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丫頭見清妍那么看著自己,一時無措,抓耳撓腮地不知道怎么辦。
清妍看著兩人,無奈地說:“你們兩個沒事湊什么熱鬧???!”菡雨和菡雪兩人不好意思地笑笑,道:“小姐,我們以為您在和我們逗著玩呢!”
“好了,你們站到一邊去,別影響我想事情!”清妍無奈地說道。主仆三人正在這邊說得熱鬧,突然一道尖酸的聲音傳來:“喲,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千金二小姐??!”清妍轉(zhuǎn)身,其實不用轉(zhuǎn)身就知道這聲音的主人是誰。
想來這整個慕容府里有誰會用這樣的語氣來和她說話。清妍悠悠轉(zhuǎn)身,帶著不同于和慕容凌松、上官芙月等在一起時的乖巧,也不同于昨晚的冷若冰霜的一種戲侃的表情,嘴角勾著一抹淺笑,亮亮的眸子直視著眼前的人,朱唇輕啟:“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上官表姐啊?!”
“你在我的赤羽居前,見到的人自然是我了!”上官池語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
“哦……這樣啊!”清妍故意擺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幽幽地道:“表姐,那你在慕容府里見到的我這張臉,自然是表妹我,慕容清妍啦!”說完還不忘眨眨眼,對上官池語笑笑道:“表姐,你說是吧?!”
“你……”上官池語一時語塞。但這也只是一時而已,上官池語忽然裝出一副不適的樣子,對清妍道:“表妹啊,表姐我有些不適,想要好好休息一下,還請表妹見諒,趕緊離開我的赤羽居吧!”說著對翠珠道:“翠珠,還不快送送二小姐!”
“是!”翠珠心領(lǐng)神會地點頭,走上前來就要送客。
“唉,別這樣啊,表姐。你生病不舒服了,做表妹的怎么能就這樣拍拍屁股走人呢?!”說著就上前去要扶上官池語,上官池語裝模作樣地咳了兩聲,忙道:“不用了,表妹。你身子也不好,還是回去休息吧!”翠珠聽到上官池語如此說,忙上前來攔清妍。
可是清妍是誰?。壳笆赖?br/>
“葬月”豈是吹的,只見清妍似是要被翠珠攔得推倒了,可不知怎的,等清妍再次站直的時候,清妍已經(jīng)越過了翠珠,站在了上官池語面前,身法詭異之極,誰也沒看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清妍走上前扶著上官池語道:“表姐,你身子不舒服,就快點回屋吧!入秋了天涼了,小心著涼啊!”說著也不等上官池語答話,就回頭對自己的兩個丫鬟道:“菡雨你快去請我爹;菡雪你快去請我舅舅!”然后二話不說扶著上官池語就往屋里走,其實與其說清妍那是在扶著上官池語進屋,不如說是在拖著上官池語進屋更為恰當。
“表妹,還是不要打擾姑父和叔叔了吧?!一點小事情而已,實在不用麻煩他們!”
“唉?!表姐說的哪里話?!生病了當然要看大夫,你叔叔也就是我舅舅醫(yī)術(shù)了得,想我上次中的那個血砂噬心散,就是他治的;還有昨晚我吸入了一些歸心迷煙也是他救的,所以啊,有他在,保你沒事!我爹啊,就是你姑父是這個家的家主,你是咱們慕容家的客人,生病了自然要請他過來瞧瞧吧?!一點都談不上麻煩和打擾??!表姐你實在是太客氣了!”清妍一口氣說了一大串,聽起來句句在理,可其實,清妍說著話的時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上官池語的表情,希望能從她臉上看出些什么。
皇天不負有心人,果然當清妍說道
“血砂噬心散”和
“歸心迷煙”是上官池語的表情微微一僵,但也只是一瞬的事,不過這對于清妍來說已經(jīng)足夠了。
上官池語聽清妍這么說,只好硬著頭皮道:“那便依表妹的就是!”然后兩個人都不再說話,一路直到房里,一片寂靜,就仿佛是武林高手在比拼內(nèi)功,都鉚這一口氣不說話。
赤羽居里,上官池語無奈地躺在床上,心中早已
“小賤人小賤人”地將清妍罵了不知多少便,一口銀牙幾乎就要咬碎了;而另一邊,清妍則像沒事人似的坐在桌邊,裝著一副滿臉焦急地樣子,不時說上一句:“哎呀,真是慢死了,怎么還不來?!真是急死人了!”兩個人就那么在一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屋子了對峙著。
突然清妍開始抹眼淚,鼻子一抽一抽的,泫然欲泣的樣子。床上的上官池語莫名其妙,但是總有一股不祥的預(yù)感在向她襲來。
話說清妍為什么突然如此做出一副要哭的樣子呢?清妍耳力過人,老早聽出有人在往這邊走來,而且腳步聲十分雜亂,可以聽出來人十分著急,因此就開始提早醞釀起情緒……------題外話------二更~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