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斯宇打過電話來問候,還曾親自來過這里兩次,但每次見面的時間都很短暫,幾乎沒能說上什么話,因為木管家總會像雕塑般站在他們身后,讓牧斯宇感到很不自在。
這個消息,讓林莫淺感到欣慰,一顆懸浮已久的心,也終于平靜了下來。只期望自己的身體快點好起來,可以飛往美國去見見術(shù)后的母親。
而另一個讓她感到喜悅的事情,就是她幾乎可以確定,那一晚自己耳邊傳來的聲音并不是幻覺,傷口處傳來的溫暖也不是虛幻的。
“他為什么還沒有回來?!為什么他沒有打過一個電話來呢?是因為太忙,還是根本忘記了我的存在?”
正在惆悵之時,木管家按響了門鈴,林莫淺回神,來到了門邊,按下了接通鍵。
“有事嗎?”
“少夫人,少爺請您到樓下去一趟。”
“他回來了?!”林莫淺不敢置信地詫異道,旋即按開了門鎖。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如果不是親身體會,林莫淺不會承認這兩周的分離,她有多么地渴望見到蕭慕揚。如果以現(xiàn)在的心情去想象過去三年的分離,那簡直比死亡還要痛苦。
然而,當她興致昂然地來到客廳時,卻空無一人。
“他人呢?”林莫淺擰起眉心,轉(zhuǎn)身問向木管家。
木管家清了清喉嚨,小心翼翼地指了指餐廳的方向,林莫淺慢慢退了幾步,瞥向餐廳。
超長的大理石餐桌旁的主位上,蕭慕揚穿著淺紫色的襯衫,銀灰色西褲,正坐在那里喝著牛奶,手里捧著最新的全球財經(jīng)報紙。
林莫淺有些尷尬地撫了撫額前的碎發(fā),款款地向餐廳走了過去。
“什么時候回來的?怎么也沒提前說一聲?”
“凌晨回來的,沒習慣家里有人?!笔捘綋P仍然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報紙,語氣極淡地回答道。
雖然蕭慕揚的個性就是很冷漠,但據(jù)她三年前的相處經(jīng)驗看來,此刻的他一定是生氣了??墒牵瑸槭裁瓷鷼饽??自己不是乖乖地在家里等他回來了嗎?
林莫淺一邊迷惑著,一邊向蕭慕揚靠了過去,在他身邊的空位上坐了下來。
“你不開心了?”林莫淺柔聲問道。
蕭慕揚抿了一口牛奶,“沒有?!庇謱⒛抗饴浠貓蠹埳稀?br/>
林莫淺愣了一下,接著問道:“木管家說你找我?”
蕭慕揚將報紙折了起來,橫看成嶺側(cè)成峰的臉上,如勾的雙眼,冰冷地看著林莫淺說:“這是離婚協(xié)議,我已經(jīng)簽過字了?!?br/>
林莫淺徹底怔住了!
只不過出差兩周,回來后卻是一紙離婚書?!
林莫淺定了定神,表情嚴肅認真地說道:“結(jié)婚登記時沒有我的親筆簽名,你不也一樣領(lǐng)回證書了嗎?如果真要離婚,又何需我來簽字同意?”
蕭慕揚蹙起了眉頭,薄唇微抿,目光如炬地盯著林莫淺變得紅潤的臉頰,沉默不語。
木管家見狀,忙示意傭人們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