘇菲扶了起來,“傻孩子,就算你和敖杰離了婚,但是你始終是宣銳的母親,你什么時候都有理由回來,任何人都不能阻擋一個母親對孩子的愛。”
“陛下……”蘇菲眼中蓄滿了淚水。
“回來了就好,以后多陪陪宣銳,他從小就沒有享受過母愛,以后你搬到宮里來住吧。我已讓近侍官準備好住處,離宣銳住的地方最近。小孩子,再聰明還是依賴母親的。這件事情我不會讓媒體做過多報道和渲染。畢竟你當年和敖杰離婚對皇室的聲譽也造成過一定的壞影響?!蓖鹾蟪逃⒁舱f道。
“是,王后,對不起,給皇室添麻煩了。”
程英臉上露出了寬容的笑容,“你有你的難處,事情也過去那么久了,就不要再提了?!?br/>
“民間對于你和敖杰復婚的呼聲還是很高的,如果……你們能破鏡重圓是再好不過的了,對于皇室在民間的聲譽,也能起到很大的作用。”莫容尚對這個給他生了一個聰明的小皇子的前兒媳婦兒是非常滿意的,一直期待她能和二兒子復婚。
“謝謝陛下的垂愛,可惜……?!碧K菲苦笑了一聲,“敖杰對我一直這么冷淡。”
“你放心,我會為你做主的,讓你們順應民意復婚?!?br/>
“陛下,我會努力的,努力重新成為皇室的一員?!?br/>
請安完畢,蘇菲走出了西華殿。
走道的那邊,莫容敖杰穿著一身得體淺灰色阿瑪尼西裝走過來,他身材欣長優(yōu)雅,手上一枚黑金閃閃的戒指顯示著非凡貴氣,一只手插在西褲袋里,身后跟著二十個西裝筆挺,神情肅穆的貼身保鏢。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