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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媽媽當真爸爸 隱世家族安

    隱世家族安定在落日崖,雖百廢待興,族眾的心緒卻極其安定。

    靈瓏將那赤羽老鷹打發(fā)走了,翻出窗欞朝著冷宮的方向飛去??翱帮w過兩個屋檐,便忍不住顰眉凝神,冷宮里有人。

    乾帝負手瞇眼道,“佟妃,你若不肯說,朕便將所有女子都寵幸了,不怕選不中。”

    佟妃勾唇譏諷道,“皇上夜間睡得可安枕,那些被糟踐的女子可曾來找你索命?唔,臣妾混忘了,皇上夜間素來不敢睡,嘖嘖,到底還是害怕了?!?br/>
    乾帝爆喝道,“賤人,給朕閉嘴。朕再問你一次,那女子是誰?”

    佟妃搖頭咋舌道,“嘖嘖嘖,弒父篡位已屬大逆不道,風燭殘年之時卻依然想要糟蹋少女身,墨蒼玄啊墨蒼玄,你這般厚顏無恥,祖宗先輩你可敢見?”

    乾帝滿臉陰寒,環(huán)顧四周后,撿了個棍子便朝著佟妃揮去,“賤人,叫你不知好歹,叫你張狂?!?br/>
    佟妃暢快地大笑,那笑聲驚得飛鳥亂竄,整個庭院也吹起了陣陣陰風。

    乾帝身子一凜,將棍子高舉過頭揮下,卻無法再靠近佟妃分毫。

    佟妃邪獰勾唇道,“墨蒼玄,你老了,不中用了。你想糟踐誰,自去便是。怕只怕你這根刷了綠漆的老黃瓜,面子爛了,里子也爛了,嘶,看一眼都惡心?!?br/>
    乾帝瘋狂地揮舞著棍子,分明打不到佟妃,卻依然拼盡力氣揮向佟妃的臉,“賤人,叫你笑,叫你笑,打死你這賤人?!?br/>
    佟妃看著乾帝癲狂,欣賞著乾帝的驚恐,又注視著乾帝狼狽地跌坐在地上,仿佛看著個耍潑耍賴的孩子。

    乾帝將棍子拋開,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康漢將他攙扶起來,他沒再去看佟妃的臉,而是腳步虛浮地離開了別院。

    靈瓏旋身落下,屈膝行禮道,“師伯,弟子來看你了?!?br/>
    佟妃輕笑道,“師伯好得很,倒是你這丫頭,倒莫要見天躲懶的好。你師父一把年紀了,再不成親,只怕找不到好姑娘咯?!?br/>
    靈瓏咧嘴笑笑,拱手賣乖道,“是,弟子遵從師伯教誨,趕明兒就拉一車姑娘去落日崖,但憑師父挑揀。”

    佟妃挑眉道,“唔,你師父那般模樣,嘶,倒怕姑娘們爭搶起來。”

    靈瓏朗聲而笑,靠近甕邊低聲道,“師伯,弟子接你出去可好?”

    佟妃緩緩搖頭道,“不,瓏兒,師伯有師伯的劫,況且?guī)煵缃褡栽诘煤埽瑧{他是誰,再也不能欺辱于我了?!?br/>
    靈瓏尊重佟妃的選擇,便靠在甕邊陪著佟妃說小話。

    乾帝離了冷宮,越走越煩亂,越走越心驚,他不能服輸,若服輸了,即便得了那女子,也不能逆轉(zhuǎn)天數(shù)了。他狠狠咬牙,腳跟一轉(zhuǎn),朝著忘憂宮而去。

    梅貴人尚未歇下,只裸著身子讓小宮女涂抹桂花油。

    乾帝看著那玲瓏的身段眼饞心熱,朝著小宮女揮揮手,倒自行坐到床榻邊,撫摸著梅貴人的小身子。

    梅貴人凝眉不悅道,“賤婢,且仔細些。”

    乾帝取了些桂花油,直接抹向梅貴人白嫩的腿,還頗為留戀的在大腿根部打轉(zhuǎn)。

    梅貴人豁然睜開眼,才要將巴掌呼出去,卻見乾帝舔著那張老臉淫笑。

    梅貴人忙將巴掌改成撫觸,嗔怪地戳著乾帝的額頭道,“皇上,您來怎么不說一聲呢,灶上有湯膳,媚兒這便吩咐人去溫一溫。”

    乾帝將梅貴人扯進懷里,不由分說便吻上了她的小嘴。

    梅貴人故作妖嬈地迎合,少時卻抵著乾帝的唇瓣撒嬌道,“皇上,別鬧,且去洗洗身子,媚兒這便將湯膳端來?!?br/>
    乾帝爽朗大笑,哼,魅力,他有的是,這般嬌俏的小人,還不是夜夜在他身下承歡。他得意地勾唇,在梅貴人的伺候下脫下龍袍,光裸著身子轉(zhuǎn)向屏風后,不時便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

    梅貴人譏諷地抹了抹嘴角,折返之時,卻見乾帝大喇喇地躺在榻上,盯著雙腿之間。

    梅貴人不動神色地靠近榻邊,輕聲細語道,“皇上,該喝湯了?!?br/>
    乾帝豁然回神兒,輕咳兩聲,啞然道,“且端來吧?!?br/>
    梅貴人將湯膳端給乾帝,取了一包熏香丟進了香爐,可她咬唇遲疑片刻,便將另一包熏香也丟了進去。

