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吃下血凰丹后,這幾天修煉真氣的速度大大加快,本身的實力也和沒有吃‘藥’前天壤之別,可回來家里依舊無法避開安馥的注意。
剛剛鉆進被窩里,就被安馥反手摟住,眼都不睜的呢喃道:“到底是什么事兒,說好了出去游玩,今天卻又不見蹤影。還鬧到這么晚才回來,紅‘玉’好想你呢!”
丁陽也一把摟住懷中的‘玉’人嬌軀,感受著滑膩肌膚下的高低起伏曲線,扭頭附在耳邊小聲哈氣道:“只是‘玉’兒想我,你想不想呢?”
“哼,人家可不是‘玉’兒那么好哄,才不想你呢!”
“真的不想么?”
“不想……哦,別動哪里,人家……剛剛洗的澡,你又‘亂’來……”
丁陽拿出手指輕輕捻了捻上面的黏度,輕笑道:“這怎么能算是‘亂’來呢?分明你也很喜歡的,瞧瞧看……”
“哎呀,要死了你!”
剛剛辦完一件大事回來,丁陽滿腹的心事,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表達,只能盡數(shù)化為行動。以迅猛無敵的動作,餓虎下山的態(tài)勢,將安馥的微弱反抗擊得粉碎。
只一會兒,臥房內便已開始散發(fā)起‘春’天的氣息和芬芳。
接下來的時間里,丁陽每天除了帶著安馥、紅‘玉’和潘小妹到處游玩外,就是借著這次吃下血凰丹的機會抓緊時間苦練玄機氣鎖。
不得不說在血凰丹的作用下,修煉武功的速度大幅度加強了。
雖說等到血凰丹的效果結束后全身經(jīng)脈又會復原,可僅僅是這幾天的時間內能夠體悟到的東西,包括修煉真氣的速度都大為加快。
幾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丁陽發(fā)現(xiàn)自己的真氣每天都在進步。
丹田之內,已經(jīng)從最初剛剛體味到氣感,積蓄了一小團如同鴿子蛋一般的真氣。
每天勤綴不惜,刻苦修煉,每每引導真氣游走全身筋絡一遍后,都能感覺到進步。
白天則是陪著三‘女’到處游玩放松,其中當然更少不了丁陽悄悄拿出數(shù)碼相機留下珍貴的影像資料。
而且丁陽所去之處不光是風景優(yōu)美所在,隨便什么東京城的熱鬧地方,都不肯拉下。
更有各類美食小吃和好酒珍藏,也是基本嘗了一遍過來,對大宋的認知更加具體。
潘小妹還是個孩子,從小到大也沒有享受過這么輕松愉快的時光,簡直玩的樂不思蜀。
安馥和紅‘玉’雖然已經(jīng)成年,但說到底也還是未滿20歲,放在千年后丁陽的身邊也還正是上大學的年齡。即便是上班也都還年輕,玩心根本沒有泯滅掉。
這些天在丁陽的引導下,也逐漸放開了心中的壓力,隨著他輕松愉快享受著假期。
上次穿越,丁陽可是?!T’給她們都帶來貼身的輕柔內衣,還有?!T’的化妝品以及首飾。
金銀珠寶她們很喜歡,可更喜歡的居然是后世的工業(yè)制造小飾品。在那些閃閃發(fā)亮的小東西裝點下,幾個人都是心情愉悅,還頻頻引來路人關注。
放在后世工業(yè)年代,可能也就是一些不起眼的小飾品而已。
除過一些還在上學的小姑娘,或者經(jīng)濟條件暫時有些窘迫的‘女’孩子外,基本無人理會。
可是拿來讓安馥和紅‘玉’看見后簡直愛不釋手,即便潘小妹都看得兩眼直放光。
而在路人的眼光中,更是當做什么大師親手打造的‘精’品,不少人都在找她們打聽:“這樣‘精’美的首飾,究竟是什么地方買到的?”
每次安馥和紅‘玉’都只說是自家男人也不知道從何處帶回來的,沒地方買去。
多少人失望而歸,多少大姑娘小媳‘婦’看著旁邊的丁陽都羨慕不已。
多好的男人呀!真是有本事!還疼媳‘婦’!嫁人,就要嫁給這樣的好男人呢!
于是這段時間的游玩,也讓丁陽心中的很多想法逐漸成型。
可以算是邊游玩,邊考察市場,也讓他對未來的時空貿易產(chǎn)生更多思路。
雖然每天的生活日程都安排到很滿,可是安馥依然發(fā)現(xiàn)丁陽偶爾有些神不守舍,似乎在期待著什么發(fā)生。
特意問他,丁陽卻只是笑笑,搖搖頭說沒什么。
直到出了正月的某天,聽說京師政壇發(fā)生了重量級的地震。
幾乎是前后相差沒多長時間,據(jù)說準備離京去毫州赴任的富弼突然間病倒。爾后相繼又倒下了文彥博和司馬光,朝廷內外一片嘩然。
這基本就是目前舊黨的三面旗幟,正是因為他們的存在,才有很多官員團結在周圍對抗王安石的新黨變革。
沒有他們,王安石在政壇的影響力就將一家獨大,再也找不到任何能比肩的人物。
于是這幾天京城里的名醫(yī)幾乎全都出動,輪番的去給三位大人看病,皇城內也有專屬御醫(yī)派出來前往各府診病。
但卻毫無效果,任誰看見這三個病人都束手無策。
頭疼、乏力、發(fā)熱、惡心、口腔紅腫、牙齦酸痛、糜爛出血、牙齒松動,還伴隨著‘精’神錯‘亂’,間歇‘性’可以清醒一陣,但根本就已經(jīng)認不出人了。
而年紀更大的富弼和文彥博兩人,還伴隨著嚴重的中風現(xiàn)象。
這三位舊黨政壇大佬,最年輕的司馬光也已經(jīng)有50歲了,其余文彥博是63歲,富弼則是66歲。本就有些上了年紀,雖然身體一直都還不錯,可病來如山倒。
他們病倒的那夜里安馥知道丁陽悄悄出去過,然后不知忙了些什么又悄悄回來。
而短短三兩日之內,就已經(jīng)‘藥’石無效,三個人病入膏肓。
神宗皇帝趙頊都已經(jīng)坐不住了,親自前往探視病情。
可幾個人根本是連醒都醒不過來,皇帝也是沒有辦法救命。
臨近二月上旬結束,差不多是同一天傳來消息,三位舊黨大佬誰沒‘挺’住,全掛了。
就在同一天,安馥看見丁陽的氣‘色’不錯,還特意下廚做了幾道好菜,端出來和她們分享。
當然,這也是后來安馥才發(fā)現(xiàn)兩者日期的巧合,當時她根本就沒注意到二者有關聯(lián)。
朝廷內外一片大‘亂’,就連新黨方面都沒想到會出現(xiàn)這么重大的變故,東京城內外幾乎一時間失聲。
富弼、文彥博和司馬光幾乎等于同日喪命,天下震動。
當日丁陽又被安馥使到紅‘玉’房中就寢,紅‘玉’在要求下很是唱了幾曲。
她也發(fā)現(xiàn)當晚丁陽的情緒特別高,興致也是接二連三,最終在極度快樂的瞬間,仿佛聽到了男人一聲大吼:“破局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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