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眾人都被曾明亮這一番帶著自信和傲氣的宣言給震住,吳老便笑道:“四妹當年為了它,和家里斷絕聯(lián)系幾十年,如今既然已完善,自然要將它發(fā)揚光大,一次性收這么多錢,也不算貴?!?br/>
“不過,現(xiàn)代的美容業(yè),想當好老板,財務(wù)也是必須要精通的,互聯(lián)網(wǎng)技術(shù)和計算機技術(shù)也要會一些,免得被一些不懷好意的技術(shù)人員牽著鼻子走?!?br/>
說到這里,他突然疑惑地看著楊立偉,再看看曾明亮,若有所思。
楊立偉心里一咯噔,目光一轉(zhuǎn),馬上禮貌地問:“太舅爺爺,您是不是在想,我搞計算機網(wǎng)絡(luò),小亮又是學(xué)財務(wù)的,我們倆不如合作開工作室,他管財務(wù),我管技術(shù)?”
不等吳老回答,曾明亮馬上搖頭:“肯定不行。我還沒有畢業(yè)呢!”
就算畢業(yè)了,我也有我自己的工作室,干嘛要和你合作?
“哈哈……”見楊立偉臉色尷尬,再想起那天曾明亮與CK會談時,曾提過背后還有大老板,吳老便搖頭:“兄弟倆還是不要合伙做生意。我們吳家,就是找?guī)讉€有經(jīng)濟頭腦的后輩各自分管一家公司,彼此有合作的話,公事公辦,頂多是有優(yōu)先原則,免得將來分紅時吵嘴?!?br/>
是嗎?
楊立偉覺得吳老肯定隱藏了真實的想法,而且肯定與自己和曾明亮有關(guān)。
不過,這時正好曾本貴將虛弱的楊歡珍從醫(yī)院里接了過來,大家便重新入席落座。
吳老等大家坐定,就當眾聲明,會在曾明亮的訂婚宴之后,帶大伙兒回帝都認親,讓家中后輩有想在帝都發(fā)展的,趁這次機會,一起報名一起去。
不過,畢竟吳家以武傳承,所以,到時吳家會武的后生們肯定會和曾明亮切磋。
楊歡鈺立刻表態(tài):“小亮,你太外婆當年,打遍整個楊家灣無敵手,連縣公安局的幾任局長也曾經(jīng)吃過敗仗,威名赫赫;你外婆當年,同樣是訓(xùn)得我和你小姨外婆都不敢吱聲,希望你也能保持這種威風(fēng)。雖然你姓曾,但你在吳家,有理,氣就要足!能打贏,就要打贏!”
“那沒理呢?”一旁的樂小憐忍不住問。
坐她對面的楊歡芷皺眉,不悅地道:“我媽辦事從來都講道理,我姐是我媽一手教出來的,也講道理,我相信姐教出來的子孫,不會做沒理的事!”
“說得好!”吳老贊賞地點頭:“當年的四妹雖然很厲害,但也很講道理,不會主動挑釁人,當然被挑釁之后就加倍還之?!?br/>
見樂小憐吐吐香舌,不再說話,他又搖頭:“倒是另幾房的吳家人,時有跋扈,如今還有幾個不肖子孫。只不過因為是隔著房,事情沒有鬧大,我也不好管?!?br/>
他再目視曾明亮:“小亮你記著,如果有其他吳家練武之人對你無禮,不用怕,只管打。我們吳家的家訓(xùn),就是拳頭大的最厲害!打得他們服了,以后自然就乖了。至于不練武的,相信他們也不敢來挑釁你?!?br/>
曾明亮頓時笑了:“我知道,太舅爺爺,您就我太外婆一個胞妹,所以我們兩家才是最親的?!?br/>
“沒錯!”吳老的臉上很快現(xiàn)出欣慰的笑容。
見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了曾明亮身上,稍有些被冷落的楊立偉不由心里有些酸酸的不是滋味。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一看那顯示,他趕緊一接:“娜娜,什么事?”
手機里迅速傳來助理劉娜的聲音:“偉哥,李強剛才跟我講,清超的款又結(jié)不了,他們說資金有困難?!?br/>
“又有困難?”楊立偉臉色微變,隨后忌憚地看了曾明亮一眼,微微往相反的方向側(cè)頭,壓低了聲音對著手機道:“之前他不是保證了今天一定能給錢嗎?”
可惜他雖然有意壓低了聲音,但還是被曾明亮聽得一清二楚。
手機里馬上傳來女人那又委屈又無奈的聲音:“李強也是這么問的,但清超說是最近他們接了CK公司在我們汀南分點的大單,公司的流動資金都押上去了,所以我們的錢,還要再押一個月。還說什么保證一個月內(nèi),只要CK的預(yù)付款及時到帳,他一定優(yōu)先給我們?!?br/>
“這是屁話!”楊立偉馬上惱火地低聲罵道:“他們那么大的公司,怎么可能連12萬元都沒有?”
12萬元?
曾明亮敢發(fā)誓,不是自己有意要偷聽,但練武之人的耳力就是好啊!
這聲音直往他耳朵里鉆,不聽也不行。
不過,楊立偉如果一個月的收入是幾萬元,那這12萬元對他來說,就是相當可觀的收入了。
而且,這事情居然還與CK有關(guān)?
是自己想的那個CK嗎?
手機里的女人再度委屈地道:“我也覺得是推辭,可他們不肯給,又有什么辦法?要不,你再給清超打電話?他們欠的款實在多,再欠下去,我懷疑他們是不是會賴帳。而且,這樣也影響了我們工作室的資金運轉(zhuǎn)。我們原本有幾萬元的款,這兩天要付的,現(xiàn)在沒錢付了?!?br/>
楊立偉頓時氣惱地罵:“哼,早知道,當初就不該和他們合作。我先問問,等我消息?!?br/>
他掛斷電話,往曾明亮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就悄悄地起身,出門。
這是要去打電話質(zhì)問了!
曾明亮想想,還是在手機上發(fā)了個短訊給馬政道:“你們CK在我們汀南有分點?”
沒幾秒,馬政道發(fā)來短信,一臉警惕:“設(shè)有服務(wù)器和點。怎么?想租用我們的服務(wù)器?”
曾明亮翻白眼,鄙視地發(fā)去訊息:“你們那個破防御系統(tǒng),還是算了!”
馬政道馬上發(fā)來一個被噎的表情,再又道:“看不上,高手就出馬弄一下嘍?我可以給錢。”
曾明亮發(fā)了個扣鼻屎的表情:“我分分鐘賺幾十萬元的人,不稀罕你這錢。問下你們汀南分點的人,最近有沒有和一家叫什么清超的公司合作。反正是這個讀音,你問問?!?br/>
馬政道馬上來了勁:“你朋友的公司?”
“錯!一家老賴?!痹髁潦┦┤坏氐溃骸澳阆葐枂?,如果有,再回我,不要有什么動作。”
咱曾少俠可不是什么好人做事不留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