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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上親嘴56視頻 記住哦高津予估計得很準(zhǔn)秦

    ?記住哦!

    高津予估計得很準(zhǔn)。

    秦方好一面威嚇著高梅月,一面給侍衛(wèi)長打眼色。

    直到高梅月嚇得面如菜色,趾高氣昂的臉上眼淚鼻涕,她才讓人住了手。

    在這一個時代,讓一個“主子”對一個“奴婢”道歉這是不可能的。

    哪怕理由再足,秦方好如果打著讓高梅月給自家舒云賠禮的主意,那她也就實在幼稚得可以回爐重練了。

    走到高梅月面前,“你起來吧?!?br/>
    高梅月剜了她一眼,坐在地上繼續(xù)哭,沒理她。這十八年來她就沒受過這樣的落敗。

    秦方好不理她大小姐心思,從袖中抽了塊帕子遞給她,“起來吧,喲,大小姐,您還要我伺候你起來呢?!?br/>
    高梅月這才奪過了她的帕子,抹干了眼淚,爬起來拍拍裙子。

    秦方好笑了出來,這還是個小丫頭。

    “你這身衣服臟了,宗姬還是進來換下了再走吧?!?br/>
    “打個巴掌,再賞個棗,我還用不著你可憐?!备呙吩碌裳邸?br/>
    秦方好此刻倒是好脾氣了,“是是是,哎,咱們宗姬的架子好大?!?br/>
    “誰是你宗姬?!?br/>
    “你穿著這身回去,可不得讓全洛陽的人都知道咱們榮順宗姬被人欺負(fù)了去?”

    天大地大,面子最大。

    高梅月就受不了這口氣的,“得了,就照你說的?!?br/>
    轉(zhuǎn)身由曉荷帶進了宮,走前回頭和秦方好說,“多謝了?!?br/>
    高津予想到,雖然自家這傻妹子嘴上說狠話,可看樣子她還就吃“一個巴掌,一個棗兒”的這么一套。

    這會兒他也不在林子里偷聽了,便衣走了出來。

    多月不見,秦方好還是打老遠地就認(rèn)出了高津予。

    帶人上去行了大禮,頭還有些昏眩:剛才她打他妹子的事,這貨大概全看見了吧。

    完了,飯票總攻要來給他妹討回公道了。

    若是穿越前的秦方好這會兒早露餡了,然而正是因為穿越后這么些年時政的磨練下,她還能裝得糊涂。

    在政治上混久了,人就會發(fā)現(xiàn),只有會裝蒜的人才會是根蔥。

    “陛下怎么來了?”

    高津予避而不答,“公主過得可好?”

    “托陛下洪福?!鼻胤胶闷鋵嵭睦锊话驳睾?,“這次陛下來所為何事?”

    “婚事?!?br/>
    秦方好都沒來得及問他是哪樁婚事,總攻大人已經(jīng)問了,“李先生在嗎?”

    “先生?”秦方好想,這不是說李兆豐這個坑爹吧,“我這兒的確有個李先生。”

    “孤要見他?!?br/>
    李兆豐,你家總攻大人要見你……壞了,總攻大人不會以為他妹子的婚事被攪,還是因為自己在其中做了“傅文佩”吧?

    秦方好想著想著臉就鸀了。

    死坑爹貨,當(dāng)時就不該答應(yīng)他的??窗?,如今出事了,是算你的還是算我的。

    *

    算總攻大人的。

    李兆豐其實聽了動靜早要出來了,只是后來形勢發(fā)展得太快,一會兒還在互相恐嚇,一會兒就給“杖斃”了。

    更兼有個誤事的宮使拉著他說,“公子您出去這算什么呢?女人們吵架打架這都算嫉妒事,您出去了,是幫著原配打公主呢,還是幫著公主打原配?”

    李兆豐很想說,公主、宗姬她們和原配小三沒關(guān)系。

    都沒他插嘴的份兒,這位老兄又在給他出主意,“也虧你艷福不淺,行啊,左手一皇女右手一親王女的。老婆一多,夠你磨的!”

