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淳元起初對趙鳳鳴頗有些好感,只覺此子天分極佳,而且十分勤勉,但是到?jīng)]有收徒之念,一位長老只有三個嫡傳弟子的名額,所以這個名額每位長老看的也是很重。
更何況,回宗聽聞宗門招收了幾名天才弟子,趙鳳鳴比起星辰血脈后人,比起出入宗門便七星圓滿的姐弟,天資差的不止一星半點。
只可惜,手快有,手慢無,等到李淳元到歸元殿時,這幾個天才弟子已經(jīng)被其他長老給搶走了,聽聞星辰血脈后人更是驚動了一位隱世的太上長老。
李淳元竟是連天才弟子的影子都沒看見。
星引看天賦,凝氣靠資源。
的便是星引境最能看出一個人的天分如何,凝氣境界更多的是靠資源的堆疊,使得丹田生氣海。
趙鳳鳴的資質僅次于秦悅兒姐弟些許,徹底讓李淳元動了收徒之念。
只是趙鳳鳴的態(tài)度卻讓李淳元大失所望,怒火叢生。
“你當真不肯拜我為師”李淳元冷冷地看著趙鳳鳴,這個子雖然態(tài)度恭敬,但是不管自己是好言相勸還是言語威逼,都不肯拜自己為師。
趙鳳鳴躬身,一言不發(fā),態(tài)度十分堅決。
“凝氣期修煉最看重的就是資源,你天分雖高,切莫自誤。”李淳元冷冷地丟下一句話,大袖一甩,摔門而去。
看著李長老怒氣沖沖的背影,趙鳳鳴露出一絲苦笑。
先前李長老忙前忙后,還替自己討要了一處院,他對李淳元不乏感激,只是,趙鳳鳴從口袋里掏出一把銅綠劍,正是他在森林石窟中所撿到的那一把。
劍漂浮在半空中,從劍中傳來甕聲翁氣地聲音,“東西修為不過化神后期,也要學著別人收徒,不知道是要毀人子弟,還是要毀人子弟?!闭Z氣中對李長老頗為不滿。
趙鳳鳴看著劍倚老賣老,稱呼李長老為東西頗為無語,起來,劍不過指長短,更像東西一點。
“化神后期”
“不錯,騷年,收起你那羨慕的眼神,有我四海八荒亙古最強天道劍在你身邊,化神只是你通往大道沿途的風景而已?!?br/>
這把劍在趙鳳鳴突破到凝氣期的時候,就好像“活”了過來,在趙鳳鳴修煉時加以指點。
“周天導氣術,名字不錯,效果不行。”
“垃圾,垃圾,煉精化氣效果十不存一,創(chuàng)造這功法的人難道不知道浪費是可恥的嗎”劍尖叫道。
“我傳你饕餮化海訣,仔細聽好?!?br/>
“古有饕餮者,無物不可吞,萬物入腹,以為歸途”
修為臻至凝氣,武者已經(jīng)不食用普通的食物,而是食用靈食,歸元宗的是一種紫血米,據(jù)紫血米是用妖獸紫毫豬的血澆灌,米粒顆顆飽滿,吃起來還帶有肉香。
凝氣三層以上,形成氣河的外門弟子則是食用紫豪豬肉。
趙鳳鳴嘗試之下,才知道劍不是胡吹大氣,饕餮化海訣的效用比之周天導氣術實在是超出太多。
“饕餮化海訣雖借用饕餮之名,有可吞萬物之意,其實在我看來叫貔貅化海訣也是不無不可,煉精化氣效果滿分,沒有絲毫浪費,就如同貔貅一般只進不出?!?br/>
“你的饕餮化海訣已經(jīng)一層圓滿,化神之下的妖獸可以通吃,紫血米到底也只是雜糧,現(xiàn)在對你的修為提升效用已經(jīng)甚微,我宣布,今天開始咱們要吃肉”
趙鳳鳴突破凝氣一層,氣池化為氣塘之后,劍開始上竄下跳。
“你的劍法基礎已經(jīng)打得十分牢固,然而并沒有什么卵用,對上修為比你高,速度比你快的妖獸,你也是手忙腳亂,這就是劍技的重要性,不過你還未入化神,我不能教你劍技,好在帥劍精通陣法,你只需這幾日撿許多好看的石頭回來就可以了?!?br/>
“為什么要好看的石頭”趙鳳鳴好奇。
“人靠衣裝,佛靠金裝,一套威力強大的陣法難道不需要賞心悅目的外觀嗎”劍強硬地回答。
歸元宗內有一處湖,湖面波光粼粼,傍晚時分,夕陽漸落,晚霞映照著湖面,景色美麗異常,是歸元宗男女弟子獨處的圣地。
試想,在如此良辰之時,美景之下,兩人沿著湖邊散步,具都陶醉在自然風光里,沉醉之中,也不知道是誰牽起了誰的手,誰摟起了誰的腰,誰點燃了誰臉上的紅霞。
所以,此湖被命名為澄元湖,有玉成良緣之意。
“秦師妹,怎么樣,澄元湖很美吧?!彼抉R香山一臉殷勤地道。
司馬香山是除歸元宗除宗主、太上長老外實權最大的五位長老之一司馬炎之子,司馬香山長得一表人才,偏愛拈花惹草,在歸元宗內身邊鶯鶯燕燕不絕。
幾個月前,偶遇新入宗的師妹秦悅兒,一見之下,驚為天人,于是便展開了熱烈的追求,只是秦悅兒對他不冷不熱,經(jīng)過好長時間的努力,才終于請的秦悅兒來到澄元湖畔。
秦悅兒面容精致,膚白如雪,眸若晨星,只是一張臉上沒有什么情緒,如同遺世而獨立,仿佛謫仙人。
“風景很美?!鼻貝們鹤齑轿?,聲音如同珍珠滴在玉盤之上,清脆悅耳。
趙鳳鳴正在澄元湖邊翻撿著,原他只是在劍的巧言令色之下來找尋石頭,只是撿了不多久,便也發(fā)自內心的歡喜起來。幾塊鵝卵石,看上去色彩斑斕,摸在手中有著溫潤的涼意,夕陽下,少年振奮地干起撿石頭的大業(yè)。
聽到兩道人聲越來越近,趙鳳鳴抬眼一看,目光盯著秦悅兒竟是移不開來,他原先在鎮(zhèn)上與人接觸不多,只覺得這個女孩子是他見過最美的女子。
秦悅兒看著直勾勾盯著自己的少年,眉頭微微一蹙。
司馬香山發(fā)現(xiàn)一個青衣竟敢盯著自己的意中人,立刻火上眉梢。
歸元宗內,外門弟子著青衫,因此被戲稱為青衣。
“青衣子,你擋著我們的路了。”司馬香山蔑視地看著趙鳳鳴。給力 ”hongcha8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