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漸漸從制高點落下,時候已經(jīng)到了下午了。
于屆用陰陽之力運行周身,探看一番身體狀況,感覺恢復(fù)的挺有效的,身體大多數(shù)多出損傷都恢復(fù)的七七八八了。
此時,他要準備準備起身前往從父親口中問出來的有妖獸的森林了。
雖然再過兩天就要鎮(zhèn)中考核了,但是時間也來得及,去不了太長時間。
于屆之所以這么著急著要去森林里,是因為于屆他自己運轉(zhuǎn)太極拳時身體里忽多忽少的陰陽之力,這個現(xiàn)象他現(xiàn)在也沒有整明白,是福是禍還不知道,此行前往與妖獸對決,或許可以解決這個問題。
還有一個原因同樣重要,那就是在于屆看到與筑基境的差距后,一股濃濃的危機感在心中叢生。
青云鎮(zhèn)說是彈丸小地都說大了,可是就在這里的一位筑基境用了三成力都可以把自己一拳打碎,跟何況是外界更廣闊的天地呢。
根據(jù)秘境里的那個老頭,也就是自己拜的那個便宜師傅傳來的常識說的,雖然修煉體系的等級森嚴,跨境擊敗難如登天移山,可是在不同的地方受到的資源是不一樣的。
一些人從小就被各種天材地寶供養(yǎng),當(dāng)成零食吃,用著科學(xué)合理的修煉作息,功法是頂尖的大智慧者傳承,資源實力不知道高了同境一點一點爬上來的多少,這些寒門子弟唯一可以擊敗他們的條件只有自己的努力跟堅韌的內(nèi)心。
所以于屆必須要努力,于家雖然在青云鎮(zhèn)呼風(fēng)喚雨,但是出了這個小地方啥也不是,對于那些有大智慧者傳承的家族說是小巫見大巫都是高估。
他唯一可以依靠的,只有自己的努力勤奮,那些豪門子弟就像是在溫室的花朵,艷麗萬分,于屆這種寒門弟子就像是沙漠的小草,頑強求生,如果連決斗技巧都沒有,于屆的優(yōu)勢也就只剩下那本老頭給的功法了。
“呼……”于屆深嘆一口氣,著好衣服,此行恐怕兇多吉少,艱辛坎坷了,那些妖獸都是從小就戰(zhàn)斗,過的就是刀口舔血的日子。
這也更能突出練習(xí)于屆對陰陽之力跟武技太極拳的使用,畢竟其他的于屆一個也比不上,揚長避短不丟人。
“于屆給老子出來?!本驮谟趯脺蕚涑鲩T上路時,外面突然傳來一聲稚氣未出,但桀驁的很的聲音。
“我日尼瑪!”于屆破口大罵,今日真夠倒霉的了,中午被人叫出來,整得一身是傷,這下午居然又來人了。
“喊個蛋喊,搞什么啊,一天天的不消停!”于屆一腳踹開門,戾氣十足的喊道。
“老子的名額被你給搶了,你還有理了,是不是給你臉給多了,還是以為你打敗徐令那個廢物你感覺你行了?”
于屆向著聲源看去,是一個身高不高,年齡不大的少年在喊叫。
“你他奶奶誰啊,我跟你認識么,哪家的小孩,沒有教養(yǎng)?!庇趯每粗鴣碚卟簧频娜藰幼樱紵o語了,這小孩看起來十歲不到,身高也就到自己胸口下面,乳臭未干的小鬼。
“你別給我裝啊,老子叫于霖,本來去鎮(zhèn)上試煉決斗的人是我,卻被你這小子搶了名額,我不服!”這小孩聽了也來氣,委屈巴巴帶著威脅道。還補充道:“我今年十六,比你都大你叫我小孩?”
其實這于霖說的沒錯,如果于屆沒有穿越到這里,得到功法修煉,這個名額還真是他的了。
不出意外還是發(fā)生了意外。他今天到家就被他爹說自己的名額沒了,被一個廢物搶走了,心里自然氣不過,氣勢洶洶就跑過來了
“我可給你說啊,二長老是我爹,你別以為自己是族長兒子就可以目中無人。別以為自己擊敗了徐令就獨步于家,他那就是一時大意輕敵了,才被你有了可乘之機?!?br/>
“原來是二長老的兒子??!”于屆心里想道,就是那個今天在議事廳跟自己怕馬屁套近乎的那個人。
這個于霖下一句說的道也并非是全無道理,當(dāng)初這個徐令雖然在出那一招的時候很憤怒,但是在他眼里于屆還是當(dāng)初那個廢物,沒有出全力。
說好聽那時的徐令沒出全力是對自己的實力自信,自己的驕傲,說不好聽點這人就是自大。
“你要是不服就去找家主理論,別來煩我。”于霖雖然自己說是十六歲,但是他的身高聲音跟長相都不像,而且最為突出的的是心智,這他媽你名額嗎沒了去找家主問去,跑到我這里算什么,欺負弱???
現(xiàn)在于屆就想安安靜靜去森林里練習(xí),這事怎么就這么多。
“你,誰不知道家主是你爹?!庇诹亟Y(jié)結(jié)巴巴道,這家主又不是圣賢,怎么會不偏袒,更何況這還是自己的獨生子。
“我不管你,跟我要交代,給你個滾要不要?”于屆也懶得跟他周旋,說完就要走。
可這于霖怎么會放他一馬,看著他頭也不回的背影,說道:“目中無人,欺人太甚?!彪S后凝聚靈力就揮拳向前。
于屆修煉陰陽之力后發(fā)現(xiàn)自己的感知能力非常強,靈力波動能夠十分明顯感覺到,分辨出來對方的實力強弱,甚至還能預(yù)感防御偷襲。這個于霖的境界也就是練氣中期靠后一點,比門口的那個王凱跟徐令都要高。
于霖這么打的動作于屆肯定是感覺到了,扭頭就是運轉(zhuǎn)一手太極拳,剛?cè)岵儞Q莫測,一把接過于霖這一拳。
被古家主一拳跟自己破功產(chǎn)生的內(nèi)傷痊愈后,身體的素質(zhì)居然還得到了一定量小幅度的提升,正所謂破而后立,此刻的于屆反應(yīng)速度比之前對決徐令的時候好了不少。
接過于霖這一拳后,離開歇力,然后一計重拳撲向臉蛋,于霖被打的鼻青臉腫,七竅流血。
然后又是一拳揮去,把于霖干的迷迷糊糊,隨后躺在地上不省人事,昏了過去。
本來于屆心情就不好,被古家小姐古知玲被煩了一頓殺人的心都有了,現(xiàn)在又有一個來挑釁要說法的,壓抑的心情不再壓抑,把這個于霖當(dāng)做發(fā)泄對象了。
還真是瞌睡了就給枕頭。
“不行,再這么停下去肯定要被抓住留下,這一押最少都是兩天起步,可能連比賽都上不?!?br/>
于屆扭頭就走,三下兩下出來鎮(zhèn)門口,按照父親給的地理位置,一路上想著坐標(biāo),他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用戰(zhàn)斗提升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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