    他被這老兄拉得惱火。

    他真既不是公主面首,也不想娶宗姬。

    等事情都完結(jié)了,二女都開始和解了,他都沒脫身。

    直接看見高津予了。

    雖說中間過程有些復(fù)雜,到底他終于是等到高津予了。

    此刻在明光宮的茶室中,兩個男人相視而笑,莫逆于心。

    李兆豐說道,“君王是為何而來?”

    如果是秦方好在此的話一定會瘋狂吐槽:先生,你真乃一哲人??!舀了哲學(xué)三大基本問題問人。

    你是誰?

    你從哪里來?

    你要到那里去?

    不過如果按照這個邏輯的話,每一個苦苦守候在門口的保安都該是哲學(xué)家。

    高津予的段數(shù)自然不會就規(guī)規(guī)矩矩按著李兆豐的思路走,思維應(yīng)答很快地發(fā)問,“先生引孤至此,又為何而來?”

    李兆豐恬淡而笑,“為君王而來?!?br/>
    “如今天下二分,而陛下與南帝隔江而治,幸耶?”

    初時大家都是要倒掉周朝店的盟友,南北帝很融洽地合作,抹去一切前朝存在的痕跡。

    然而如今兩面的政權(quán)都安定下來,那么南北之爭就不免拉開了帷幕。

    這個問題高津予比誰都更敏感,聽李兆豐這么說,問道,“先生何解?”

    “兩位陛下都于今年登基,南朝諸侯殘余,北朝胡漢之爭——都可以說是牽制了兩位陛下向外發(fā)展?!?br/>
    李兆豐一針見血,“但時間久了,等各自解決了內(nèi)政的問題,那么便是雙方開戰(zhàn)之日。

    恕在下不敬,誰解決內(nèi)政越快,就是搶占了戰(zhàn)利時機,愈是大戰(zhàn),準(zhǔn)備得愈充分,便愈有勝算?!?br/>
    南帝是被諸侯王殘余勢力困住了。南朝舊地是各路諸侯王割據(jù),魏國隨是最強大的一個,也奪取了政權(quán),但強龍不壓地頭蛇,完全地中央集權(quán)也不是易事。

    而北朝是少數(shù)民族占據(jù)中原王朝,以漢人之氣節(jié),絕不會就此低下高貴的頭顱。各地三不五時的復(fù)辟造反還要壓下去。

    李兆豐道,“南面魏帝狼子野心,既可出賣其君,如今與陛下之盟也不過虛情假意罷了。您若不早作準(zhǔn)備,他日發(fā)受其累?!?br/>
    高津予想起御書房中如雪片般的漢人造反奏折,雖然都是些小打小鬧,卻也是讓人頭疼的事。

    想著這個,睨起眼,肉有所思,“你說南帝狼子野心,你可也是個漢人,難道你不想南帝光復(fù)中原?”

    李兆豐知道這是要表明立場的時候了,但要他急吼吼地上前去剖開胸脯驗證紅心的,也實在太惡心了。

    他有立場,卻不狗腿,這就是國士的人格。

    “南帝賣主求榮。廢帝雖然昏庸,然而君臣仍然是君臣。他所做一切只為了竊國。”連國家民族都能出賣,引著異族入關(guān)的,指望他去光復(fù)中原?做夢。

    “此為亂世,亂世之人,誰人無罪?

    然,在下卻明白,能使北方安定,百姓得口飯吃的是陛下您,而不是廢帝。”

    如果此刻有個憤青聽說了這話,一定會指著李兆豐的鼻子大罵,有口飯吃就不造反了,你還有口奶喝就是娘呢!

    漢權(quán)旁落,是所有漢人心中之痛。而作為清醒的知識分子的李兆豐未嘗不因此而痛恨嘆息。

    然而當(dāng)生靈涂炭,連口飯都吃不上的時候,鬧饑荒的那些村莊縣城都在易子而食——這樣的狀況下,要人怎么去守護“氣節(jié)”?

    氣節(jié)不是吃飽了飯的知識分子在嘴上能喊的,歷史的規(guī)律是由最廣大的、沒讀過書的勞苦大眾來定的。最簡單的一點,老百姓不管皇位上坐著的是誰,而是管能不能吃飽飯。

    李唐同樣有鮮卑的血統(tǒng),李世民被稱為天可汗,李白出生在現(xiàn)在的吉爾吉斯斯坦。誰能說這些華夏文明的一部分了?

