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國燁世七年,一道噩耗傳遍楚國上上下下,楚國雙王之一的紅王因病逝世@,頓時,楚國百姓嘩然大驚。
楚國立國基業(yè)數(shù)百年,一直以來奉行的是楚國三權相制,一院制衡原則,有關楚國重大決策時只要有一皇一王同意后,就可以行動,若是其中有重大疑惑那疑惑之人有權經(jīng)過一王一院的同意,請楚皇鄭重裁決之后重新決定。楚國三權的執(zhí)掌者是楚皇,楚國二王為藍王與紅王,三者權力之中皇帝的權利最重,其下卻是一院,二王權力相當卻是在一院之下,再之下就是右相左將,右相左將之下才是百官群臣。[]
三權的執(zhí)掌并非無限,二王與一院縱然聯(lián)合也沒有廢皇帝的權利,而若是楚皇想廢二王不但需要經(jīng)過二王自己的同意也需要經(jīng)過一院的同意,二王若是有違逆楚皇除非通敵賣國否則也只是禁閉與罰薪,假若是二王對一院不滿意也可以二王相聯(lián)合起彈劾一院,請求皇帝給予裁決與懲罰。而權力僅次于楚皇的一院的主事人者除非犯有通敵叛國之事實后,皇帝與二王才能共同廢去一院的主事者。
楚皇、二王與一院主事者皆是世襲,一旦繼位不可隨意更改,除非某人死去。但楚國雙王與一般世襲又不同,楚國雙王世襲王位為藍王與紅王,而紅王與藍王的并非由楚皇所定,卻是由上天選擇,紅王與藍王的身后均代著其身后的龐大家族。
然不論家族勢力如何,每一代中必會出現(xiàn)一位額頭有藍色或紅色火焰刺青的王者,每一代中僅會出現(xiàn)一位,除非王者死亡,火焰刺青才會再次出現(xiàn),而那也代表了下一位王者的時代來臨。
現(xiàn)在上一任的紅王因病去世,新的紅王繼位,因新任紅王相貌妖美更勝女子,所以楚皇御筆親封“蘭陵王”。
故老相傳在古時楚國曾有一名絕美男子名為蘭陵,傳蘭陵的相貌美艷絕代傾城傾國,曾經(jīng)讓那時的天子也為之失魂,留下“三宮佳麗色傾城,不如蘭陵無雙色”的詩語。而今紅王被楚皇冊封為蘭陵王后,天下間皆知楚國紅王的絕色艷容不遜于當年的蘭陵。
一時間,楚國京城灤陽中婦儒小兒的口中皆是新任紅王蘭陵王的美色,甚至連在客棧中也都是關于被楚皇賜封“蘭陵王”的紅王的種種事情。
“我大伯家的五兒子的嬸娘家的哥哥家的女兒在宮里當差,聽她說那蘭陵王真的美的連女人都自愧不如??!”
驚嘆的議論聲,從清波在客棧里坐下來就不停的聽人說道,多的讓清波感覺耳朵都要生出老繭來了。
“他回來了?!?br/>
偏偏身旁醉天夢神情嬌羞不已眉宇間卻是喜不自勝的模樣,一副情深似海的癡心模樣,看得清波只能搖頭。
“天夢,不要笑的太厲害啦,你的面紗都要掉了?!鼻宀ㄝp笑。
“??!”
一聲低呼,醉天夢趕緊伸手摸向耳后,發(fā)現(xiàn)耳后的紗結確是有些松動了,她急忙伸手將紗結系緊。
看著醉天夢倉促不安的模樣,清波促狹心又起,干脆再出言挑逗,“天夢,等一會兒再點道魚吧,魚兒遇到水才能游起來哦。”
“吃魚,我最討厭吃魚了,不點。”
一旁,正伸筷子挾菜的紅無痕聞言,立即出聲反對,她什么都吃就是不喜歡吃魚,小時候,有一次吃魚吃的兇了被魚刺卡住,差一點就死掉,自此之后她就非常討厭吃魚,凡是有她在,就不許出現(xiàn)有關魚的菜肴。
“我又不是給你吃的?!鼻宀ㄔ局皇窍肱c醉天夢開玩笑,不想紅無痕會出聲反對,“我只是想……”
“我說不能吃就不能吃。”紅無痕見清波似乎存心與她做對的態(tài)度,立時秀眉斂起,神色惱怒。從寧陽城一路行來,她就看不慣清波,一個相貌丑陋之人與她在一起時不自慚形愧,還與天仙般的醉姐姐談笑風聲,甚至連她愛慕的風大哥也不時的找她說話,這讓她情何以堪。
不論她從哪里看,她都看不出來這個清波有哪里值得醉姐姐相交。
“清波,你想吃魚嗎?”醉天夢輕聲道。
“不想。”
被紅無痕一攪和,清波的心情已經(jīng)變差很多,既然如此,那干脆不說話了,只是,自己不說話,但偏偏周圍的話語卻是一絲不漏的傳入她的耳中。
“告訴你,我的兒子在宮中當差,那一日楚皇御封紅王的時候,他也在一邊遠遠的站著呢!”
“真的嗎,林老頭,快點說說,那個被封為蘭陵王的紅王到底是什么模樣?”
“你們別急啊,且讓我喝一口酒,跟你們慢慢道來?!绷掷项^見到眾人焦急不已的模樣,反倒不急不躁,他捧起手中的灑杯,咕碌一聲喝了一大口,然后,非常鄭重的說了一句:“我兒子說,蘭陵王那時一身紅衣絕艷,美的像個妖孽?!绷掷项^說至最后二字的時候,聲音變的異常微小,他可是一個平民百姓,可不敢隨意評論當朝紅王。
微細的聲音,此時卻如若宏鐘大呂般的敲入清波的心中。
一身紅衣絕艷,美的像個妖孽!
難道是紅無傷!清波感覺心中中似乎有東西“咯噔”一下,一時激動下,難以自制,忍不住喃喃道:“是他!是他嗎!”思念苦澀,卻終日不能消,只會隨著時日的增長而越來越深,原以為,再相見時不知何年何月,甚至不知今生能否再相聚。
可是沒想到無意中卻聽到這個令自己激動莫名的消息,清波決意,不論如何,一定要見那紅王一面,是他或不是他,自己也要知道。
“喂,你在發(fā)什么呆,我們都吃完了,你還傻瓜一樣呆坐在那里坐什么?”紅無痕吃飽喝足后,見清波愣然的呆坐在椅上,傻呆呆的模樣,不禁又好氣又好笑,真是,這樣的一個傻瓜,真不知道醉姐姐看中她哪一點,還說是什么知己,要是讓她選,她早就將那滿臉麻子的女人扔的遠遠,巴不得不會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
清波回神,凝視著紅無痕火紅色的瞳眸,想從她的瞳眸中找出與紅無傷熟悉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