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蘿莉999圖片 這男人我倒是并不認識他

    這男人我倒是并不認識。

    他看著,能有四十多歲。

    瘦瘦高高,面無表情。

    不過他有一個極其顯著的特征。

    就是這人,有著嚴重的白癜風(fēng)。

    臉上、脖子、胳膊、手上。

    到處都是斑駁的白色痕跡。

    最主要的,是在燈光明亮的大廳里。

    這男人,還戴著一副墨鏡。

    見我到這個臺子,洪爺也跟著過來了。

    他看了一眼路子圖,便坐到椅子上,自言自語的說道:

    “這路子不錯嘛,這把肯定連莊!”

    說著,洪爺便在莊上,下了三萬塊。

    可這錢剛一下。

    白癜風(fēng)一轉(zhuǎn)頭,盯著洪爺,口氣冰冷的說道:

    “懂不懂規(guī)矩?”

    洪爺一愣,反問道:

    “什么規(guī)矩???”

    “我包臺,誰允許你下了?”

    白癜風(fēng)一說完。

    胖胖的女荷官,跟著用蹩腳的普通話說道:

    “這位先森包桌啦,你不能下注的啦!”

    “不早說!”

    洪爺氣鼓鼓的站了起來。

    本人這么一通懟,洪爺這心情也更加郁悶。

    他站在我身邊,小聲說道:

    “媽的,這個白癜風(fēng),連人話都不會說。輸死這個王八蛋!”

    我也覺得,這白癜風(fēng)有些過分。

    好像不會好好說話一般。

    說話間,就見白癜風(fēng)拿起四個五十萬的籌碼。

    直接放到了閑上,同時對荷官說道:

    “發(fā)牌!”

    我在一旁,暗暗想著。

    到底是貴賓廳,一出手就是二百萬。

    荷官攤開雙手,沖著白癜風(fēng)亮了下后,便開始發(fā)牌。

    牌一發(fā)完,白癜風(fēng)便示意荷官先亮牌。

    兩張牌分別是A和3,莊家四點。

    輪到白癜風(fēng)看牌時。

    他并沒像那些老賭徒似的,四邊暈牌。

    而是戴著墨鏡,把牌扣在左手中。

    右手一點一點的向上搓著。

    這種看牌的方式,我還真是第一次見。

    當(dāng)然,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看牌的習(xí)慣。

    如果不是在這云上娛樂,而是在內(nèi)地的局上。

    我第一個想法,肯定認為這白癜風(fēng)是個老千。

    白癜風(fēng)磨磨蹭蹭,看的很慢。

    而洪爺在我耳邊,低聲說著:

    “公,公,兩張都是公!”

    說話間,白癜風(fēng)已經(jīng)把牌亮在了桌上。

    一張2,一張4。6點。

    莊閑都不用博牌,白癜風(fēng)贏了。

    他這一手,竟贏了200萬。

    這一幕,看的洪爺這個生氣。

    他依舊在我身邊,小聲嘟囔著:

    “這二百萬就是不輸,也不夠給他看病的!”

    我聽著,不由的笑了下。

    洪爺也是個睚眥必報的性格。

    剛剛被這白癜風(fēng)懟了,他這口氣還沒咽呢。

    正看著,白癜風(fēng)收起籌碼,站了起來。

    看他這樣子,是不準備再玩了。

    可他剛一動。

    就聽貴賓廳門口,一陣騷動。

    接著,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看,他們在這兒呢,他們一定出老千了!”

    我的注意力,全都在白癜風(fēng)的身上。

    他剛剛還是面無表情。

    可隨著這聲音,他的臉色頓時變的緊張。

    老千?

    他真的是老千?

    不可能吧?

    這里是濠江,整個場子的攝像頭。

    沒有一千,也有大幾百。

    最主要的是,我剛剛一直站在他身邊。

    也沒看出他怎么出千的。

    還有就是,濠江場子所有的撲克。

    里面,都有特制的芯片。

    你就算拿著一模一樣的撲克,到了這桌上。

    掃描不到的話,當(dāng)時就會發(fā)現(xiàn)。

    我正想著,洪爺忽然輕輕的碰了我一下。

    一回頭,看到門口的那群正在往里走的人。

    我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走在最前面的,是郝世文。

    而跟在他身邊的,竟然是齊成橋。

    我怎么也沒想到,這兩個人竟然狼狽為奸,混到了一起。

    一群人氣勢洶洶的走到我跟前。

    郝世文看了我一眼,便對齊成橋說道:

    “齊公子,你看看,咱倆說的老千,是不是他?”

    這么一說,我便明白了。

    這郝世文輸了錢,不知道怎么找到了齊成橋。

    把昨晚的事情一說,齊成橋便猜到了是我。

    齊成橋似笑非笑。

    一臉嘲弄的看著我。

    接著,微微點頭。

    “對,就是他,他是老千。哈北很有名的老千!”

    話音一落。

    整個場子,立刻陷入一陣死寂。

    要知道,在這種場子里。

    老千絕對是個極其敏感的詞。

    無論對賭場,還是客人來說,都是一樣的。

    “你媽的,你們這伙老千,合起伙來搞我,還錢!”

    郝世文瞪著眼睛,大聲喊道。

    周圍的人,越聚越多。

    想想,我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本來今天,還想找這個郝世文要錢。

    可沒想到,他反倒把我的身份叫開了。

    看著郝世文,我淡淡說道:

    “郝總,捉賊拿贓。你空口白牙,開口閉口我是老千。請問,證據(jù)呢?”

    “對啊,昨天誰讓你玩了?是你自己喝多了,偏偏要上局。結(jié)果輸了錢,就過來反咬一口。我告訴你,別說還錢。你欠我們的錢,少一分都不行!”

    洪爺跟著說道。

    而此時,賀小詩和老黑也早已經(jīng)走了過來。

    只是兩人在旁邊暗暗戒備著,誰也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