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沒有啟用過的議事廳里面堆滿了灰塵,龍梵甚至能從桌子的邊邊角角看到蜘蛛網(wǎng)什么的。
真是難為這里居然還有桌子和椅子的存在--即使只是幾塊規(guī)整的大石頭。
很快陸陸續(xù)續(xù)的就有人進來了,大部分她都沒見過,但是毫無疑問這些人都很強。從杜雨的態(tài)度就能看出來了。
奧姆多嫌棄的用衣服擦了擦石頭凳子,然后坐下了,施施然地說:“有什么事兒召集我們這些老家伙?”
別的獸人顯然面色都很嚴(yán)肅,他們知道一定是有什么關(guān)乎他們族群生存的大事要發(fā)生了,不然不會讓杜雨這么隆重的。
杜雨當(dāng)然面色冷峻,他抬起頭看向坐在石頭上的龍梵:“巫醫(yī)大人請和大家說一說吧?!?br/>
沒錯,在得到奧姆多的承認(rèn)之后,龍梵也成為了另一位的巫醫(yī)。當(dāng)然這樣兩位巫醫(yī)同時出現(xiàn)的情況基本上是不會出現(xiàn)的。
龍梵覺得被十幾雙眼睛盯著的感覺可不太好受,她清了清嗓子:“是一只紅色眼睛,蛾子雙翅的怪物抓住了我。西瑞爾說那是天蛾人?最讓我奇怪的一點是它不吃人,它好像想要吃我崽崽......當(dāng)時我懷孕了。”
西瑞爾從龍梵的身后站出來補充:“它的戰(zhàn)力并不高,防御也不是很強,但是飛的很快,飛起來的時候身上的粉會根據(jù)它扇動翅膀的強度控制多少。粉掉的多的時候會遮住我的眼睛?!?br/>
大部分獸人聽到都露出了不可置信和震驚的表情,除了個別的獸人之外--奧姆多和另一個看起來和金毛獅王差不多的獸人。
他的嗓門大得很,把龍梵給震得夠嗆:“不可能!這么多年都是五百年,這次不可能提前這么早!”
龍梵清楚的看見了桌子上的灰塵都被他震得飛了起來。
沒人說話,大家都在沉思,只有奧姆多咳嗽了兩聲,淡淡的說:“沒什么是不可能的,既然它出現(xiàn)了,那咱們就先防范起來就是了。”未來都出現(xiàn)了,惡魔島入侵提前也不是什么怪事了。
杜雨雙手放在臟兮兮的桌子上,沉聲說:“我同意巫醫(yī)大人的看法,先加緊防范,如果過一段時間發(fā)現(xiàn)不了什么異常再撤銷就是了。”
他說的加緊防范可不是什么小規(guī)模的,這種防衛(wèi)措施到時候是要抽調(diào)一半以上的獸人來進行巡視的,剩下的一半獸人進行日常生活和打獵什么的。他們還需要定時的換班才能保證部落城的正常運轉(zhuǎn)。
整個部落城的獸人都被調(diào)動起來了,他們幾乎沒有閑暇時間陪著雌性們做些什么事情。
這樣一來,雌性們勢必會不滿,而一個部落城的強大與否自然不止在獸人的數(shù)量和質(zhì)量上,雌性的數(shù)量自然也是關(guān)鍵。
“我不同意!”金毛獅王吼了一聲,“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東西就啟動防衛(wèi),到時候部落會長期處于恐慌之中,而且那些雌性到時候讓誰來照顧?”
他說的很有道理,還有幾個獸人稀稀拉拉的表示同意。
杜雨盯著他說:“萊茵,這不是以前了。為了部落城的未來,我要保證萬無一失。而且你難道想不到嗎?一旦惡魔島入侵,我們是大陸的第一道防線,如果連我們都因為沒有準(zhǔn)備失敗了,那整個大陸難不成要陷入無休止的戰(zhàn)亂中嗎?”
萊茵不說話了。
氣氛一時之間僵持了下來。
最后還是奧姆多打破了平靜:“看哪邊人多吧,哪邊人多就聽哪邊的?!?br/>
龍梵和她身后的威爾西瑞爾棄權(quán),剩下的15個獸人里支持杜雨的幾乎是呈壓倒性的優(yōu)勢打敗了萊茵。
“大家行動起來吧!”杜雨一拍桌子,飛起來的灰塵幾乎都飛到離杜雨最近的龍梵臉上了。
“咳咳咳?!彼蛽]了幾下手想把灰塵都拍飛,但是一點效果都沒有。
屋子里只剩下龍梵和站在她身后的兩個獸人和奧姆多。
奧姆多神神秘秘的說:“這次出去玩帶回了什么有用的東西嗎?”
?。?!“那不是出去玩!”龍梵有些生氣,“我差點把命丟在了不知名的小島上!”
奧姆多其實多多少少都有點龍梵不會出事的預(yù)感,但是他沒想到自己一激動就給說漏嘴了。
他有些懊惱的搖搖頭道歉:“真是對不起了,我差點忘了這件事??龋阒赖?,我聽說很多海島上都會有一些有特殊效用的特產(chǎn),你真的沒見到過?”
他這一番話倒是讓龍梵打消了懷疑,巫醫(yī)對草藥什么的有執(zhí)念是正常的。
她這才撅著嘴說:“我都快死了誰還注意到底有什么東西啊?!痹僬f了,那個啥啥都沒有的小島上怎么可能有這么多神奇的東西啊。
那又不是大白菜!
“好吧?!眾W姆多無奈的攤手。
“你怎么不自己去?”龍梵狐疑的看了明顯不老的奧姆多一眼。
“難道你指望我這個老人家自己游泳去嗎?”奧姆多站起來揮了揮自己的衣袖。
“你就不能找個會飛的帶你去?”
“誰會放棄自家的雌性去陪一個快死的老頭子到處跑?”奧姆多走到門口只留給屋里的人一個背影。
龍梵撇嘴:“走吧咱們。這里太臟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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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獨自留在家里看崽崽的卡迪有點郁悶,他真不知道兩個小崽子有什么好看的。
他托腮伸手把兩個在一起玩的小崽子給翻倒,看著他們兩個翻身。
“把你們丟在樹上不就好了?”卡迪無聊的說,“這里又沒有專吃小崽子的天蛾人,你們兩只也不會傻到自己掉下去?!?br/>
他早就想起來當(dāng)初是他忘記把這兩只帶到樓上讓龍梵一大早起來找的了,不過他很聰明的保持了緘默。
兩只正在地上蹭來蹭去的小老虎似乎聽懂了‘吃你們’這三個字,瑟瑟發(fā)抖的抱在一起看起來凄涼極了。
“嘿,你們兩只!”卡迪話沒說完呢就感覺到了自己的耳朵被人提起來了。
耳朵對于一個獸人來說無疑是十分重要的,當(dāng)然它也十分的敏感。
“別別別!小梵!好癢??!”卡迪捂住自己的耳朵在地上打滾以期躲過龍梵的搔耳大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