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五分鐘之前。
舒潔站在門口買了一杯奶茶,就要自己打的回去。她知道房東大人可能有事,沒有給他打電話。
有事還不忘提前給自己打電話說一聲,這讓舒潔很開心,走到路口,吳越從一邊跑了出來。
“舒潔,我送你回去吧。”
舒潔想了想,同意了,反正也是送過了一次。
兩個人坐進了一個路邊的面包車。
開車才剛起步?jīng)]多遠,突然從一個方向跑過來一輛車子,徑直撞了過來。舒潔在車子里面捂住了眼睛,司機也猛打方向盤。
兩輛車子還是不可避免的撞到了一起。
吳越車上的司機把門踹開,下去就指著對方叫罵。
“你他娘的會不會開車,給老子死下來。”
對方的車門打開了,下來一個小胡子的男子,長的和電視里面的倭國人差不多。
小胡子男子看了一眼受損的車子,走了過去。男人以為小胡子是過來道歉的,傲然的站在那里。
小胡子走到了他的身邊,抬起頭,那是一雙細小的冷漠的目光。
男人轉(zhuǎn)身想跑,砰,一個拳頭落在了他的后背,倒了下去。
小胡子走向了后車門,先把吳越打暈往路邊隨便一丟,站在校門口的雯雯驚恐的看見一個人把舒潔扛到了自己的車上,車子走了。這一切太快,路人居然沒注意到。
“啊,救人。”
雯雯緊張的在門口叫了一聲,趕忙撥通了報警電話。
歐陽輝聽到聲音從學(xué)校里出來了。
“雯雯,發(fā)生什么事了。”
“舒……舒潔被抓走了,就在剛才?!宾┱Z帶哭腔,眼淚嘩嘩的流了下來。
“有這事?!睔W陽輝臉上變色:“你先不要慌張,我讓人去找。”
歐陽輝從學(xué)校門口攔了一輛車就走了,不知道自己該干什么的雯雯猛然想起,舒潔有一個房東,她正好有房東的號碼。
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雯雯留給陸季軍打了個電話,多一個人總比少一個人好。
接到電話的陸季軍來不及和馮笑打個招呼沖出了酒店,他把隨身攜帶的面具帶上,身影化成了一條鬼魅。
舒潔被綁架了,這可是一件大事,陸季軍根本沒有考慮到會不會被劉震海責(zé)怪,他一想到那小妞對自己信任的眼神,就容不得自己不盡全力。
這一晚注定又是一個不平靜的一晚,有很多人說他們見到了一個帶著鬼臉面具的人,路口的監(jiān)控也捕捉到了有關(guān)他的畫面。
一個黑衣人在路上飛奔著,這成了今年最火的事,讓人聯(lián)想到了剛過去的kb分子劫持人質(zhì)的事件。
陸季軍的身體慢慢變紅,眼睛里面紅的滲人。他的耳朵上有個耳機,耳機里面是唐易的聲音。
“前面的路口,往右拐?!?br/>
黑色的風(fēng)衣隨風(fēng)飄揚,陸季軍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在一個偏僻的小路上,這條小路遠離居住區(qū),路上有一輛黑車。
“開快點,離開了這里和老大匯合,我們就安全了。”
“不要擔(dān)心,他們已經(jīng)被我甩開了,我光研究這里的路就研究了兩個月,不會出事的?!?br/>
車子里面有兩個男人,說的是倭國的語言。
“小心為上,我們老大說了神州有著令我們倭國忍者也畏懼的力量,別把他們引來了?!?br/>
小胡子男人沉思著,他實在是不明白讓它們偉大的忍者畏懼的力量到底是什么。忍者是他們國家最上層的一群人,單個的能力都是通天的。
有那么厲害的人,為什么不派一個來保護她呢?
小胡子往車后面看了一眼,后座上躺著一個俏麗的女生。
車子拐進了一個路邊都是草的地方。
砰
整輛轎車像是陷入了泥土里面,車身往一邊歪了過去,車子發(fā)出了一個爆炸的聲響,停止了。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一只手放進腰間的位置,凝重的從車里面往外看。
“風(fēng)田,你下去看看。”外面太黑,小胡子什么都沒看到,便對同伴說道。
“嗨?!?br/>
風(fēng)田把槍舉在手里,警惕的下了車。
一個黑影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邊,尤其是看到黑影臉上的面具,風(fēng)田更是嚇了一跳,下意識的舉起手槍。
陸季軍會給他機會開槍嗎,在風(fēng)田從驚嚇到開槍的這微小的時間抬起了腿,一腳踢在了倭國人的手上。
風(fēng)田手里的槍飛到了草叢里,陸季軍又是一腳踢在了他的身上,風(fēng)田的身體砸向了車門。
小胡子拿著槍推開門對著陸季軍就是一陣射擊,陸季軍身上的黑袍一甩,鉆進了草叢。小胡子一邊用槍指著陸季軍消失的位置,一邊靠近了風(fēng)田。
“你沒事吧,快起來開車,我們要離開這里?!?br/>
小胡子把風(fēng)田拉了起來,后者揉著胸口鉆進車廂。
“等等,我們不用開車了。”
小胡子突然失聲道。
“怎么了?!?br/>
小胡子好像看到了什么鬼東西,眼睛掙的大大的,看著前面一側(cè)的車輪。
風(fēng)田也看了過去。
一截鋼筋插在輪胎里。
車輪沒有一點氣。
這是,真的嗎?
