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誤會!”
“我一直特別崇拜陳董!”
胡大海急忙擺手解釋,但大腳仍然踩了下來。
“王鐵!”沈夢雪只得再次發(fā)聲。
王鐵無奈抬腳,他真想一腳踩死這王八蛋。
陳炳南上前,看著大口呼吸的胡大海,厲聲說道:“胡大海!你和你妻子囂張跋扈!欺壓鄰里!”
“我決定全額回購你的房產(chǎn)!限你二十四小時之內(nèi),搬離西海蕓莊!”
話畢,陳炳南扭頭看向樓盤經(jīng)理:“李經(jīng)理,你負(fù)責(zé)和他對接,剛才我怎么交代的,全部執(zhí)行!”
“陳董,你別這樣,我們以后一定注意?!?br/>
陳炳南沒有理他,扭頭向沈夢雪走去。
這時,胡大海的手機(jī)響了。
滑動接聽,里邊傳出一個崩潰的聲音:“海爺,奔雷堂把你名下所有夜總會全砸了!”
“說你帶著兄弟,去他們總部耀武揚(yáng)武!”
“噗!”胡大海噴出一口鮮血,他想說:“揚(yáng)他媽個威!老子有那膽量嗎?”
“蒼天???老子今天是不是犯太歲?”
……
一號樓王。
陳炳南帶著沈夢雪她們詳細(xì)參觀了一遍。
他從沈夢雪眼睛里感到了滿意。
“沈董,感覺怎么樣?”陳炳南明知故問道。
沈夢雪微微點(diǎn)頭:“這房子需要多少錢?”
“談什么錢,秦先生是小蘊(yùn)的救命恩人,就當(dāng)是謝禮了!”
沈夢雪急忙搖頭:“陳董,你若這么說,我們就不考慮了!”
“秦昊說了,陳蘊(yùn)小姐被綁架,是被他連累的,我們心里都很過意不去?!?br/>
“是?。£惗∥遗?,也就是秦昊,給我了一個億,讓我隨便買,不夠再給。”李玉蓉大聲接腔。
那口氣有顯擺的嫌疑,更有宣示主權(quán)的意思。
她想透露一個意思,秦昊是我女婿,對我女兒和我都很好,你們不要再打他主意。
沈夢雪臉頰微紅了一下。
母親的表達(dá)方式太直白了,在場的沒人是傻子,會讓人難堪。
陳炳南干咳了一聲:“秦先生真是個好女婿??!”
“那必須的,秦昊說了,永遠(yuǎn)只對我家夢雪好,其他人他不考慮!”
“媽,你說這些干嗎?”沈夢雪郁悶跺腳。
“事實(shí)就是如此??!陳董又不是外人,說說怎么了?”
……
與此同時。
秦昊出現(xiàn)在海州大酒店門外。
清一色的豪華車,把整條馬路都堵了。
他的大華越野,顯得有些雞立鶴群。
更別提別人帶著司機(jī)、保鏢,品牌正裝、亮眼短裙什么的。
他那一身休閑裝,也顯得格格不入。
秦昊停完車,向酒店走去。
一名保安突然攔在他的面前:“站?。∥覀冞@里今晚舉行名流酒會,閑雜人員禁止入內(nèi)?!?br/>
秦昊眉毛一抬,淡淡應(yīng)道:“許東仁特意邀請我來的!”
保安打量了他兩眼,不屑懟道:“切!就你這樣,也配讓許董特意邀請?”
“是不是幻想著,混進(jìn)去認(rèn)識一位富家千金,然后招你做上門女婿,從此一飛沖天?”
“白日做夢!像你這種人,我今晚見多了!”
“趕緊滾蛋!”
秦昊無語的掏出手機(jī):“找份工作不容易,懶得和你計(jì)較,我給他打電話?!?br/>
“我去,你還裝逼裝上癮了是不是!”
“等會兒是不是要說,許董電話打不通,要進(jìn)去找一下!”
“過時的老套路了!”
秦昊沒有理他,直接撥通了號碼:“喂,我到門口了,保安不讓進(jìn),三十秒解決不了,我立馬走人!”
“你不感覺跳戲嗎?”
“你當(dāng)自己是誰?。扛疫@么和許董說話?”
“他要和你說話!”秦昊遞出了手機(jī)。
保安下意識瞧了一眼,只見備注上寫著:許東仁仨字。
“我艸,準(zhǔn)備工作挺足?。 ?br/>
“連‘許東仁’仨字都標(biāo)上了!”
“可惜……”
“可惜什么可惜,還不快跪下道歉!請秦先生進(jìn)來!”許東仁在電話里大聲咆哮。
今晚的重頭戲,就在秦昊身上。
若因?yàn)橐粋€小保安,把主角搞走了,他真要郁悶的撞墻了!
聽到震耳欲聾的咆哮,保安當(dāng)即怒了:“跪你妹??!你當(dāng)嗓門大點(diǎn)兒,就能充當(dāng)許東仁???”
“你要是許東仁,我就是許東仁他爹!”
秦昊不厚道的笑了,這保安真虎?。?br/>
被秦昊看了笑話,許東仁聲音一凝怒道:“是嗎?你在門口等著,我馬上出來喊爹,看你敢不敢答應(yīng)!”
這一次,保安終于分辨出是許東仁的聲音。
他神色一驚,冒了一腦門冷汗:“許董,對不起,我剛才說錯話了!”
“我不是你爹,不,你是我爹,不對……”
“我不會說話,我這嘴欠,真該打!”
保安急了,自己抽起嘴巴子。
秦昊泛起一腦門黑線,無奈說:“趕緊跑路吧!人家把電話掛了!”
保安聞言,撒開腳丫子就跑,秦昊緩步向酒店內(nèi)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