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厥的夜,還不算那么長,也許是太陽不愿遲落早起,省得讓人們對慵懶有絲毫的不敬。
北海的日出是美的,不會比沙漠遜色,可是被海包裹的太陽,遲遲不愿升起,原來已是大霧,霧散時分,已過晌午,紅牡丹把早餐也落下了,但他的肚子就不愿意了,無奈宿舍只有幾塊干面包,湊活著吃吧。
卷毛王鵬雖然也住宿舍,但他其實是走讀生,他家確實很近,當他不想上自習(xí)的時候,就走讀,老師都沒話說。
王鵬最近除了上學(xué)之外,老想窺伺出什么新生花樣,搞個大新聞。
這不,剛從上次網(wǎng)吧被抓之后又發(fā)現(xiàn)了別的事情,只是這事并不樂觀,他一個小小的高中生連摻和的資格都沒有的。
王鵬對舍友說,“你們幾不幾道,最近北海莫名多了很多賭場?!?br/>
紅牡丹吐槽,“把你的舌頭捋直?!?br/>
老大這個時候的作用就體現(xiàn)出來了啊,李磊勸解,“賭場,那不過是感性者把理性用錯了的地方,不值一去。”
“賭博還是少去為妙,畢竟賭博就像人生,贏在輸里頭?!?br/>
“那什么賭王怎么說來著,是人生像賭博,熱身冷血,不堪一擊?!?br/>
芍七也嘻嘻一笑,“李大師說‘我的一個賭徒朋友怕死,枕著枕頭念《圣經(jīng)》,枕頭下又偷放著《大悲咒》。一天他死了——他想押所有的天堂,大概反倒下了所有的地獄!’”
“不是,你們等會,加什么戲啊……我什么時候說我去了???”卷毛無語,“這么說吧,聽說這幾個賭場都是北海三大勢力之一薛今川的場所?!?br/>
“北海三大勢力?”
“哪三大?”
一群吃瓜群眾??!
“北海三大勢力分為,地下勢力,薛今川。明面勢力,寧小財?!?br/>
“我去,寧小財?”
“不是吧,老四,你啥時候成什么北海三大勢力了?”
“哈哈,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寧哥他們家可是北海的本土財閥了,再加上現(xiàn)在里面也有人,所以寧小財在外面人稱,寧財神!”卷毛一臉得意,就像說的是他一樣,“所以以前我跟寧哥混的時候,那倍爽?。 ?br/>
“其實大部分人是不知道寧哥就是寧財神的,能知道他其實是這么一個恐怖主的很少,所以,才有了第三大勢力,陳皮,陳二狗?!?br/>
“陳二狗就是寧哥的代言人?!?br/>
紅牡丹壓根沒什么覺悟,頂多覺得圈子好多??!有錢人有有錢人的圈子,混混也有混混的圈子。
連混混也分級別,不到一定地位壓根不知道所謂的上面有人。
所以王鵬因為和寧哥走的近,所以消息靈通些,陳二狗和他也認識,陳二狗其實比王鵬還樂呵呵。
每天就帶著小弟收受保護費什么的,就這樣過去了,反正大的事情他也不會,也沒權(quán)。
對他來說每天這店逛逛那店逛逛的,很愜意,三三兩兩還有人叫聲“陳哥”。
保不定哪家新店想開業(yè),還得看看他的態(tài)度,畢竟要是這條街有了一家黃燜雞,你還想開一個?那他陳皮保護費是白收了不是?
“不要管外面怎么樣?!奔t牡丹說,“學(xué)生還是要以學(xué)為主!”
“當然也可以先去看一眼?!?br/>
眾人:“……”
在海富路附近有個地下賭場。其實這種事肯定是不可能明面上擺開來的,很多東西早已墨守成規(guī)。
王鵬從那邊學(xué)了一手,打算在舍友面前顯擺。于是從抽屜里找出一副撲克牌,“你們來看看,我這個魔術(shù)怎么樣?!?br/>
只見卷毛嫻熟地把紙牌取出一種花色,放在手心中央,另一只手緩慢地把置于最上層的紙牌取下,并放到最下面,翻轉(zhuǎn)出第二張牌,只見赫然便是一張老A。
“你這也算是魔術(shù)?”寧小財問。
“那當然,不過才剛開始,請看?!彼训谌龔埮朴滞钕旅娣胖?,取出第四張,赫然是一張2點,周而復(fù)始,從老A到K點,從未紊亂,倒是有條有理。
“好吧,算是有一點魔術(shù)的樣子,不過那也不就是數(shù)學(xué)的排列組合嗎?”芍七不以為然。
“芍美人,我跟你說你要老是這么揭露我的老底,我和你沒完?!本砻睦餄M是憤懣。
“這個魔術(shù)的謎底是7AQ283J595K610?!?br/>
紅牡丹順著接了一句。
“啊?老三怎么知道,你以前玩過這個?不會是你現(xiàn)在速推的吧!”卷毛一臉震驚,他知道這雖然可用數(shù)學(xué)知識來推理出結(jié)果,但畢竟也不是一時半會能速成的,老三能逆天成這樣,可以前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呢?
“沒玩過,一順口就說出來了?!?br/>
噗,眾人一口老血,這特么誰信???
隨即大家按照紅牡丹方式把這幾個數(shù)字按照這個排列出來,果然沒錯的。其實這是個簡單的益智游戲,紅牡丹小學(xué)時候玩過,不過早忘得差不多了。
“老三,你以后一定要少走夜路啊!”李磊一臉奸笑,“你這樣容易很難找到回家的路的!”
“沒事,你們打不過我……”
不是,我們說的是這個意思嗎?
“一起上也一樣!”
李磊:“……”
芍七:“……”
寧小財:“……”
王鵬:“……”
顧玉華:“……”
李偉:“……”
木葉明:“……”
“好了,老五,和我說說薛今川。”紅牡丹突然覺得自己有必要和地下一把手有些聯(lián)系,以后做事也方便些。
薛今川旗下也有三個公司,兩個掛牌上市。但現(xiàn)金流恐怕還沒有紅牡丹手里多。羅斯福上次對威廉家族的重磅轟擊還是很嚴重的,起碼威廉目前還沒怎么意識到,只當一次商業(yè)面子之爭。
和有錢人談朋友不一定需要金錢,但談生意的話就一定需要了。
紅牡丹沒有和薛今川做朋友的打算,起碼目前沒有。所以紅牡丹如果能打開他的資金缺口,自己也能拿下很多話語權(quán)。
薛今川的地下賭場其實并不賺錢,但為什么要經(jīng)營下去?畢竟面對的風(fēng)險很高的。
對他來說這只是大佬們娛樂的一個場所罷了,至于是賭場還是別的是沒有多大區(qū)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