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知道這是在說我,所以只好把筷子放下。
抬頭一看,一個一個身穿青色道袍的老道士站在我的身邊。
我并不是認識這個老道士,但是我認識他道袍上的花紋,這個花紋是全真教專用的花紋,所以我推測,這個老道士應該是全真教的道士。
道士分很多種,道家中的門派也分很多。大眾比較熟知的有全真教、正一教;還有一些不為人所知的,比如五斗米道。
不同的道門有不同的標志,雖然都專屬一脈,但是幾千年前就已經(jīng)分支出去了,所以差別還是有很多的,比如花紋這一類就是不一樣的。
說實話,我對于這些老道士沒什么好感,畢竟我和他們本來就不熟,還要到我這說三到四,這讓我很反感。
但是現(xiàn)在是左明的場子,無論怎么樣,我都得給他個面子。
“前輩,我這個還沒吃,你若是想要,拿去就好了!”
我把那盤肉端過去,但是這老道士看都沒看我一眼。
“我想要?哼!我可真想要??!老頭子就是看不慣你們這些年輕人的做派!”
我沒想到這老道士脾氣還挺大,但是無論怎么說,他還是年紀大的那個,所以我也不好再說什么了。
但是關天業(yè)卻不干了。
“你這老頭怎么回事?我兄弟請你吃東西是好心,你不吃就不吃,說那些沒用的干嘛?。慷?,也不是我們要主動請你吃的吧?自己過來酸了一番,然后又挑三揀四一番,真以為歲數(shù)大就可以做長輩???!”
關天業(yè)的脾氣把我鎮(zhèn)住了,我上次見他,他還是一個懵懵懂懂的科技狂宅男,現(xiàn)在的脾氣怎么這么大了?
那個老道士聽到關天業(yè)這么說他,氣的直哼哼,他轉(zhuǎn)身走到了關天業(yè)的身邊,一把拽住了關天業(yè)的衣領,但是周圍幾個人見到迅速圍了上來。
“周老,別生氣別生氣,咱們有話好好說?!?br/>
“對啊,別生氣,您這邊來,這邊來!”
……
一群人硬生生把這個老頭給勸走了,但是卻沒有任何一個敢來職責關天業(yè),這倒是讓我十分好奇。
關天業(yè)一臉嫌棄的看著這些人,隨即夾起一塊豬肉扔進了嘴里。
“吃,吃!不用管他們!一群仗勢欺人的東西!”
我聽到關天業(yè)這么說,只能夾起一筷子豬肉扔進了嘴里,別說,還挺好吃。
“小天,剛才那個人你認識嗎?”
“不認識,不過看那樣子就不是什么好人,顴骨高肉少,臉頰尖如刀刻,一張刻薄相!”
不得不說,關天業(yè)相面的本事確實厲害,他只是瞟了一眼剛才那個老道士,就能夠記住他的長相,這記憶力也是很棒的。
不過關天業(yè)越是這么說,我就越想起他剛才說我的話,口舌發(fā)赤,眼底發(fā)黑。
過了沒一會,左明走了過來,他原本在和其他人寒暄,應該是聽到這邊情況不對專程過來的。
“關子,這怎么回事啊?怎么還能吵起來呢?”
“哼!這也算吵?我告訴你,這也就是那個老頭跑得快,否則我能罵的他北都找不到!還有左明,你從哪弄來的這些人啊?早知道你會弄這些人過來,我就不會過來!你說你多弄幾個像白忘川這樣的人來,我們一起玩著也開心,你不知道我最不喜歡的就是這群老頭子了?!”
關天業(yè)對著左明一頓抱怨,左明原本是來興師問罪的,被關天業(yè)這么一鬧,反倒顯得左明無趣了。
“我這也是沒辦法,我今晚有大事要做,只能靠著這群老家伙了!”
我冷哼一聲,果然,左明弄這個宴席還是有陰謀的。
“你要干嘛啊?”
關天業(yè)也沒弄明白。
“你等著看就行了!不過,你別再給我搗亂了!你們趕緊多吃點,一會肉都涼了!”
左明又端上來兩盤豬肉放在我們的面前,還端上來了幾盤小菜,之后就又匆匆離開了。
我們一邊吃著東西,一邊猜測左明想要干什么,但是猜了半天都沒有猜到,只能放棄。
宴席上的人聲越來越鼎沸,而左明也在這個時候恰巧出現(xiàn)了。
“各位,各位。這頓飯大家吃的也不錯吧?不過我知道,大家應該也在懷疑,我到底是因為什么被傷成那樣的吧?”
左明嘆了一口氣,“我今天就舍出臉,給大家講述一下!”
我聽左明這么說,不由得冷笑了一下,隨即夾起一塊肉放進了嘴里,我已經(jīng)知道左明想要干什么了。
“幾個月之前,我養(yǎng)的小鬼被人給抓走了,那兩只小鬼不是別的,正是我家祖上傳下來的小鬼,我當時是又急又氣,但是卻怎么都找不到蹤影,最后還是找到了白忘川白老弟,讓他幫我確定了和誰有關?!?br/>
左明一邊說著一邊對我拱了拱手,無奈,我只能回禮。
“我按照白老弟的說法,找到了那個抓走我小鬼的人,但是無奈只是找到了他的徒弟。后來,我找到了這個人的蹤影,發(fā)現(xiàn)他在柬埔寨的雨林里,于是我就追了過去。但是我當時實在是太輕敵了,我沒有想到那個人竟然那么厲害,我差點交代到那,最后勉強逃了一條命?!?br/>
“各位,這本來是我自己家的事情,但是那個人并不是我們中國的道士,而是柬埔寨的黑巫師,我輸了那一仗就是輸了傳統(tǒng)道家的臉面,我對不起你們各位啊!”
左明痛心疾首的表情讓我十分不適,但是周圍的人卻都被他感動了,當然,不是說我鐵石心腸,而是因為左明的花花腸子實在是太多了,我不想跟這種人過多接觸。
而且,左明雖然輸了,但是這并不代表中國的道教輸了,用自己來代表整個道教,這讓我難以接受。
但是,我這么想,并不代表所有人都這么想。
“左明老哥!你有什么難處就說!咱們正統(tǒng)道教自古就是正派,和那些邊遠巫蠱之術勢不兩立!我們一定會幫你的!”
說話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道士,這漢子豹頭圓臉,看著跟魯智深似的,就連嗓門都像,一看就是個平時喜歡仗義出頭的人。
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想要幫忙的。
“慢著,你想幫忙是你的事,代表不了其他人,我們怎么知道是不是左明自己惹了一身騷,想要拉著我們幫他報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