    乾帝很快便熱了起來,倒似想要證明什么,使著各種法子磋磨梅貴人。梅貴人暢快地叫著,乾帝終于抱著梅貴人倒在榻上,迎來了他最長的也是最后一次的釋放。

    乾帝沉沉睡去,梅貴人輕啐一口,待宮女捧了熱水進來,便親自擰了帕子替乾帝擦洗身子,待看到某處時,卻忍不住放聲大笑,終于,再不用伺候這老畜生了。

    武城郡的水患如期而至,雖淹沒了些許良田,到底沒有造成人員傷亡。四海通開倉放糧,接濟百姓。一方面得了百姓們的愛戴,另一方面,倒也招攬了不少精干的勞力。自此,四海通的聲名響亮的傳揚,連李蘭山都不得不上門拜訪,只可惜,除了掌柜,沒人見過四海通的幕后老板。

    李蘭山將加封四海通為皇商的奏請經(jīng)由孟之郎的手傳遞到了御前。乾帝點頭應(yīng)允,太子卻出列躬身道,“父皇,四海通接濟百姓之急,嘉獎自然應(yīng)當,只這皇商之名,是不是太過草率了些?”

    孟之郎躬身駁斥道,“太子殿下此言差矣。四海通皆是商人,尋常送個匾額綬帶,又豈能籠絡(luò)人心。況且武城三郡尚需后續(xù)接濟,若然獎賞不到位,只怕商人精明,倒未必肯做虧本的買賣?!?br/>
    太子怒視孟之郎,眼見路太傅等人皆不言語,不得不將視線轉(zhuǎn)移到乾帝身上,可等了許久卻未聽到乾帝的應(yīng)答,不由凝眉道,“父皇,您看?”

    康漢悄悄靠近乾帝,“皇上,皇上,太子等您的批示呢。”

    乾帝猛然轉(zhuǎn)醒,迷瞪著眼睛輕哼道,“皇商而已,封便封了,康漢,退朝。”

    康漢尖細著嗓子喊道,“皇上有旨,有本奏來,無本退朝?!?br/>
    朝臣們看著皇帝的背影面面相覷,剛上朝便退朝,皇上真是越發(fā)無行無狀了。

    路太傅悠然嘆氣,朝著慶親王拱手道,“王爺,長此以往,朝政豈不荒廢了。您看這?”

    慶親王冷哼一聲,甩著衣袖負手而去。他勸慰幾次,乾帝如今竟連乾清宮也不準他去了,左不過雞毛蒜皮的小事兒,他倒懶怠去碰那釘子。

    路太傅見慶親王走了,少不得唉聲嘆息,但見太子冷眼瞅著西角亭,忙借故有要事在身,悄悄地離了人群。

    墨連玦和墨世鈞對視一眼,扯著孟之郎便離開了金鑾殿。四海通成了皇商,進駐京都商圈指日可待,至于以何種方式進駐,到底要好好商議才是。

    太子躲在陰影處,凝眉吩咐道,“京都貿(mào)易,但凡影響國運的,皆在本殿的掌控之下。以前是,以后也是?!?br/>
    路太傅躬身附和道,“是,太子殿下。下官定然不讓四海通在京都落腳?!?br/>
    太子傲然揮手道,“哼,落腳無礙,只銅雀街進不得,鹽鐵糧布沾不得,若然人家只想開個雜貨鋪子、脂粉莊子,且隨他去,橫豎本殿看不上那分毫小錢兒?!?br/>
    路太傅諂笑道,“殿下所言甚是?!?br/>
    太子拍著路太傅的肩膀嘆氣道,“太傅,你我本是師徒,倒無須這般多禮。嫣兒近日神思倦怠,侍郎夫人若得空,可到太子府看上一看?!?br/>
    太子著重咬了咬“神思倦怠”幾個字,且那俊朗的臉上難掩喜氣。

    路太傅心里一突,雖知曉機會太小,卻忙躬身回稟道,“是,老臣定然讓俞氏去太子府?!?br/>
    太子施恩般地頷首,順著墻角負手離開。

    路太傅傻愣一會兒子,待太子身影消失,卻終于急慌慌地趕回府里報喜去。

    路嫣然喝著湯膳,懶洋洋地撫摸著肚腹,她費盡心機不能得,偏這偷漢子的野種來得容易。

    路上為路嫣然揉捏著腿腳,路嫣然凝眉,他立時放輕了力道。

    自打得了太子的準許,路生無事時,便見天混在路嫣然處。府里的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太子這正經(jīng)夫君尚且容得下,倒沒有旁人說話的余地。

    “奴婢如意見過側(cè)妃娘娘,見過侍郎夫人?!?br/>
    路嫣然聽見如意的嬌脆聲,瞬間直起了身子。

    路生輕瞥一眼,細細為路嫣然蓋好毯子,閃身便躲到了屏風后。

    譚側(cè)妃笑語盈盈道,“妹妹,快看誰來了?”

    路嫣然微紅眼眶,朝著侍郎夫人伸手道,“娘親,您倒是終于想起女兒來了?!?br/>
    侍郎夫人朝著譚側(cè)妃告罪,挽著路嫣然的小手坐到床榻旁,“傻孩子,娘親便只有你一個女兒,哪里會想不起?!?br/>
    不是想不起,是不能上門。

    路嫣然譏諷地勾唇,朝著譚側(cè)妃冷聲道,“譚側(cè)妃且去吧,倒要謝謝你將本宮的娘親請來?!?br/>
    譚側(cè)妃甩著帕子應(yīng)承道,“噯,姐姐不擾妹妹與侍郎夫人說體己話,不過,到底要告訴妹妹知道,侍郎夫人不是姐姐請來的,是太子爺體恤妹妹生養(yǎng)之苦,特意通知了太傅府的。姐姐告辭?!?br/>
    譚側(cè)妃分清云淡地走了,路嫣然卻手腳冰冷地撲進了侍郎夫人的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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