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氣
“這里到底是哪里!”
七日后,李文峰剛一出洞穴,便發(fā)出一聲哀嚎聲。不知道現(xiàn)在自己在那里,也就不知道接下來又要去哪里。
李文峰這聲凄慘的叫聲,林中,無數(shù)飛禽,被此驚起,拍打著,飛快離去。
在洞穴中,一頭墨色蛟龍,聽到這聲音之后,身子竟然動了動,眼中,很是人性化的,露出一絲恐懼之色,好像這聲音,對于他來說,有一種無形的力量。
“算了,不知道這在哪里就算了,不管在哪里,都沒有關(guān)系!”慘叫之后,李文峰突然一副沒有發(fā)生什么事一樣,淡淡的說道。
“小蛟!我走了!” 之后,李文峰對著洞穴之中,大喝一聲,到。
聽到這聲音,墨蛟身體,再次動了動。墨蛟作為妖獸,自然有一定的智慧,只是,以他現(xiàn)在的實(shí)力,還沒有達(dá)到化形的程度而已。
“終于走了!”之后,感受到李文峰氣息漸漸遠(yuǎn)去,墨蛟松了一口氣。
這七天,他實(shí)在是受夠這個年輕人了,這個年輕人,不知道在想什么,一直來找他的麻煩。
知道昨天,這年輕人修為突破,實(shí)力增強(qiáng),幾下就將他擊敗,休息一夜之后,這才離去。
“他,還會回來嗎?”終于,感受不到李文峰的氣息之后,墨蛟腦中如此想到。
他心中,有種希望,這人會回來。這七天,一人一蛟雖然只是交戰(zhàn),但戰(zhàn)斗之中,也誕生出了一定的友誼。
墨蛟并不知道,就在他在想,李文峰是否還會回來之時,李文峰心中同樣想著“以后,要是有機(jī)會的話,再來這里一趟吧!”
李文峰心中這樣想著,卻不是惦記墨蛟,而是惦記墨蛟守護(hù)的墨葉蓮。
要是墨蛟知道這些之后,會不會被氣得,吐血呢!
……
“快跑!那些東西要過來了!”
“跑啊!千萬不要被那些東西碰到!”
亂之森深處,一群人,急速的奔跑著,口中,大聲的喊叫著,此時,他們的臉上,滿是恐懼之色。
“嗡嗡嗡!”
李文峰走了很久之后,終于感覺到平,有人的氣息,很是興奮的朝著這些人而來,遠(yuǎn)遠(yuǎn)的,便聽到一陣嗡嗡的聲音,但他并沒有放在心上。
“那是?”沒過多久,便見到一群人,驚慌的,朝著他所在這個方向跑過來一開始,他還有點(diǎn)不知所措,可看到那些東西之后,噸至知道這些了!
跑!腦中冒出這個想法,腳步卻是沒有任何停止,撒開腳丫子,轉(zhuǎn)身跑去。
腳,感受到疼痛,可他卻沒有停下來,繼續(xù)跑著。
他沒想到,自己進(jìn)階為筑基中期修士了,可現(xiàn)在居然在這里遭罪。
他并不是不想直接飛走,但頭上,不時發(fā)出“嗡嗡!”聲的那些生物,讓他一開始,就沒有想過這種辦法。
開什么玩笑?粗闆r,頭上這東西,就是自己在蘭翁給他的那些玉簡中,記載狼翁少年時期的所見所聞中,知道,這東西,十有八成便是——噬神蟻!
這種生物,傳說中,不但能夠吞金噬玉,要是依著在修士之上,還能將修士神念吞噬殆盡,由此而聞名。
噬神蟻,每一只修為不是很高,只有煉氣期三層的修為,這種修為,要是在一般時候,李文峰這個筑基中期修士,輕輕一揮手,就能將之解決點(diǎn)。
煉氣期修為的噬神蟻,身具一雙羽翼,但這并不是噬神蟻具備的最前,傳說中,這種生物,要是進(jìn)化到十對羽翼的話,能夠與天仙想斗。
而李文峰如此拼命,沒有飛行,是在那一剎那,便看到,領(lǐng)頭的,竟然有兩只兩對羽翼,那可是具有筑基期修為的,面對這樣的對手,他怎么可能飛行。
要真是那樣做的話,他豈不是成為最明顯的標(biāo)志,讓那些噬神蟻,朝著他而來嗎?
這樣的事情,他怎么會做呢!
拼命的跑著,終于,以他現(xiàn)在的修為,還是將那群噬神蟻甩掉了。
“哎!真是倒霉!”看著已經(jīng)被刮破的白衣,心中暗自嘀咕一聲。
……
“李凡機(jī),你到底在哪里呢!”
李文峰并不知道,此時,張安坐在一棵巨大樹上,透過樹,?粗炜,有些落寞的說道。
張安現(xiàn)在有些后悔,要是當(dāng)初一開始,自己與李文峰結(jié)識,那就不需要現(xiàn)在這樣,尋找李文峰。
尤其是找了七天,還是沒有見到蹤影,不過嗎,現(xiàn)在張安,可不僅僅是在尋找李文峰。他也趁著這機(jī)會,盡量的磨練自己!
