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圖案,像幾何圖案啊,或者梵高的抽象派圖案,總之不要過于傳統(tǒng)與普通,讓人看出你們的個性。”
年華看了眼他們,又道:“最好在脖子上也掛上一條吊墜,可以是雙魚吊墜……然后手臂上也要有紋身,當然紋身要要表達出人的感情,比如說憤世嫉俗啦,失戀啦……”
“好酷?。』⒏?,班長說得太對了!”小跟班激動地在原地轉(zhuǎn)圈。
王小虎也處于極度的興奮中,“那褲子上要破幾個洞才能叫非主流呢?”
“嗯……褲子不要太整潔,可以在大腿直面的一側(cè)或者是膝蓋前破一些洞,要達到明明破爛,還不能讓人以為你是街邊乞討的。鞋子同上?!?br/>
“但是,這些都是低級的非主流,還有高級的非主流。”
“高級的非主流是什么樣子的?”
“高級的非主流啊……”年華深思,“他們注重的是內(nèi)在,他們都是些有創(chuàng)意的人,是我們這些主流無法理解的?!?br/>
“班長,你太神奇了!”王小虎茅塞頓開,此刻在心里暗暗打定主意,他一定要讓他的團隊成為非主流,而且要向著高級非主流進發(fā)。
……
決定了跳民族舞的事情,年華想起后世那么多的古典舞蹈,不論是電視上看到過的還是她的空間里古書記載的。跳舞倒是簡單,她現(xiàn)在只要稍稍回想下以前看過的某支舞,腦海里就會自動冒出來那舞樂的旋律,身體也會不由自主翩翩起舞。
她選定的舞蹈算是獨舞,只是后期需要一些相關(guān)人物的配合,所以她在班里挑選了一些女生幫助她。
衣服不成問題,只要畫出來,交給李茜去制作就可以了。
最難的算是樂曲了。每一段舞蹈都需要配樂,要用到的樂器也比較多,幾種樂器相映成輝,才能形成一首完美的樂曲。
這奏樂的人。便不好找了。
班主任找她談過,還特意在班里發(fā)出了征集令。
“班長,聽說你在找人配樂,我能幫忙嗎?”
面對突然冒出來的男生。年華一愣。他……
她記起來了,他是唐天,他們班的語文科代表。
唐天此刻正不好意思地撓著后腦勺。
“能為班級爭光是我們每個學(xué)生義不容辭的的責(zé)任,只是,我需要奏樂的人很多。你會些什么?”年華溫和地對著他笑了笑,心里卻是很希望對方有自己需要的才藝。
“我會吹簫,拉二胡,還有彈琴……可以嗎?”
這、這、這簡直是個音樂少年?。∧耆A的欣喜地看著他,“我需要一個拉二胡的?!蹦┝苏嫘馁澋溃骸澳愕呐d趣真廣泛。”
他笑嘻嘻說:“啊,班長這沒什么,我從小就開始學(xué)了,我爸爸媽媽對我特別嚴格,總是親自教我?!?br/>
看來還是個音樂世家了。
王小虎老是想拜年華為軍師,但誰讓人家是班長。他不敢請。正好這次班長在征集會樂器的,機會來了,就當是報班長為他們講解非主流的恩情了,他很豪情地來推銷自己的團隊了,“班長,我們隊里也有很多個多才多藝的成員,隨便讓你挑?!?br/>
沒反應(yīng)……班長依舊在看書。他的樂隊在學(xué)校也是很有名氣的,就是班長一直看不上他們。
王小虎示意年華的前桌,自己巴巴坐了上去,“班長!”
“不行?!蹦耆A頭也沒抬?!澳銈儾贿m合我的舞蹈。”
她的舞蹈是民族舞,而不是非主流。
“沒聽過怎么知道不適合呢?”
“我需要會吹笛子的?!?br/>
“笛子?。∥視視?!”小跟班在一旁舉手。
年華只覺自己要傻眼了,這……和他想象中英俊古意的公子形象差太多。
“還有,我需要會打鼓的?!彼俅螐娬{(diào)。打鼓、拉二胡。吹笛子,其他一些樂器就可以免了,這三種是她舞蹈中最主要的。
王小虎怪異笑了兩聲,“打鼓是我最拿手的!”
年華將信將疑,“真的?”
“真的!”王小虎迫切道:“班長,你是沒聽過我們的演唱。所以不了解我們的實力。這周六我們在凱越酒吧有一場演唱,歡迎你來聽。還有……女孩子一個人來酒吧不安全,可以叫上你的朋友一起過來?!?br/>
她的朋友除了聶晴、拓跋靈還有誰?
三個女生去酒吧就安全了?!
年華皺了皺眉,王小虎小心地打量她的臉色,“班上已經(jīng)沒有會樂器的同學(xué)了,班長原意采用我們了嗎?”