先不說輪胎有多硬,單是車子行駛的過程中把鋼筋插進去就難以做到。要是靜止不動的汽車,他們老大也可以做到,難道說追來的人是個和他老大同級別的對手。
或者比老大還強一點?風(fēng)田不敢想了,用神州的一句古話說,就是出師未捷。
難道今天真的要死在這里。
“快把那個女生帶出來當(dāng)人質(zhì),快?!?br/>
小胡子叫道,風(fēng)田跑到車廂一看,頓時面如死灰。
“抓來的那個女孩,不,不見了?!?br/>
“八嘎,給我出來?!?br/>
小胡子對著草叢里面連開數(shù)槍,他一點也不打算離開。倭國的武士精神深深的種在了他的骨子里,不完成任務(wù),除非死了。
槍響了十幾聲,陸季軍從草從里走了出來。
“我猜的不錯的話,你的手槍應(yīng)該就那么多子彈了吧。”
“你是什么人?!?br/>
小胡子用生硬的漢語問道。
開了一下槍,清脆的撞擊聲響了,子彈卻沒出來。
這男人是誰,連響了多少聲都會記住。
這也是陸季軍瞎貓碰到死耗子了,他在大學(xué)喜歡玩一款槍戰(zhàn)游戲,里面自己最常用的手槍就是小胡子拿的這一款。
“你抓她之前,連她身邊有什么人都不知道嗎?”陸季軍充滿不屑的語氣哼了一聲:“我是她的保鏢?!?br/>
保鏢?
舒潔身邊不是沒人保護的嗎?為什么會冒出來一個保鏢。
“八嘎。”
小胡子把手槍對陸季軍的方向一砸,風(fēng)田同時也沖了過去,陸季軍站著沒動。
風(fēng)田沖到了他的面前,拳頭就快轟到了陸季軍的胸口。
一把手槍對準了他的額頭。
砰
風(fēng)田腦袋上多了一個血洞,身體死豬樣的倒在一邊。對這些倭國的人,陸季軍向來沒什么好感。
不是說他仇恨倭國人,他對這些為了竊取機密而下手的倭國武士,就一個字。
殺。
“八嘎,神州人都是那么卑鄙的嗎?”
小胡子見同伴不明不白的就死了,惱羞成怒。
“好,你想玩,我就陪你玩?!?br/>
陸季軍把手里的槍扔了,想陪眼前的倭國人好好玩玩,他也想試試自己的實力到了哪種地步。
神州人果然都很傻。
小胡子腦中出現(xiàn)了這個想法,他把上衣脫掉,里面是一把小型的武士刀。這把武士刀很軟,竟被他給纏在了身上。
小胡子奔跑幾步,雙手握刀,由上而下對陸季軍頭頂劈了下去。
銀色的刀身,在月光下閃著寒光。這種寒光,宛如都發(fā)著冷意。
陸季軍側(cè)過身子,刀劈了下去,落到了草叢里,下面的草被切斷了一大片。
陸季軍雙手探出,握住了小胡子的手腕,把他的手給卡死。
陸季軍發(fā)現(xiàn)自己太實誠了,對方要是空手他倒不怕,可拿刀就不一樣了。
日本武士最擅長的就是刀,有時你拿槍都不一定贏得了拿刀的。
小胡子的手腕詭異的一轉(zhuǎn),那把月牙形的武士刀刀尖是向外的,這一下竟轉(zhuǎn)由向內(nèi),斜向下對著陸季軍的小腹刺去。
我了個擦,陸季軍把手松開,腳步往后退去。好巧妙的一招,這要是被刺到,自己就結(jié)束了。
“八嘎?!?br/>
學(xué)著倭國人的語氣叫了一聲,他跳到了車頂上。
小胡子雙手一斜,手中的刀平行著從陸季軍的腳下砍過去,刀身和車頂之間摩出了火花。
陸季軍右腳一抬,踩在了刀身上。
刀被夾在了車身和陸季軍的腳間,男人往外面使勁抽著,一股巨力壓的刀紋絲不動。
小胡子一只手抓向陸季軍的腳。
陸季軍把那只腳一抬,另一只腳踩在了上面。他站在車頂,玩味的看著下面的人。
“混蛋?!?br/>
用漢語說了一句,小胡子一個翻身就到了車頂上。他的雙手襲向了陸季軍的肩膀,不料卻抓了個空。
陸季軍從車上跳下去,一只手握住輪胎里面插的鋼筋往外面一抽。
鋼筋被從車輪里面抽離出來,銹跡斑斑的鋼筋前面一部分有些黑痕,棍身也變得彎曲。
小胡子從車上下來后,撿起了地上的刀,沉喝一聲,雙腿分開,下身彎曲,握著刀以一個武士訓(xùn)練時最常用的招式。
全力劈砍下去。
這一下,在訓(xùn)練當(dāng)中,連鋼鐵都能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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