……
“看來,她終于開始認(rèn)真了,不知道,這是該感謝那小子,還是責(zé)備那小子呢!”
遠(yuǎn)不知多遠(yuǎn)的地方,林玥暗中,看著比以往都還要努力的巫靜,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掌門,都十天了,怎么還沒有傳來消息!”華杰文房間之中,園念有些不耐的說道。
“園師弟,這事,我也、跟你一樣,畢竟,那小子參賽那一刻,我可是與他結(jié)仇!你認(rèn)為那小子會不知道嗎?而且,那小子不知走了什么運(yùn),修煉這么快,這種人,留不得!”華杰文如此說道,眼中閃過一絲狠色!
“可是,那人,可靠嗎?”園念再次說道,臉上滿是不信之色。
“不知道,我只是聽,那人與董春師叔有交!”華杰文聽到園念這樣問道,突然一愣,沉默一會之后,說道。
“師兄,我要出去,負(fù)責(zé)一些事情,可以吧!”園念淡淡的道。
華杰文盯著園念看了一會,看出園念眼中的堅定,知道無論自己怎么攔,都無法攔住他,只好無奈的道:“只要將你的事情負(fù)責(zé)好,就行了!”
“你放心!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園念如此說道。
接下來,兩人探討了一些修煉上的問題。
兩人并不知道,在他們談?wù)撨@些的時候,屋檐隱蔽的地方,正有一雙耳朵,將這一切,都聽了進(jìn)去。
……
一天后!
“沒想到,我竟然回到這里了!”看著面前這地方,李文峰突然覺得,事情怎么會這么巧呢!
“小蛟,我回來了!”
沒錯,現(xiàn)在李文峰又回到了墨蛟所在的那洞穴之中。很是高興的朝著里面喊了一聲。
但里面,卻是什么聲音,都沒有。這讓他感覺到一絲不妙。
突然間,一絲血跡,出現(xiàn)在他眼中。
“小蛟!”看到血跡之后,李文峰立刻感覺不妙。立刻跑到洞穴之中,可看到眼前的一切,他大聲的喊道。
場面看起來,很亂,池子中的水,已經(jīng)變淺了一部分,這細(xì)微的地方,要不是之前,曾經(jīng)在這里,與墨蛟度過七天,他還不會發(fā)覺這一點(diǎn)。
“咕嚕嚕!”池子,突然發(fā)出一陣氣泡聲,而后,一條蛟龍,從池子中,冒了出來。
“是誰弄的!”看到墨蛟的那樣子,李文峰頓時一陣大怒,問道。
眼中的墨蛟,已不再是之前的那樣,他的一只眼,還在留著血。而其頭部,有著一道大大傷疤。
墨蛟發(fā)出一些怒吼。聲音有些低沉,不過,李文峰這才想起,自己,聽不懂墨蛟在說什么。
看著墨蛟這傷痕,李文峰不知道,那個地方,會不會對墨蛟有一些好處。
“帶你去一個地方,你要去嗎?”李文峰問道。
墨蛟聽懂了李文峰的話,大大的頭,朝下低了下來。表示同意。
身子飛起,手,放在墨蛟頭部。
神念一動,人蛟同時消失,轉(zhuǎn)眼間,便已消失在洞穴之中。
再次出現(xiàn)時,已在那塔內(nèi)世界,看在墨蛟同樣進(jìn)來了,李文峰這才松了一口氣。
說實(shí)話,之前他有些緊張,自己能進(jìn)來,卻不知道墨蛟能不能進(jìn)來。
剛一進(jìn)這里,墨蛟不知為什么,立刻脫離李文峰,朝著那塔飛去。
看到墨蛟這奇怪的樣子,李文峰雖然疑惑,但還是緊追其后。
“難怪他會這樣!”不久之后,看著眼前這里,他終于知道,墨蛟為什么這樣。
“吼!”
“你要這個嗎?”
聽著墨蛟的叫聲,看著他眼中的那種渴求之色,再看看地上的獸靈草,李文峰問道。
聽到李文峰這樣說,墨蛟大頭晃動著。
“好吧!”看到墨蛟這滑稽的動作,李文峰知道,墨蛟的決心。沉默一會之后,終于點(diǎn)頭答應(yīng)了。
……
“真倒霉,沒想到,竟然有人先一步了!”
這時候的夜晚,有些寒冷。一個山洞中,兩男倆女圍在一起,面前是一堆熊熊的烈火。其中一個人,說道。說這話的時候,男子將自己肩部捂住,他的肩,已經(jīng)纏上一層白布。
“今天一戰(zhàn),那畜生已經(jīng)受了傷,可惜最后被他逃走了,雖然墨葉蓮已經(jīng)不在,但,要是能活捉的話,那畜生的價值,也不是小數(shù)目,休息一天,明天活捉那畜生!痹谀莻麊T旁邊,一個男子,眼角有些陰翳,道。
“張晨,吳飛!那頭墨蛟,可不是那么容易解決的,活捉很難,這事,還得計劃一下!”就在那叫張晨,吳飛兩人說著話的時候,一個女子聲音,給這兩人,破冷水。
“苗采!何必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fēng)呢!”女子說完之后,剩下一個女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