他說得不錯,班上會這些的比較少,就算是會,也是些會彈鋼琴的居多。
“我考慮考慮。”
放學(xué)三人一起,拓跋靈又是長吁短嘆,“那個蔣媛媛又要在文藝聯(lián)誼上跳舞了?!?br/>
“我們學(xué)校跳舞沒有人比得過她,初中的時候她跳的那個拉丁舞你也看到了,真的很好看?!甭櫱绯姓J事實。
拓跋靈:“現(xiàn)在是高中又不是初中,高中人才那么多,我就不信沒有人能在舞蹈上打敗她的?!?br/>
說是文藝聯(lián)誼,增加兩校情誼的活動,但較勁還是有的,且一中一直以來壓著二中,連生源也是比二中好,這方面可不能輸啊。文藝聯(lián)誼雖然沒有節(jié)目排名,但是哪個節(jié)目最好學(xué)生們私下里都會探討的。
“年華,你報了什么節(jié)目?”聶晴問。
“我啊……跳舞?!?br/>
拓跋靈石化了三秒,大笑:“跳舞!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終于肯跳舞了嗎!是什么舞蹈?!”
“嗯……民族舞?!?br/>
跳舞,而且跳得還是民族舞,這不是公開向蔣媛媛挑戰(zhàn)了嗎!只要她們年華出馬,就沒有辦不成的事情,拓跋靈和聶晴紛紛說著鼓勵的話。
“對了,王小虎和我一個班級?!?br/>
“王小虎……”其實時間過去這么久,聶晴對王小虎小學(xué)欺負她的事情也不是那么耿耿于懷了。
“然后,王小虎他們這周六在凱越酒吧賣唱,邀請我們一塊過去?!?br/>
拓跋靈捂嘴笑,“賣唱,哈哈!”
“賣唱……”聶晴喃喃道,怎么聽著這么別扭。
“咳……就是演唱,你們要不要一起去?”
“好耶!”拓跋靈歡呼,“我還沒去過酒吧?!?br/>
“我也沒去過,只是年華,你不是不喜歡王小虎嗎?”聶晴疑惑地看著她。
這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她是那么小心眼的人么?!八趺凑f也是我們的小學(xué)同學(xué)啊,再說了,這次我跳舞,差一些人為我的舞蹈吹奏樂曲,我得去看看他們有沒有那個能力?!?br/>
如果說直接選一支舞蹈,以前有過的,當然不需要配樂,那樂曲也是現(xiàn)成的。年華的舞蹈是后世的,現(xiàn)在沒有,她只能憑著記憶。這樣一來,又要訓(xùn)練樂曲,又要練習(xí)舞蹈,時間緊湊,難度自然也加大了。
周六。
王小虎等人演唱的那家酒吧在T市一家休閑餐廳的旁邊。
年華在酒吧門口不動聲色地觀望著。九十年代的酒吧,絲毫沒有比后世的酒吧差,該有的還是有,應(yīng)有盡有。不論什么時候,人們總是在有條件的情況下不愿意虧待自己,享樂自古如此。
但學(xué)生進酒吧總歸不好,和拓跋靈、聶晴剛進去,年華就有些后悔了。
一進去,瞬間感到一股貪歡的暖流。酒吧里群魔亂舞,盡管是白天,可這里總是像黑夜。
燈光五顏六色,時而明亮,時而幽暗,不停地閃爍著……
舞池里形形色色的男女正配合著勁爆的的士音樂搖擺身姿。
拓跋靈第一次來這樣的地方,充滿了新奇,驚喜地道:“這里好漂亮啊!”
聶晴捂著耳朵,“音樂真是刺耳?!?br/>
“年華,王小虎他們在哪里?”由于雜音太多,拓跋靈幾乎是張大了嘴巴,扯著喉嚨說的。
“嗨!班長!”
這時,王小虎和幾個隊員過來了,他們勾肩搭背,個個臉上洋溢著青春的澎湃,王小虎看到聶晴,表情更是激動了,“等下我們就要演出了,我們絕對會向班長證明我們的實力!”
年華微微挑了挑眉,表示原意一看。
王小虎他們一上去,周圍就聚集了很多人,他們在邊上揮手,歡呼。
“他們好像很厲害的樣子?!蓖匕响`盯著中間的人看。
退到柜臺那里,欣賞著臺上的演出、王小虎他們的歌唱得不錯,但這個年紀,不懂自己作曲,只是唱著別人的歌,再看他們隊里奏樂的隊員,確實個個有模有樣。
“三位可愛的小姐們,要喝酒嗎?”調(diào)酒師的聲音在她們身后響起,像是醇香的美酒,散發(fā)著絲絲誘惑。他搖著手里的高腳杯,杯中的液體在燈光的投射下,絢爛奪目。
果然酒吧為是非之地,“我們不喝雞尾酒,謝謝?!蹦耆A禮貌地拉著兩個朋友退后。
調(diào)酒師一下子很訝異她能準確說出這是雞尾酒,“除了雞尾酒,我們這里還有別的酒?!?br/>
“我們也不喝伏特加或者威士忌……”
調(diào)酒師驚得眼睛都瞪大了,忽然笑瞇瞇道:“你們是學(xué)生吧,我們這里也經(jīng)常有來學(xué)生?!?br/>
聶晴愣愣的,“你怎么知道我們是學(xué)生?”
“看你們的衣服,你們的臉……”他慢慢說,“不過我還沒見過能把伏特加和威士忌說得那么淡然的學(xué)生?!?br/>
他意指年華,年華自然不會解釋。
……
PS:之前說過的,從今天開始一日一更,一更3000+,爭取這個月或者下個月完結(jié)。(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