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婦連忙出聲請求,“顧神醫(yī),你醫(yī)德仁心,可不能見死不救啊!”
她認為,既然在前幾天,顧銘幫她治好腦中風和老風濕,那么他一定也會出手幫其他人治病。
只要顧銘出手。
她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等顧銘把她帶來的所有病人治好,那么她轉頭就把顧銘再次告上法庭,而她將會獲得一大筆高額賠償,她的下半生就無憂了。
為此,趙老婦把控告書都提前寫好了。
可是顧銘不出手,她的目的又怎么能夠如愿以償?
顧銘似笑非笑地望著趙老婦母子二人,“趙婆婆,你這么說就不對了,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我只是一個獸醫(yī),我的醫(yī)德仁心,只能在那些小畜生身上發(fā)光發(fā)熱了?!?br/>
“誒,顧神醫(yī),你怎么能這么說呢,前兩天,你不是把我治好了嗎。我知道你人好,就幫幫他們吧!”
也不等顧銘回答。
她霍然回頭,大手一揮喊道,“你們都過來?。∏笄箢櫳襻t(yī),他不肯,我們就跪下來求他!”
這就是趙老婦的殺手锏。
她覺得只要他們在顧銘面前跪地不起,那么顧銘一定就會心軟。
就像當日顧銘面對她的哀求一樣。
只要顧銘出手救人,那么她就敢把顧銘告得傾家蕩產!
話音一落。
遠處頓時就沖過來了二十多號戴著口罩的人,撲通撲通的都跪倒在獸醫(yī)店門口,別提多壯觀了。
顧銘挑了挑眉,不動聲色的道,“各位蒙面好漢抱歉啊,麻煩你們看清楚,我這里是獸醫(yī)店,只治畜生不治人?!?br/>
他怎么看不出來。
這些似曾相識的身影,都是他曾經從鬼門關上拉回來,后來又在法庭上誣陷他,所謂的“受害人”!
他們怎么聽不出顧銘的譏諷,都尷尬地扯下了口罩。
看著這一張張熟悉的面孔,顧銘冷笑說道,“咦?怎么一個個的看起來有點面熟呢,我們認識嗎?”
話一出口,他們的老臉都滾燙了起來。
何止是面熟,在場的人,又有哪個沒有在庭上指認過顧銘?他們都是加害者。
可事情都到了這一步,他們也唯有扯下這張沒用的臉皮了。
老命要緊??!
鬼知道怎么回事,原本治好了絕癥的他們,沒過幾天,又得了幾種莫名其妙的絕癥!
他們不來找顧銘求醫(yī),那就只有等死的份了。
“如果顧神醫(yī)不答應,我們就不起來了!”有人舉手喊起了口號。
“對??!顧神醫(yī),請你出手救救我吧!”
“我上有老下有小,你不幫我治,我那一大家子該怎么辦?。 ?br/>
好的嘞!
這么玩是吧?
道德綁架都用上了。
顧銘掏出手機,嘀嘀嘀的按了三下。
“歪?妖妖靈嗎?對啊,我要報案!”
“不知道哪冒出來的一堆神經病,求我?guī)退麄冎尾。麄兊K著我做生意了……對,你們趕緊過來!”
“我這的地址是……”
這二十幾個屌人都懵逼了,面面相窺。
好家伙,一言不合就報警?
誰教他的?
有話就好好說啊,這家伙怎么不按常理出牌了?!
可現在走……
他們身上的絕癥怎么辦?!
趙老婦一看顧銘動了真格,她也懵逼了。
不過她很快就反應過來,拉著顧銘的手哭道,“顧神醫(yī),你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死啊,他們也知道錯了,請你大人有大量,出手救救他們吧!”
“對??!顧神醫(yī),請救救我們!”
“我真的知道錯了!”
“嗚嗚,你不救我們,我很快就會死的!”
有了趙老婦帶頭,他們都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嗷嗷鬼叫起來。
“呵呵,救你們?”顧銘面露冷笑,“那好啊,我們先算一筆賬好了,你們每一個人,都在我身上訛了上百萬吧?我想請問一下,這個錢,你們花的心安理得嗎?”
“不過話又說回來,你們心里清楚得很,我確實有這個能力,可我不敢再冒這個風險?!?br/>
“這個錢嘛,別說你們舍不得還,我也不打算讓你們還了,留著給自己買棺材吧!”
一眾屌人面色大變。
趙老婦一看也是急了,這與她原本的計劃可是越來越偏了。
“顧神醫(yī),你怎么能這樣呢!他們都是病人,你說得這么絕,又見死不救,難道就不怕遭雷劈嗎!”
“呵呵我怕雷劈?真打雷的話第一個劈的就是你們這群狗東西!”顧銘冷笑道。
“哎呀!”
趙老婦突然自己就倒在了地上。
她一把抓住顧銘的褲腿,哭嚎著道,“打人了,打死人了,大家快來說說理?。 ?br/>
軟硬的顧銘都不吃。
趙老婦干脆就用上了一哭二鬧三上吊這招。
既然顧銘橫豎都不肯出手。
她也沒轍了。
碰個瓷,起碼也能訛個一百幾十來萬龍幣花花。
至于其他人的生死,她可管不著。
警察很快就來了。
趙老婦一看警察來了,立馬就翻臉不認人,當場破口大罵起來。
“警察同志,他毆打老人!你看,我兒子,和他們都是證人!他們都能幫我作證!”
這二十多個屌人,在交換了一個眼神以后,都無比堅定地點了點頭。
誰讓顧銘不識抬舉,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怎么都得先給點教訓再說。
一個說不好,顧銘怕了,也就回心轉意,給他們治病了。
他們試圖用這個方式,給顧銘施加壓力,逼迫顧銘出手幫他們治療。
兩名警察蜀黍眼神不善望過來的那一剎,顧銘面無表情地指了指獸醫(yī)店門口的監(jiān)控。
“警察蜀黍,我沒有毆打老人,這完全是他們聯(lián)合起來陷害我,不信,你們可以調查監(jiān)控?!?br/>
監(jiān)控?
怎么還有監(jiān)控!
這些正準備讓顧銘好看的屌人,嚇得臉都綠了。
要是讓顧銘倒打一耙,那他們豈不是吃不了兜著走!
“額,不關我事啊!剛才我只是脖子痛,沒別的意思!”
“我應該是看錯了,好像這年輕人沒有毆打她!”
“警官,我有腦癌,記性不好,剛才我說的你別當真!”
……
他們都趕緊矢口否認起來,生怕給自己招來無妄之災。
眼看這些人都棄她不顧,趙老婦也知道要放狠招了,不然她也得有麻煩!
雖然計劃偏離了方向,但她相信自己還是能掌控大局。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天搶地的哭嚎了起來。
“警察同志啊,這個臭小子無證行醫(yī)!胡亂的幫我治病,把我的婦科病都治出來了……
對了,他還有前科!”
兩名警察蜀黍臉色一怔。
無證行醫(yī)?
這是危害民眾生命安全的大事!
一名警察蜀黍沉聲問道,“這位大娘,沒有證據的事情,你不要亂說,你說的話是要負法律責任的?!?br/>
“我當然有證據!我都錄下來了!”趙老婦把襯衫上的一顆紐扣取了下來。
原來,這是一只微型攝像機!
她惡狠狠地望著顧銘,陰冷的眼神就像一條毒蛇,“警官,這就是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