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活罪難逃!
隨著這一段時間的操控和適應(yīng),蕭辰對碧玉笛的掌控已經(jīng)可以做到隨心應(yīng)手的程度。不需要動用真氣吹奏,只需注入一絲真氣,碧玉笛便瘋狂吸收周圍陰氣。
碧玉笛也愈發(fā)變得強(qiáng)大起來。就連表面,也漸漸變成了漆黑如墨,反射著碧綠色的幽光。
不過這一次的迷陣,是這幾十名巫教弟子聯(lián)手協(xié)作,雖然有碧玉笛源源不斷的吸食陰氣,但眼前的迷霧仍然散不盡。
“蕭仙師,快阻止他們?。 绷桥_大急,不知該如何是好。剛才巫其那決然的態(tài)度以及那不死不休的勁頭,更是令他心有余悸。
看了看還留在原地的那條斷腿,柳城臺就心慌的不行。他也和蕭辰有同樣的想法,對自己都能夠如此心狠手辣,更何況對待敵人?
蕭辰也覺得,放走這些人很是不妥。等他們恢復(fù)過來后,肯定又會對柳家進(jìn)行更強(qiáng)烈的報(bào)復(fù)。
蕭辰實(shí)在是不想要動殺手,但奈何這群窮兇極惡之徒,卻逼著蕭辰不得不出手。
嘆了口氣,蕭辰一揮手,三根封血黑針齊出!
“去!”蕭辰在向前一指,三道黑光,仿佛劃過天際的流星一般,傳過彌漫在眼前的陰森霧氣,沖著逃走的那一群人沖刺而去。
幾秒鐘的功夫,三道黑光就追上了巫其一伙人。
巫其斷腿,原本就走得慢。黑光是完全不受迷霧陣的影響,循著氣息追蹤而來。
“你們快走,不要管我!”巫其知道自己是個累贅,這樣逃亡下去,只能拖累徒弟們。
可是徒弟們齊心,在這個生死存亡的關(guān)頭,誰都不愿意拋下師父,獨(dú)善其身。
“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徒弟們咬牙,繼續(xù)架著師父巫其前進(jìn),完全不顧身后出現(xiàn)的三道黑光。
巫其嘆了口氣,有一種大勢已去的悲涼感。
封血黑針,仿佛穿針引線一般,在這三十多人的人群之中,快速穿梭。所到之處,完全不受限制的,直接穿身而過,連連刺穿每一個巫教的弟子。
被封血黑針劃破胸膛的巫教弟子,一個個慘叫一聲,紛紛倒地。
說時遲,那時快!從黑光追逐上這一群人后,到全部制伏擊潰這一群人,也不過是用了數(shù)秒鐘。
每一根封血黑針,都直接擊潰十幾個人。
最后,三根封血黑針就懸停在倒下的眾人的半空中,只要有人稍有異動,就立即飛刺而去!
蕭辰等四人再次緩步走來。
這一群人,已經(jīng)是逃無可逃。
看著眼前倒了一片的人,田林玉驚訝地合不攏嘴,仿佛今天見識到了新天地一般。:“仙師的手段果然了得,這出手簡直是神仙一般啊!”
“巫其,我再問你一句,你放不放下這段恩怨?”蕭辰看著斷腿倒在地上的巫其,冷眼問道,“你應(yīng)該明白,你已經(jīng)逃不掉了!”
“我們死靈派弟子,絕不會向你屈服的!”巫其還未說話,但他座下的那些弟子們紛紛出聲。
蕭辰掃了一眼眾人,除了巫其這個師傅之外,一共還有三十六名弟子。
看他們的面目,決心已定,不是誰能夠隨意動搖的。
包括巫其,已經(jīng)抱著必死的決心了。
“柳老板?你看怎么辦?”蕭辰問道。
“他們不肯與我柳家講和,若是今日放虎歸山,以后再來找我柳家的晦氣和麻煩,那又該如何是好???”柳城臺腦海之中也迅速思考著決策?!跋蓭?,你能夠想一個萬全之策嗎?”
一旁的田林玉也跟著說道:“我聽說巫教正派人士,各個都是忠義之士,濟(jì)世救人,既不會介入世俗方面的紛爭,更不會利用手頭上的法術(shù)害人。但是巫教邪派的弟子就不一樣了!他們各個心狠手辣,害人不淺!既然已經(jīng)承認(rèn)自己是死靈派的邪派弟子,若是放虎歸山,不僅害了柳家,以后還不知會有多少家庭慘遭他們的毒害!”
“仙師,要不――”柳城臺的臉上閃過一抹決然的神色,手中做了一個“斬草除根”的手勢。
蕭辰見狀,臉色微微一變,這是要讓他殺人?
蕭辰不敢說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但至少也是遵紀(jì)守法的好公民,從小到大沒有做過什么損人不利己的事情來,兩袖清風(fēng)兩手干凈,更不可干出殺人越貨這種勾當(dāng)。
見到蕭辰似乎還困在世俗的法律之中,田林玉從旁補(bǔ)充道:“這些窮兇極惡的人,不能用世俗的禮法來揣摩!殺了他們不敢說是為民除害,至少也是好事一樁!自古正邪不兩立,必須除之而后快,他們既然是邪魔外道,仙師又何必執(zhí)著于世俗的法律?”
話雖然如此,但這畢竟是殺人。哪怕蕭辰今日已經(jīng)擁有了凌駕于這個世界的力量,但這一身份的轉(zhuǎn)換實(shí)在是太過于突然。
況且這還不是一人,而是整整三十七條人命!
蕭辰不是屠夫,暫時無法下手。
“柳老板!”蕭辰變色道,“我只是說要幫你解決遷墳的麻煩,但沒說要幫你動手殺人!”
“這……”柳城臺也面露難色。
蕭辰轉(zhuǎn)而詢問巫其:“巫其,你教中座下弟子,是否都在此?”
“沒錯!我們死靈派三十六名弟子全部在此!閣下若是想要趕盡殺絕,就將我們一刀都?xì)⒘?,皺一下眉,我們就不是巫教的人!”又有一名弟子搶先說道。
巫其發(fā)話:“我與柳家的仇怨,是我個人的私事。你可以殺了我,了結(jié)這段恩怨。放過我的弟子們,他們跟此事無關(guān)!”
畢竟是物傷其類,要讓巫其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弟子,全部被屠戮殆盡,他也不忍心。于是服軟退讓了一步。
希望能用自己一命,換來弟子所有性命。
“我們與師父共存亡!”弟子們卻一副赴死的勁頭。
蕭辰實(shí)在是不明白,這些人為什么如此死腦筋。命都快沒了,還執(zhí)著于十年前的仇怨?
不過蕭辰也懶得跟這些人再講什么道理了。
“既然你們所有人都在這里,我是不能隨隨便便放過你們的!”蕭辰已經(jīng)下了決心,“我可以饒你們所有人的性命,但是未免后患,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說著,蕭辰伸手一張,懸空的三根封血黑針立即又飛馳而下。伴隨著一陣陣慘烈的叫聲,黑針再一次肆虐在三十七人之中。
“回!”數(shù)秒鐘后,蕭辰收回了黑針,淡淡地說道,“你們可以走了!”
三十七人無一人身亡,但是――
巫其捂著自己的心口,駭然不已。“小子――你竟敢,廢了我的氣海丹田?。磕悒D―”
“師父!我體內(nèi)的真氣全失了???”弟子們一個個站起來,雖然恢復(fù)了自由,但也變成了普通人?!拔覀兊母勘粡U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