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止如此,毛哥對狗哥和明哥的關(guān)系一清二楚,所以才敢如此確定。但是,對于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毛哥沒敢對任何人說,包括身邊的倆小弟。一旦說出去,他就真的離死不遠(yuǎn)了。他知道那個人的厲害。也正是因為知道這個秘密,也給自己帶來了好處和災(zāi)難。而也因為如此他才能成為狗哥的心腹。
別看狗哥在陳林面前不怎么樣,但是他卻是菊城縣唯一的混混兒老大。雖然不是特別大,但好得也是有幾十號人當(dāng)手下的不是!所以,一個月收入也是不少的。
“到了!”
狗哥一行人來到了錦繡皇城。
說起錦繡皇城,恐怕菊城縣的居民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錦繡皇城全是別墅區(qū),雖然不是最大的小區(qū),但卻是最有名的,也是最豪華的。住在里面的人非富即貴,出入來往的皆是豪車。所以,剛才出租車司機(jī)也只敢把車停在小區(qū)門口100多米處。近的話,保安是不讓停的。這也從另一方面說明小區(qū)的安全性比較高。畢竟住在這里的人都不是一般人。額?!或許是二班的。
狗哥下了車,帶著一群小弟就要進(jìn)錦繡皇城。這時,錦繡皇城的保安走了過來。
“喂!你們誰啊?干什么呢?”保安趾高氣昂的不可一世。平時在這里看大門,不可避免的沾染了些狗眼看人低的毛病。話說,是誰給你們的勇氣?
“你眼瞎了!”毛哥從狗哥身后竄出來,指著保安的鼻子破口大罵。
“誰他媽的敢罵我——”保安沒罵完趕緊住了口:“這不是毛哥嗎?我剛沒看到你!”保安諂媚道。保安知道毛哥的老大和錦繡皇城里的一位大人物交情很深,而且前一段時間那位大人物還在的時候毛哥和他老大可是經(jīng)常往錦繡皇城跑。但奇怪的是毛哥的老大狗哥從來沒在這過夜過。即使是很晚也要走的。有一次離開時都凌晨兩點多了,還是自己給他開的門。對此保安記憶猶新,每次他們離開和來時都苦著臉,像個棺材板似的。
保安甚至還聽過一些不好的傳聞,不過因為那個人能量太大,所以沒人敢亂說。正在保安胡思亂想的時候,狗哥說話了。
“劉少爺在嗎?”
“您是狗哥?”保安剛開始因為狗哥包扎的只露出雙眼,一時沒認(rèn)出來。這是狗哥一開口終于聽出來了:“劉少爺在呢,好像是昨天晚上剛回到家?!北0哺诱~媚的說道。
“嗯!”狗哥點點頭,面無表情的向錦繡皇城里走去,那樣子就像是要上墳似的。
......
來到18號別墅前,狗哥按響了門鈴。
門開了。一個面無表情的保安模樣的中年人走了出來。中年人先是詫異的看了一眼狗哥,隨即說道:“少爺在樓上等你,你們?nèi)齻€先來客廳。”說完,也不管身后狗哥自顧的進(jìn)了客廳上樓。
毛哥帶著倆小弟坐在了沙發(fā)上,而狗哥跟著中年人上了樓。
樓下,倆小弟驚呆了。
這也太豪華了吧!真皮座椅,純實木的紅木家具,還有亂七八糟看不出名堂的東西,富麗堂皇的客廳把沒見過什么世面的倆小弟看呆了。
“毛哥毛哥,這個明哥到底是誰?。俊眰z小弟好奇的問。
“知道咱們縣縣委書記是誰嗎?”毛哥故意賣了個關(guān)子。
“這個誰不知道啊!不是劉鐵軍嗎?”倆小弟點著頭說道。菊城縣就巴掌大的地方,這誰不知道?。?br/>
“明哥全名叫劉明陽!”毛哥這才吐出了一句重要大話。
“毛哥,你是說——”倆小混混兒雖然有點二,但并不傻,相反在某些方面還特聰明。否則毛哥也不會把他們帶在身邊了。
“我什么都沒說!”毛哥一副我剛才說什么了嗎的樣子。倆小弟默契的點點頭:“毛哥什么都沒說!”
......
樓上,中年人敲開房門,對著一個背對著門坐的青年道:“明少,狗哥來了!”
“那你下去吧!”青年揮揮手。
中年人點點頭退出了房間。
“明哥!”狗哥獨自一人面對著青年的背影。
“小狗子,你來了!”青年微笑著端著酒杯轉(zhuǎn)過身來。突然看到頭包扎的嚴(yán)嚴(yán)實實的狗哥愣了一下,然后憤怒的把酒杯一扔,快步站起來跑到狗哥面前:“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不知道你是我的人嗎?是不是常云山?”青年俊美的臉上此時變得有些扭曲。
“不是的,沒什么大不了的!”狗哥無所謂的說道。
“怎么沒什么大不了的?小狗子,傷在你身,痛在我心!”青年,額——也就是劉明陽,白嫩的手撫摸著狗哥包扎過的臉,因為比狗哥低,所以只能昂起頭:“小狗子,你放心,我會給你報仇的!無論是誰我都會讓他付出代價的!”
狗哥很苦惱,自己明明是個正常男人,自從遇到劉明陽就開始變了。從一個男人變成了一個不正常的男人。而且,因為劉明陽能量太大,所以自己只能選擇屈服。那一天,狗哥被劉明陽下了藥,把劉明陽上了兩次,還被劉明陽上了兩次。那一次,狗哥五大三粗的壯漢子淚流滿面。回去時把知道情況的毛哥又給上了。那段日子,狗哥都快瘋了。從此,狗哥只能屈辱的活在劉明陽的陰影下。原本狗哥以為劉明陽去上大學(xué)這種日子就結(jié)束了,卻發(fā)現(xiàn)劉明陽每次放假回來都會找自己。
狗哥不是沒想過反抗,但是曾經(jīng)反抗過的人都不見了......
見狗哥不說話,劉明陽沖樓下喊道:“小毛,你上來!”
毛哥快速跑上樓:“明少,您叫我?”
“小狗子的頭是怎么回事兒?”劉明陽指著狗哥包扎著的頭沖毛哥說道。
“是這樣的,明少!”毛哥正等著劉明陽給自己報仇呢,當(dāng)下就把早上發(fā)生的事給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聽完之后,劉明陽十分生氣:“知道他是誰嗎?我要讓他付出代價!”
毛哥搖搖頭說:“好像他是菊城縣一高的!聽他們叫什么陳林!”
“是嗎?”劉明陽眼里寒光閃爍。劉明陽掏出了手機(jī)播出了個號碼:“喂!是王叔叔嗎?......對對對,我是劉明陽。是這樣的,我想讓您幫我查個人??h一高的,他叫陳林,......好的,那我等您電話!”劉明陽掛了電話。
一會兒,手機(jī)響了:“喂!王叔叔??!這么快!”劉明陽接過電話:“好的,你把他的所有資料都發(fā)到我郵箱里!謝謝你了王叔叔!”
劉明陽掛了電話,打開電腦郵箱,點出最新的一個郵件問狗哥和毛哥:“是他嗎?”
狗哥和毛哥看了一會兒才說道:“就是他,沒想到不戴眼鏡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
“好,那就讓他付出代價!”劉明陽仔細(xì)看過了陳林的學(xué)籍和家庭信息,確定沒什么問題后才咬牙切齒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