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如果我能治好呢?”,陳明笑了起來,雙手一攤,“林野,既然這么想看我的笑話,我自然是要奉陪的……只不過,林野,我今天要告訴你的是――明天!明天我就要著手準(zhǔn)備喬小凡的手術(shù)了!”
“你……你說什么?明天?”林野沒有想到陳明竟然自信心這么爆棚,居然直接就把時間定在了明天!
不是以后,不是一個月,而是,明天!
林野想到了各種結(jié)果,但唯獨沒有想到,陳明會直接說明天就治喬小凡,一時間驚得什么話都接不上。
“對,你到時候要不要去圍觀一下,看看我怎么把喬小凡治好的?”陳明笑著問道。
陳明看似不經(jīng)意的隨口一句話,卻是激起了他的嫉妒心。
他去圍觀?
扯淡吧!
誰都知道,給喬小凡做手術(shù)的不是專家級別的人物,就是知名教授!
能進入手術(shù)室的,肯定更是全國各地十分頂級的名醫(yī)。
陳明能加入那樣的專家組,對于一個在校的學(xué)生來說就是了不得的事情,而他林野,可能連手術(shù)室的門都進不去。
該死!
這種感覺太難受了。
陳明這話就是在故意刺激他,讓林野更是氣得牙癢癢。
不過,相比起林野的氣憤,更目瞪口呆的大軍和二愣!
陳明跟他們說過!
明天就治療喬小凡的事情,跟他們都沒有提過一句!
好像就是林野這么一說,他也就隨口這么一答似的,仿佛跟“明天要去吃飯”、“明天要去喝水”這種事一樣,輕松自然,十分隨意。
像為喬小凡治療這樣的事情,這并不是大軍和二愣他們幫忙打架或者支持就能解決的,這其中行與不行,只有陳明他自己心里清楚!
林野在陳明這里吃了癟,就灰溜溜的坐回了位置上。
周圍的很多同學(xué),都在背后戳他的脊梁骨,他也沒有任何反駁的余地。
明天!
一切都看明天!
林野捏著拳頭,低聲自言自語:“我就不相信了,你真能解決這種世界醫(yī)學(xué)難題?!?br/>
對于陳明來說,有林野的課前調(diào)劑,也讓生活沒有那么無聊。
他笑著坐了下來,突然覺得氣氛不對,左右看了看,才看到大軍和二愣若有所思的看著他。
陳明也知道,他突然就說出明天治療喬小凡,一聲招呼都沒有跟大軍和二愣打,讓他們擔(dān)心了。
兩個人的眼睛里,現(xiàn)在都是滿滿的擔(dān)憂,他心里一陣感動,笑著拍拍他們的手背:“好了,你們兩個大老爺們,別跟娘們似的,還玩深情呢?他們都不相信我也就算了,但是,你們兩個必須相信我,這事兒沒得商量!”
陳明此話一說,大軍和二愣立馬笑了起來。
陳明都說了要他們信他,他們還有什么話好說?
大軍大大咧咧的攔上了陳明的肩膀:“行!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不多說,到時候手術(shù)要是成功了,哥請你去校外吃飯,小吃一條街隨便點!”
“切,就這么點誠意?”陳明說撇著眼睛看著大軍。
一旁的二愣接了過來:“你放心,怎么著大軍也不會請你去這么低級的地方,大軍剛剛私下里都跟我說了,只要手術(shù)成功,你說去哪里咱們啊,就去哪里!”
“行啊,我記著呢,到時候可不許反悔!”兄弟三人在后面笑鬧成了一團。
相比較大軍和二愣的轉(zhuǎn)憂為喜,學(xué)校里的其他人,就已經(jīng)要炸開鍋了。
陳明明天就將治療喬小凡,而且治的還是世界醫(yī)學(xué)難題的原發(fā)性免疫血小板減少癥!
這個消息,傳播速度絕對比風(fēng)的速度還要快。
一節(jié)課還沒有上完,陳明明天要為喬小凡治病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江流醫(yī)大。
突然!
轟動!
消息很突然,江流醫(yī)大很轟動。
陳明下了課就開始覺得氣氛不對了,不管他走去哪里,面對的都是指指點點,議論聲不斷。
到了下午,甚至連老師都在辦公室開始討論起了這件事情。
最最夸張的是,有些同學(xué)私下里因為陳明的救治能不能成功開設(shè)了賭博……
“不就是治個病嗎?有那么夸張?”陳明也感覺到了這件事情的熱鬧性,抹著鼻子,哭笑不得地道。
“所以,你壓力大了,只能成功,不能失敗??!”大軍和二愣的心情,都跟著有點緊張了起來。
……
喬小凡的宿舍里,幾位大美女都懶散的呆在宿舍里。
有人躺在床上,有人在桌子旁看書,雖然人員齊全,但是卻十分安靜。
就在這個時候突兀的鈴聲響起,喬小凡轉(zhuǎn)身一看,是自己的手機響了,就慌忙接通電話。
打來電話的,正是陳明。
那些流言蜚語,喬小凡都聽說了,但是,在陳明沒有給他說這一消息之前,她依舊不相信手術(shù)的時間。
而如今,陳明的聲音,終于在電話那端輕輕地響了起來:“小凡,做好心理準(zhǔn)備,明天就要為你手術(shù)了!”
