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扭頭朝著冷陌看去,臉上帶著恭敬的謙卑,垂首道:“冷伯伯,小女子貿(mào)然造訪,還望冷伯伯休要見笑的好?!崩淠吧袂橐痪?,臉上帶著欣喜的紅暈,搖頭道:“先早之前,因老夫在朝為官,與朝官之間多有誤會。故而結(jié)仇不少。你也休要怪流世,皆是因小老兒心胸欠闊,才會讓流世擔(dān)心帶你回府會生出不悅之情。
”
冷流世忽地感覺夜芳菲的身體修然而震,心頭一緊,朝著冷陌道:“父親,元帥遠(yuǎn)道而來,縱是急于說話也不能缺了待客之道罷?!彪p目中帶著無比的心疼,湊到夜芳菲的耳邊,柔聲道:“先進(jìn)屋再說罷?!?br/>
夜芳菲點了點頭,臉上帶著小鳥依人的媚態(tài),順從地道:“今日貿(mào)然登門,你真的不怪我么?”
不等冷流世開口,冷陌哈哈一笑,道:“屬元帥遠(yuǎn)道而來,車途勞頓,先進(jìn)去飲茶休息罷。”
說著,朝著冷流世使了個眼色,朝著客廳的方向恭敬地伸手,道:“屬元帥,請?!?br/>
犀利的雙眼,不經(jīng)意之間瞟過二人。唇邊露出一絲滿意的微笑的。
夜芳菲從見到冷流世之時起,雖然臉上依然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霸氣和冷酷??墒请p目之間對冷流世深情難隱。
冷流世站在夜芳菲的身邊時,她那纖纖玉手,自然地纏向冷流世的手。那十指緊緊相扣,帶著一種若無旁人的親昵綿柔。
這種無聲的默契,若非互愛至情深之地,斷然不會如此自然。夜芳菲的緊緊地靠著冷流世的肩膀,眉目之間,蕩漾之無比的滿足和幸福。
冷陌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冷府若是日后有此神女之威,他日必成權(quán)勢鼻首之府。冷流世有著戰(zhàn)功之能,在朝中必是身具三品之位。加之夜芳菲的元帥實權(quán),冷府日后在整個天下,將無人能撼。
行至客廳之中,冷陌朝著夜芳菲躬身引禮,道:“元帥,請上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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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流世面色一動,那金絲楠木精雕細(xì)刻的太師椅,是冷陌獨享之位。日前只有皇上微服登門之時,冷陌才會身居側(cè)方而坐。眼見父親如此謙卑客氣,視夜芳菲如皇身貴親一般謹(jǐn)慎恭敬,不由得心中一緊。
夜芳菲微微一笑,放開冷流世的手,朝著冷陌側(cè)身回禮,道:“冷伯伯如此客氣,小女若是推卻,恐是不尊之舉了?!?br/>
扭頭朝著冷流世微微一笑,輕輕地托著鳳袍后擺,坐到太師椅上,朝著身后的侍女道:“你等先行退下,至客廂之房休息罷?!?br/>
冷陌朝著粉衣侍女沉聲道:“你等將客人帶至客房,好生侍候?!鞭D(zhuǎn)身坐到側(cè)方之位,端正而坐,溝壑萬千的臉上,帶著慈祥的微笑,朝著夜芳菲道:“屬元帥可有忌口之諱,寒舍之上珍品不多,不過那寒春之茶倒是有些。只不過此時正值冬寒之時,若是體寒之人,恐怕
無法飲之。”
冷陌見夜芳菲落座便吩咐下人退下,盡顯霸者氣度。官家之身,以等級行禮。平日官家互相往來,高官之人隨行侍女隨從,至次第官家府上做客,為顯自身優(yōu)越之資,那隨從侍女必貼身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