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師猛地收回手。
“那是什么?一種財富?能源?還是什么神兵利器——”
“只是一塊水晶?!?br/>
我眨眨眼,懷疑自己聽錯了,“一塊水晶?”
命師緩緩點頭,“一塊美麗的三se水晶,藍se代表神仙,紅se代表人類,白se代表妖jing。它是神遺留給三界的生命之源。”
我傻傻地重復:“生命之源?它能產(chǎn)生jing子和卵子?”還是單細胞繁殖的草履蟲?
“這塊什么水晶和我又有什么關(guān)系?”
命師伸出手,長長的涂成暗紅se的指甲抵到我胸口,心臟的位置。
“它就在這里。”
???我低頭看自己,抬手撫上胸口,“我的心臟長‘結(jié)石’?開什么玩笑!”
“我能說的就這么多。你記住,發(fā)生過的和即將發(fā)生的都是你的命運,而你唯一的職責就是保護它?!泵鼛熣酒鹕?,慢慢地向外走去。
“等一下!”我叫,“我還有問題!”
“我剛剛做了一個夢,我想知道我和夢里那個人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
命師沒有回頭,一手扯住暗紅se簾幕的蕾絲花邊。
“人類最大的毛病就是過于執(zhí)著,未來尚且一團迷霧,又對已經(jīng)過去的一切緊抓不放?!?br/>
“你自己也是人類,就會裝腔作勢!”
命師掀開門簾,我一眼看見梁今也倚在門邊的背影。
“等等!”我一把扯下門簾,抓住命師的手。
“最后一個問題?!?br/>
“那只狐貍……愛不愛我?”
命師沒有回答我,她只回眸笑了笑,輕輕拉開我的手,邁出門去。
她的笑意隱藏在面紗和白se沒有焦距的眼睛后面,但我分明感覺到了。
那是嘲笑嗎?
我倚在門上,門簾輕輕搖晃,梁今也雪白的背影在一遍暗紅中忽隱忽現(xiàn)。
我們隔著那么近的距離,一伸手就能觸到,卻一個向前看,一個只能看到背影。
如果,我一直等不到他的回眸……
我終于沒有叫他,轉(zhuǎn)過身,穿過層層帷幕,果然找到另一個出口。
鑲著銅鑄花邊的落地窗,暗紅se絲絨的窗簾遮住了陽光,我掀開一條縫,刺眼的光線she進來。
出乎意料,外面居然是熱鬧的行人街,不見車輛,街邊擺滿各式各樣的小攤子。有個穿著蓬蓬裙的女子在賣華麗繁復的假首飾,戴著阿拉伯頭巾的男人在推銷古式銅燈,落泊畫家為行人畫肖像,耳朵上吊著單只尺長的耳環(huán)……更多最會幻想的人類也想象不出的千奇百怪的玩意兒。
我大感興趣,推開窗想走過去,有人一把抓住我。
“好像很好玩,”我頭也不回,拖住來人的手,“我們?nèi)タ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