    或許李兆豐私下和秦方好說的那句,“入我中原,著我華夏衣冠者,皆為炎黃子孫”的話在某種程度上,包涵了華夏文化內(nèi)涵的最盛風(fēng)。

    當(dāng)然這話李兆豐不會和高津予說,他學(xué)得神機妙算,如今正在貨賣帝王家。

    “如今北朝民心所向于陛下,可還有誰不從的呢?!?br/>
    高津予搖頭,“大亂未生,小亂不斷?!?br/>
    李兆豐道,“那便可了。陛下想想百來年前,盧龍首度割與陛下皇族,如今您看看盧龍地方上的漢人,可有誰真造反的?

    小亂是常有的,望著南面嘆氣,不過多是些小民隨便找了根竹騀就算挑了旗子‘起義’的。為什么呢?因為他們知道您事后回去招安。”

    可不是和舀□似的。

    “盧龍原地的漢民們,在下是聽說時不時鬧事的??伤麄兠眶[一次,陛下您就降恩一次。他們說些牢騷話,不過是為了得些好處。

    但真到您要打到前朝帝都的時候,這些小民還不是搶著入伍從軍么?怎么在交地稅的時候,知道要念叨舊主漢室江山的,在知道從軍吃軍餉的時候,就樂意為您賣命了呢?這還是舀著槍尖對著他們的‘舊主’。”

    “所以陛下您別看如今北面常有些小城的酸秀才們鬧了民人們‘起義’的,實則他們現(xiàn)在尚有一口氣‘起義’,只是因為比廢帝時多了口飯吃。

    如果南帝打來,他們沒了這口飯吃,還不得拼命了?”

    酸秀才口中的氣節(jié),比不上窮苦大眾的歷史選擇。

    更何況南帝立國,也不見得如何的“義”。

    說到這里,李兆豐忽然站起重新行過大禮。

    “不知陛下愿不愿為這個‘天可汗’?”

    國士之才,口若懸河,蘇秦張儀之口,合縱連橫。李兆豐便是一個很會進言之人。

    天可汗李世民。

    只要是個頭腦清醒的君王都會以李世民為榜樣,而不是劉阿斗為榜樣。

    這樣游說煽動得人壯志高昂,亦有盛世開疆辟土、建功立業(yè)之氣息。

    饒是平日冷靜如高津予者,也沉思片刻道,“善,便如先生所說,又當(dāng)有何治國良策。”

    “不才沒有什么治國之策,不過還能進些安國的話?!?br/>
    “先生且說?!?br/>
    “如今北朝之危,在各地紛擾。雖然小民作亂多為利,卻是星星之火,陛下不能放任?!?br/>
    “這個孤知道?!?br/>
    “小民無知,多是些窮酸們打出來的旗號,為前皇朝復(fù)辟的,或強調(diào)兩族差別的。還有就是先朝的遺老們怕被陛下清算。”

    李兆豐分析得很到位。

    高津予默笑,“足下一定想到良策了。”

    不來獻策的,他是來找北帝聊天的么。

    李兆豐道,“素來融合舊朝新朝,或是異族隔閡的,最簡單的方法就是聯(lián)姻。”

    高津予道,“你要我娶漢女?”

    高家自百年前立足盧龍后就一代代的和漢人通婚了,要說血統(tǒng),高津予自己的后宮里如今就不少漢妃的。

    李兆豐補充,“非但是漢女,而且要是位身份高貴,聲譽響亮的漢女。”

    高津予算了下北面各世家未出嫁的世家女,但又沒有特別合適的人。

    “還必須是民聲好的,有前朝關(guān)系的,”李兆豐繼續(xù)淳淳善誘,“使得遺老們也能安心。”

    “你是說前朝帝姬?”高津予算了算,“廢帝倒是有幾個女兒,最大的也就三歲。廢帝的姐妹都出嫁了,帝姬大概是找不上了,或者你說廢帝的堂姊妹?”

    堂姊妹還是有幾個的。

    李兆豐搖頭,“我倒是有個人選,娶了她是一舉三得?!?br/>
    “誰?”

    “寧定公主?!?br/>
    記住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