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莫凡在莫家眾人陪同下步出家門,門外站著二人,正是清風道人和其弟子南宮炎。(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
莫凡在其爹娘陪同下,徑直走向二人。
臨近二人之時,莫凡身體一扭,雙膝驟然跪下,咚咚咚…猛然磕了三下響頭,聲淚俱下顫聲道:“孩兒不孝,不能侍奉雙親…?!?br/>
莫鐵河頓時雙目通紅,伸手過去扶其起立之時,莫凡利索的從地面站起來,頭也不回的步向二人,只在空中留下幾滴晶瑩的熱淚。
看著漸漸消失的三人,莫凡之母方月更是泣不成聲,直接昏過去了。
莫鐵河此刻抱著妻子,輕嘆一聲,心中默念‘只愿天佑我凡兒’便大步回府……
再觀莫凡此刻,三人緩步走去,走到一里外莫虎等待莫凡的園亭處停下了。
一路上氣氛沉悶,師尊與師兄并無半句交談,這令莫凡感到十分怪異。
清風道人站在園亭對南宮炎道:“就在此處吧,為師帶莫凡,你隨后跟上?!闭f完便是從儲物袋招出一把飛劍,抓著莫凡令其站穩(wěn),漸漸上升。
南宮炎望著上升的二人,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嗜血的微笑,呢喃道“帶回去吧,此次徒兒有八成把握殺掉你了,我的’好師尊’。()”
望著不斷變小的園亭,莫凡覺得自己在做夢,但是在空中急速的氣流和潔白的云朵讓其明白,這一切是無比真實。
隨著不斷變化的景色,漸漸已經(jīng)夜深了,但清風道人并未有半點停歇,反而不斷加快速度,在其身后,南宮炎緊緊跟隨。
冰涼的晚風迎面而來,莫凡心中有兩個疑慮;一、這清風道人為何收我為徒,可有目的?
二、此番為出家門,借助師徒關(guān)系,可是把原委告訴清風,我只是借助你來外出去拜別人為師?
縱然正道子具有通天之能,恐怕也救不了自己,何況清風道人在府中殺人神態(tài),可謂心狠手辣,容不得半點侮辱。
待天色泛白如魚肚,云海下方是一座青蒼大山。
山高百米,可謂山高樹茂,山巔之處聳立著一座由巖石組成的房舍。
看見房舍清風道人控制飛劍緩緩降落,著地的莫凡頓時有點天旋地轉(zhuǎn)地猛吐起來。一晚上的寒風和飛劍驚人之速,讓年僅十四歲的莫凡吃盡苦頭。
前方的清風道人皺了皺眉,輕輕地拍了莫凡一下,把些許靈力輸入其體內(nèi)。
莫凡頓時覺得身體陰寒的感覺和暈眩減輕一點,耳邊傳來清風道人之聲“徒兒,你先去歇息,為師要出門幾天為你收集靈藥。”
待莫凡進入房舍休息后,站在門外的清風道人,雙目閃過陣陣兇光,抬首望去上空,呢喃道:“孽徒,此番再壞我好事,你…必死!”
上空之中,南宮炎仿佛若有所感,也是滿臉煞氣向下方望去。
莫凡醒來之時,便以日上三竿。
從房舍走到門外,發(fā)現(xiàn)門外一棵大樹下坐著一人,仔細一看,此人是南宮炎。
莫凡想起清風道人出門之時說要搜集靈藥,便以為這幾天定是這位師兄照顧自己,于是大步向南宮炎走去。
只是走到一半,南宮炎看著過來的莫凡,眉頭緊皺。
隨手撿起一石塊就向莫凡扔去,莫凡只覺腹部一痛,便飛出一丈,在地面上抱腹翻滾。
待疼痛減輕,剛站立起來,怒目圓睜道:“師兄,你此是為…”話還沒說完,又是一塊石塊擊中其腹部,直把莫凡擊飛撞上房舍之壁。
人影一閃,本應坐在樹下的南宮炎來到莫凡跟前,滿臉戲謔道:“師弟,痛嗎?”
吐出一口血沫的莫凡更是怒火中燒,咬牙道:“師兄這是為何,咳咳咳…”
看見莫凡此番咳嗽的模樣,南宮炎笑得更歡,突然蹲下身子擠到莫凡耳邊道:“師弟,師尊可是比我更‘愛護’你,要是有空便來山腰處找?guī)熜终f說話”。
剛要向山下走去的南宮炎,像是想起了什么,轉(zhuǎn)過頭扔給莫凡一些野果,搖搖頭再次向山下而去,小聲說道:“老狗回來,看見這小鬼死了,可是會癲狂,”聲音雖小,但莫凡聽得真切。
過了一會兒,莫凡輕輕地直起身子,掀開胸前衣衫觀看,只是淤青兩處,并沒有骨折,看來不是要害我性命。
莫凡腦中不斷響起南宮炎之語,為何在‘愛護’兩字加重語氣,是在提防我小心清風?到底此二人師徒之間有何種淵源。
莫凡甩了甩腦袋,這些問題都不是自己該想,即使明白前因后果,但二人至自己于死地只是輕輕一指之事。
在此刻,莫凡思前想后覺得,從離家之時,脫離父親的保護之下,自己不經(jīng)意變得比之前謹慎小心,猶如之前在十丈大山觀戰(zhàn)的山洞里一般。
莫凡心中感嘆,看來人總會因環(huán)境改變而不斷成長。
撿起地面的野果,站起來向房舍走去,心中的疑慮不斷襲來,到底南宮炎之語與清風道人收我為徒有何種關(guān)聯(lián),看來定要找個機會,向這位師兄問個明白,莫凡緩緩地把房舍大門關(guān)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