喬小凡握電話的手,微微顫抖。
不是說一個月為期限嗎?
她依舊有些不敢相信,手術(shù)的會來臨的這么快。
直到陳明聽不到她的回答,再三詢問的時候,喬小凡在木木的點了點頭:“好,我會的!”
聽著喬小凡的聲音,陳明也知道,喬小凡恐怕還是第一次接受手術(shù)。
對于任何一個這么年輕的人來說,手術(shù)都是未知的、可怕的,哪怕是同樣學(xué)醫(yī)的喬小凡也不例外。
陳明輕聲安慰了喬小凡幾句,又再一次的說出了自己治病的規(guī)矩。
“小凡,在手術(shù)的時候,我這里有一些規(guī)矩需要與你說清楚!”
“沒關(guān)系,你說吧!”
得到了喬小凡的認可,陳明這才說道:“我手術(shù)的時候,不希望有外人在場,這個還需要你與喬老說清楚……”
“啊?”喬小凡沒有想到陳明會是這樣的要求,輕聲的問道,“難道說,就連我爺爺也不行嗎?”
“不行!”陳明斬釘截鐵的說出回絕了喬小凡的念想,“你不用擔(dān)心,你爺爺在不在場,都不會影響手術(shù)的進行。我,保證,百分之百,成功!”
喬小凡聽到爺爺不能在場,先還有一點心慌,但是,陳明堅實的保證,讓她的心情又安定了幾分,點了點頭勉強的應(yīng)了下來。
掛斷電話之后,喬小凡顯得有些魂不守舍。
一旁的徐敏看到喬小凡這樣,擔(dān)心的問道:“小凡,怎么了?”
喬小凡單純的性格,注定不會想那么多,她哪里知道,對于徐敏來說,打斷陳明與喬小凡的關(guān)系,是她現(xiàn)在要考慮的頭等大事。
喬小凡想都沒想的,就把陳明的話都說了出來:“陳明說明天手術(shù)的時候,他不希望別人在場,就連我爺爺都不行!”
“什么?”徐敏猛的站起來高聲的吼道,“這是哪門子規(guī)矩??!一個人做手術(shù)?沒有助手,沒有護士?這怎么可能?”
“呃……”喬小凡聽徐敏這么一說,確實也覺得不現(xiàn)實。
一臺手術(shù),都需要一個小組通力合作,哪里有一個人能做得下來的?
徐敏臉上浮上了一絲怒氣:“小凡,不要信他了!有哪個醫(yī)生提出這樣的要求的,我看那個陳明擺明了就是個無賴,他圖謀不軌,想跟你共處一室,才想出這樣的辦法……”
“應(yīng)該不會吧……”喬小凡被徐敏說的也有些害怕了。
徐敏知道喬小凡心地善良,不會把人往壞了想,立刻打斷她的話:“小凡你就是太善良了!怎么可能不會?我看,是一定會!到時候做手術(shù),你是處于昏迷狀態(tài),那整個手術(shù)室就只有你和陳明……他就算是做了什么,別說你不知道,就是別人也不知道?。 ?br/>
喬小凡被她說得有待你尷尬了:“不會的……有監(jiān)控。”
徐敏哼了一聲:“不讓人在場,難道還讓開監(jiān)控???我跟你說,那陳明絕對不是什么好人,誰知道他抱的什么目的……到時候他要是趁你昏迷了,在對你做些……”
“不可能!”一聲冷漠的聲音,在寢室里響起,打斷了徐敏的一大堆絮絮叨叨。
喬小凡和徐敏雙雙看過去,說話的竟然是謝文雪!
只見她頭都不抬淡淡的說:“他的確是有這個規(guī)矩,與別的無關(guān)!”
這個消息,除了喬小凡呆愣了一下反應(yīng)慢了點以外,徐敏跟另外一個舍友都瞪大了眼睛看著謝文雪。
什么話?他的確是有這個規(guī)矩?
謝文雪這樣冷漠的人,遇到大多數(shù)事情都是事不關(guān)己的態(tài)度,竟然還會為陳明開口說話?
徐敏跟另外一個室友,幾乎是同一時間喊出來:“你怎么知道?”
謝文雪卻沒有回答,靠在床上,繼續(xù)看起了她自己的書。
她當(dāng)然不會說,她親眼見到陳明就是有這個規(guī)矩的,就在自己家,治的就是她爺爺?shù)暮糜穴D―林乾。
謝文雪的爺爺隱居已久,她也從來沒有提過自己的家世。
而謝文雪不吭聲的時候才是常態(tài),徐敏他們也早就習(xí)慣了,沒有再追問,而是繼續(xù)討論起了明天的手術(shù)。
不過,“陳明的規(guī)矩”這個話題,也就隨著謝文雪的沉默而終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