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彩虹擠過人群來到了田雷面前。看田雷臉上滿是汗水,她取出紙巾一邊幫他擦試著,一邊關(guān)切的問道:“田雷,你怎么樣?傷著了沒有?”
趁著劉彩虹關(guān)心自己,田雷向劉彩虹身上一倒,摟住她的脖子說道:“好痛,腿好像斷了,好痛啊!美女老板,麻煩你扶我一下,謝謝?!?br/>
劉彩虹慌張起來,還以為田雷的腿真的斷了。伸手抱住田雷的腰,怕田雷倒下去。
她哪里知道,田雷正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的小白鴿,手也在不老實的摸著她的后背和香肩,心里正爽成一片。
看到田雷那雙邪惡的眼睛,吳長青罵了一聲‘臭小子’就樂呵呵的走開了。
扶著田雷高大的身子,劉彩虹很吃力,她輕輕的把田雷放在地上坐著,說道:“很疼嗎?救護車應(yīng)該馬上就到了,你忍一會兒?!?br/>
田雷笑道:“有美女老板在,就一點也不疼了?!?br/>
“我難道還能幫你止痛?”劉彩虹笑道。
“是呀!你不但止痛,還能止渴,止癢。看著你,我很開心的。就不痛了不渴了也不癢了?!闭f著,田雷抓住了劉彩虹的手,又說道:“美女老板,你看,剛才我沒有給咱們公司丟臉吧!我的表現(xiàn)還可以吧!”
劉彩虹怔了怔,不明白田雷說的是什么意思。
田雷又笑道:“你看,我剛才是不是很帥?我一下子打倒了二十多人?!?br/>
劉彩虹點了點頭,笑道:“是有點帥,但是,也太暴力了。你打人這么恨,沒有女孩子愿意嫁給你的。女孩子都怕暴力男,都怕結(jié)婚了之后會挨打。”
“對壞人是暴力了點,但是,對女人我一點也不暴力的,特別是美女,我溫柔的很。美女老板,你看我對你是不是很溫柔?你就是打我罵我,我也會對你很溫柔很溫柔的?!碧锢渍f的一臉認真。
劉彩虹紅了臉,想背過身去,卻又覺得不妥,就嗔怪道:“別亂說。”
這時,劉燦燦快步走了過來,看到田雷靠在劉彩虹懷里,她叫道:“姐,你干嘛對這混蛋這么好?看他,都把你當枕頭了。”
劉彩虹羞紅了臉,急忙站起了身,把田雷一個人仍在了地上。
田雷向地上倒去,劉彩虹忽又扶住了他。
劉燦燦恨不得踹田雷兩腳,但是,田雷突然被一群市民圍住了,市民對他很好奇,七嘴八舌的提出了各種各樣的問題。
“帥哥,你的功夫是怎么練成的?”一位美女問道。
“小伙子,你很牛?!币晃淮髬屝Φ?。
“師父,你收徒嗎?我想拜你為師?!币晃恍』镒訑D到前面,問道。
“英雄,你是哪里人?你的童年是在哪里度過的?我可以采訪你的爸爸媽媽和小伙伴們嗎?”這位好像是記者。只見他手里拿的不是話筒,而是一瓶礦泉水。
田雷很渴,剛才流了很多汗,他現(xiàn)在只感覺到口干舌燥。來不及回答問題,就一把搶過了這瓶水,一飲而盡。涼涼的純凈水滋潤了干渴的嘴巴,好爽啊!
你們這樣只顧發(fā)問,不顧英雄的生活所謂,任由英雄受渴受累受苦受凍……英雄沒有戰(zhàn)死,就已經(jīng)渴死了。
…………
所有打架的人都被警察壓走了,趙然峰沒有例外,那兩位拳擊手更是不例外。
最后,警察勸散市民后,孫正義走到田雷面前,笑道:“走,跟我去一趟警察局,吳局長交待的,叫你去填寫一份資料。”
看田雷跟著警官走向警車,哪里有一點斷腿的樣子?劉彩虹意識到自己被騙了,想到田雷剛才靠在自己懷里的樣子,手還亂摸,臉就忽地紅了。
她抱了抱雙肩,真想追上去抽田雷一巴掌。
當然,田雷要是真的把臉伸到她的面前,她也許會不忍心的。
轉(zhuǎn)過身來,看到劉燦燦正瞪著她。
“燦燦,咱們回家吧!”
劉燦燦跟著她坐進車里,突然問道:“姐,你是不是喜歡田雷?”
“哪有?”劉彩虹很緊張。
“那你剛才為什么抱住他?”
“我哪有抱他?我是被他抱住了好不好?”
“你既然不喜歡他,為什么還讓他抱住你?你不喜歡趙然峰,連碰的機會都不會給他。你不會被那貨的‘美女老板’叫暈了頭吧!你這么不淡定,有損咱們女人的形象,我覺得應(yīng)該告訴大伯一下,讓大伯教導(dǎo)教導(dǎo)你?!?br/>
“你敢?!眲⒉屎缂葱呃⒂謿鈶嵙耍骸安辉S讓我爸爸知道?!?br/>
“呵呵……露餡了吧!”劉燦燦得意的笑起來。
劉彩虹嘆息一聲,聲音也緩和了很多,說道:“爸爸最近很忙,別用這種小事煩他啦!燦燦,我知道,你最聽話了,是不是?等你接到第一單生意的時候,我親自做飯,給你慶祝一下。你不是和田雷打賭了嗎?我相信你,明天一定能接到生意?!?br/>
“那當然啦!想想真氣人。那貨接到了四單生意,我卻一單都沒有接到,這還有天理嗎?明天我一定行。我就是再笨,也不可能笨到這種程度吧!”
客廳里坐著一位大胖子,胡子比頭發(fā)還多;肚子很大,好像女人懷胎十月。胳膊上的汗毛很長,胸毛一定更長,只是被汗衫遮住了。
他在抽煙,慢慢的抽,緩緩的吐,好像很享受這個過程。
“爸爸,你怎么來了?”劉彩虹一邊走過去一邊開心的說道。
“大伯,好久沒見你了,你又胖了?!眲N燦也樂呵呵的說道。
大胖子名叫劉杰,正是劉彩虹的爸爸,也是劉燦燦的大伯。他做的是水電生意,在華夏水電方面有著一定的影響力。
現(xiàn)在,他很不高興,指著面前的沙發(fā)喝道:“彩虹,你給我坐下來。燦燦,你先回房間里。不叫你,你別出來。”
她們很聽話,一個急忙回到了房間里,一個輕輕的坐了下來。
“爸爸,你別這么嚴肅?!眲⒉屎鐒竦馈?br/>
“什么我別這么嚴肅?我現(xiàn)在一點都不嚴肅。我問你,誰叫你注冊裝修設(shè)計公司的?誰叫你來這個城市里買房的?誰叫你離家這么久的?你怎么什么都不和我說,你怎么還這么任性?我堂堂劉氏集團大公司還沒有你的發(fā)展空間嗎?”劉杰是滿肚子苦水?。】吹脚畠核埠芨吲d,但是又不得不發(fā)火。
“爸爸,不是你想的那樣。”劉彩虹喃喃的說道。
“那是什么樣?你說。”劉杰氣憤的拍了拍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