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惕地守在車前,疾風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架勢。
“是何人?”勉強打起精神坐直身姿,蘇沐沐命連翹撩開車簾。
“你是?”車簾挑起處,蘇沐沐看向說話之人。
普普通通的一張臉,蘇沐沐實在想不起來自己是在哪里見過此人。
“在裘飛,見過蕓萱公主?!濒蔑w,似乎在哪里聽過,蘇沐沐凝眉想了想,一時又實在想不起來此人到底是在何處見過。
“蕓萱公主是貴人多忘事,當日北旌賢王曾招來在下幫助公主潛入使臣隊伍……”一句話提醒了蘇沐沐,抱歉地微笑著點點頭。
“正是,本宮……本公主還真是一時沒有想起來。只是不知裘飛為何會在東都?”碰到熟人不奇怪,只是卻是在自己剛剛來到東臨,卻碰到北旌熟人,這點令蘇沐沐甚感奇怪。
“這……”被問道的裘飛臉頰泛紅,回頭看了眼身后之人,半響沒好意思回答。
“在下東臨宣帝,見過蕓萱公主?!眲倎頄|都,便碰到東臨皇帝,蘇沐沐詫異地越過裘飛向自稱宣帝之人看去。
“蕓萱見過宣帝?!痹隈R車內(nèi)欠了欠身,蘇沐沐客氣向東臨宣帝問好。
宣帝雖然口中亦向蘇沐沐稱好,一雙眼卻未離開過身前裘飛。
發(fā)現(xiàn)了裘飛與宣帝的之間的怪異舉動,聯(lián)想之前在山寨之中所見,蘇沐沐不禁有些頭痛。
“皇上,咱們還是回吧。”裘飛調(diào)轉(zhuǎn)馬頭,提議回轉(zhuǎn)東都,宣帝自然答允。
“不知云萱公主為何駕臨我東臨,但既然遇見了,可否請蕓萱公主一并去東都做客?”本來也是來東臨投奔宣帝,正好遇上倒省了許多麻煩,蘇沐沐微微頷首。
宣帝邀請得甚為誠懇,眼睛瞟著裘飛,瞧見裘飛無甚異議,便也調(diào)轉(zhuǎn)馬頭,示意疾風駕車跟上。
一行人從角門進入到皇宮內(nèi),乘于馬車內(nèi)的蘇沐沐望著另一番景致的東臨皇宮,心中不由感嘆。
我蘇沐沐與皇宮何其有緣,踏遍整個四國皇宮,只差沒在四國稱霸為皇了。想到此,蘇沐沐苦笑著勾起了唇角,這一幕全被旁側的連翹看在眼里。
“蕓萱公主,請!”命人抬了軟轎來讓身體欠安的蘇沐沐乘著,宣帝上了龍攆,裘飛則另乘了一頂豪華轎子跟在之后。
在儲華宮前停下,宣帝在龍攆上高聲到。
“蕓萱公主路途勞頓,就請在此先行休息。明日朕將在麟德殿內(nèi)設宴為蕓萱公主洗塵?!比套∥咐镌僖淮蔚姆v,蘇沐沐嬌弱地就著軟轎謝過。
終于能倒在柔軟的床榻上休息,閉上眼,似乎還身置在顛簸的馬車上。支起上身蘇沐沐到處尋找痰盂。連翹瞧見忙拿過痰盂放在地上。
哇地一聲,蘇沐沐搜腸刮肚地一通大嘔。
“連翹,本宮好難受?!边B膽汁都吐了出來的蘇沐沐痛苦地倒回床上,心里恨死了害自己懷孕的南慕辰。
“娘娘,漱漱口吧?!倍诉^茶水扶著蘇沐沐漱了口,連翹輕聲安慰妊娠反應劇烈的蘇沐沐。
“要不然,連翹這就稟明宣帝,請御醫(yī)前來為娘娘診治開藥,以免娘娘如此難過如何?”擺擺手,蘇沐沐不肯同意?!艾F(xiàn)在宣帝目的未明,我已是冒險進入,何況還要暴露懷有身孕之事,不可?!币灿X得偶遇宣帝與裘飛之事過于巧合,連翹也不好再堅持,只是瞧見蘇沐沐難過異常,自己又不懂得懷孕事項,急得連翹不知
該如何是好。
“蕓萱公主可曾休息?”門外有詢問聲音,連翹推門出外查看。
“原來是裘公子,找我家公主有何事?”見是連翹出來相見,裘飛亦客氣地到。
“適才見云萱公主似有不適,所以,在下找來了御醫(yī)前來為公主診治?!蹦睦飼腥绱撕眯?,連翹機警地打量了下裘飛身后跟著的四位御醫(yī)模樣之人。
“多謝裘公子,只是我家公主只是因為旅途勞頓,又在路上吃了不干凈的東西,所以才會有所不適,休息一下便沒事了。有勞?!笨蜌獾赝浦x掉裘飛的盛情,連翹下了逐客令地福了福身,轉(zhuǎn)身進了門。
吃了閉門羹的秦飛也不惱,領著四名御醫(yī)退出了儲華宮。
回到御書房,裘飛進到內(nèi)里,直接到椅子上坐下。
“如何?”未料裘飛極快回轉(zhuǎn),放下手中春秋,宣帝起身來到裘飛身前。
“不曾見到?!笔执钌闲垩恚瑐z人膩在一處。
“為何不曾見到?是她不見,還是你不愿見。”東臨人人都只皇帝是個斷袖,如今雖然為了宣帝帝位屈身去求人,裘飛依舊是心有不甘。
“是她不見,何來的我不愿見人家?!庇肋h膩不夠的二人依偎在一起,說著世俗容不下的悄悄話?!艾F(xiàn)下朝勢趨近,臨西王蠢蠢欲動,欲奪帝位。朕也是迫不得已。之前諸多計劃均告失敗,幸而她百里蕓萱走投無路,投奔了我東臨,如果利用好這顆棋子,保住朕的帝位,朕自然便能與裘公子永結同心,
一世安好?!泵靼仔鄣牟灰?,裘飛收起醋意,鄭重點頭?!版懋斎恢阑噬闲囊?,只是見她美貌奪目,難免擔憂皇上心猿意馬。不過,她隨侍她身側的連翹機警得很,沒能借機會刺探出她是否真的身懷六甲?!泵鎸χ蔑w其貌不揚的一張臉,宣帝不無遺憾,為
何自己不愛俊男美女,偏偏只醉心于這普普通通的一張臉。
“她就算是仙女下凡,朕也不會對她動心,朕的心里只有裘公子一人,以后莫要再無故吃醋?!睙o所謂地推開宣帝不斷探索的爪子,裘飛起身臨窗而立。
“皇上言重了,妾身若蒙皇上厚愛,自然十分歡喜,但若是皇上哪日轉(zhuǎn)了性情,裘某也自是無怨無悔?!笨孔谝巫由?,端起清茶飲了口。
“看來朕對于裘公子的心,就如同蕓萱公主的肚子,日久才能顯出端倪?!睆某了行褋?,蘇沐沐渾身酸痛地不愿起身。“娘娘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