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家還算是高檔的飯店里面,謝晚晴與楊修在包間里面對面而坐,點了十道菜,大肆的腐敗一把。還上了一瓶紅酒,不過楊修執(zhí)意要喝二鍋頭。
席間,謝晚晴將現(xiàn)金十萬塊數(shù)出來,遞給了楊修,并說道:“這是楊兄弟之前,為我墊上的十萬塊?!?br/>
楊修并沒有伸手去拿,而是無所謂的說道:“我暫時可能需要不到,不如情姐你幫我拿著吧。我說了不要錢,我要人?!?br/>
謝晚晴一下子慌了,急忙面紅耳赤的說道:“楊兄弟,你又開玩笑了!”
“哦。那你當(dāng)我是開玩笑吧?!睏钚薰恍Γ瑢⑹f塊收起來之后,緊接著說道:“你準(zhǔn)備什么時候還錢,需不需要我?guī)兔???br/>
說到正事了,謝晚晴毫不猶豫回答道:“我下午就去銀行兌現(xiàn),晚上上班的時候,就去將錢還上。”
謝晚晴在不夜街做陪酒小姐,其實也是無奈,如果不是因為催得緊,她也不會做這樣的工作。
“陪酒的工作可以辭了,你看你的手里有三百六十多萬,就算是還了錢,還能夠剩下一百多萬,物色個門面,做點小生意什么的,以后的日子會更好?!?br/>
謝晚晴很聽話的點頭,緊接著又急忙解釋道:“那個,楊兄弟,雖然我是做陪酒的,但是我們只是……并不會做太過分的事情,你千萬不要誤會。”
“你與我解釋什么?行了,你還錢的事情,叫上我,我陪你去,以免出什么問題。我下午還有事情,你就先回家睡覺。”
三言兩語也沒什么可聊的,于是就將剩下的菜品打包,謝晚晴與楊修在銀行將支票存現(xiàn)處理好了之后,各自分別。
徐薇請楊修下午四點之前過去找她?,F(xiàn)在已經(jīng)是三點多了,想了想時間也差不多了,于是楊修就來到了徐氏集團的門口。
剛進(jìn)門就被保安攔住了:“我說你誰啊!”
在這里上班的保安,都是有些眼力察言觀色的家伙,楊修雖然穿了一身運動裝,不過也都是贗品假貨,地攤上隨隨便便三四十塊錢就可以買到的,出入這里的人也都是身穿西商業(yè)上的精英,楊修這樣,一看就是社會上的混混模樣,保安自然不會讓他進(jìn)。
“我找人!我老婆。”
四名保安上下打量一番楊修,不屑的問道:“那個部門的業(yè)務(wù)員?”
“徐薇,這里的總裁?!?br/>
“滾滾滾滾!”保安一聽直接就怒了,直接推楊修幾步就下了臺階。
“我說的是真的,不信你們打電話??!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睏钚抟荒槦o辜,幾個人也是懷疑。
冷艷總裁徐薇公司上下誰不知道,平時進(jìn)進(jìn)出出的,保安都能夠看見,也是羨煞的不行。董事長的千金,商業(yè)界的女強人,會看上這個一身地攤貨不入流的家伙,大家肯定時不信。
“怎么回事?這里這么吵鬧?”一名英俊的青年捧著一束花,正要進(jìn)入公司,看見外面的情況,皺著眉頭問道。
“張總好?!北0布泵Υ蛘泻?,來的人正是徐氏集團副總裁,張文秀。
如果說徐薇是負(fù)責(zé)對外的,那么張文秀就是負(fù)責(zé)內(nèi)部,小小的保安部門自然也包括其中,公司早就傳聞張文秀追求徐薇,甚至還有不少人支持,這兩個人如果要是在一起的話,公司絕對團結(jié)。
“你是誰?”還不等保安解釋,楊修則直接問道,因為在那捧玫瑰花里的卡片上看見了徐薇的名字。
“哦,我是徐氏集團的副總裁,張文秀?!睆埼男阋膊磺宄钚奘鞘裁慈?,于是自我介紹道。
“哦。副總裁啊,行了,這花你就給我吧,我順便代我老婆謝謝你了?!?br/>
張文秀頓時凝眉瞪目,冷聲問向保安部的人:“這是那里來的瘋子,趕走
!”
保安部的人上前就要動手,此時楊修無奈的躲閃幾下,緊接著說道:“我不是瘋子,我早就說了,打電話問一下就清楚了。”
保安部的人竟然抓不住楊修,這個人就像是泥鰍一樣,滑溜的很。
“哼!先住手,我問一下?!?br/>
張文秀拿出手機給徐薇撥打過去,不過一會那邊接起來,張文秀直接說道:“薇薇,外面有一個人要見你,被保安部攔住了。”
“你叫什么名字?”張文秀問楊修。
此時楊修一把就將手機奪過來,張文秀甚至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楊修嬉笑著說道:“喂,老婆啊,我是楊修,你說你也不留個手機號碼什么的,我也聯(lián)系不上你?!?br/>
此時在辦公室的徐薇憤怒的呵斥道:“楊先生!我們不是那種關(guān)系。希望你放尊重點!”
“靠!那你找我干嘛,不是結(jié)婚的事,我沒興趣,就這樣拜拜了?!?br/>
說完楊修直接將電話掛斷,順手將手機扔給了張文秀,看著他的一捧玫瑰花,直接說道:“哥們,提醒你一句,玫瑰這樣騙小女孩的手段,還是留著你真的得手之后在用把,澆樹澆根,求愛交心。懂不懂啊!”
楊修正準(zhǔn)備走,此時張文秀卻呵斥一聲:“站??!我們的事還沒完,你侮辱了徐薇,這個帳準(zhǔn)備怎么算?”
楊修不明白的撓撓頭,問道:“說的我好像把她上了一樣,不就是叫了一聲老婆么?你要是叫我一聲老公,我也會答應(yīng)的,你信不信?”
所有人一陣惡寒,張文秀更是惡心的不行之后,一揮手:“給我打,媽的,出了事我負(fù)責(zé)!”
“住手!”此時匆匆走過來一名女子,身材高挑,染得橘黃色的波浪發(fā),白色職業(yè)裝,黑色的短褲,扭動著豐滿的翹臀,來到近處之后。對著張文秀說道:“張總,這位楊修先生是徐總請來的貴客?!?br/>
張文秀深深的看了一眼楊修,周靜都出來了,自己也不好說什么了,只好說道:“行吧,替我將這個給徐總?!?br/>
周靜接過來張文秀的那捧玫瑰花,隨后張文秀瞪了楊修一眼,轉(zhuǎn)身就走,開上車直接離開了,看來他還有事情。
“楊先生,請吧?!?br/>
楊修翻了一個白眼,及其不愿意的跟著周靜進(jìn)入公司,坐電梯的時候,楊修輕輕的一嗅。毫無征兆的說道:“香奈兒,極致熏香。價格不費,可惜不適合你?!?br/>
“你在與我說話?”周靜冷聲問道。
自己對這個輕浮的男人,從第一眼見面之后,就深感厭惡,如果不是徐總請的客人,自己怕是一句話都不會與這個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