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思,我不得不說,你跟你爸一樣聰穎能干?!碧莆膭P贊不絕口,“就照你說的辦,我現(xiàn)在就去安排?!?br/>
“你跟我爸叨嘮什么?”唐漫漫不滿道:“每次打電話,你都跟他有聊不完的話題。干脆你去當(dāng)他閨女得了?!?br/>
“你要是樂意跟我互換身份,我倒是不介意?!绷妓颊{(diào)皮笑道。
唐漫漫一怔,連連搖頭,“算了。就你那個(gè)荊州的老爸,估計(jì)比我爸還嚇人?!?br/>
“哈哈,知道就好?!绷妓嘉恍?,“也多虧我在江寧上大學(xué),要不然都不知道被摧殘成什么樣了?!?br/>
“陸飛,那事……”唐漫漫猶豫道。
“不用擔(dān)心?!绷妓嘉恍?,“唐叔已經(jīng)答應(yīng)幫我們了?!?br/>
“我爸答應(yīng)幫忙了?”唐漫漫震驚道:“你跟他到底說了什么?”
“其實(shí)我什么都沒說。只是說了解決問題的方法?!绷妓嘉恍?,“咱們先回去,這事你放心,我保證陸飛安然無恙?!?br/>
看柳思思信心滿滿的樣子,唐漫漫心頭的擔(dān)憂也一掃而光。要知道,就柳思思對陸飛那份情,陸飛要有什么危險(xiǎn),她鐵定最著急。
想到這,唐漫漫也就安心了。
……
警車一路警燈,呼嘯著抵達(dá)了刑警大隊(duì)。一下車,冷夏立刻命令刑警將陸飛帶到審訊室,一刻都沒耽誤。
而此刻,冷夏走進(jìn)刑訊室的監(jiān)控室,冷冷道:“先把審訊室的攝像頭和錄像設(shè)備全部關(guān)閉!”
正在調(diào)整監(jiān)控的警員,怔了一下??煽吹嚼湎哪潜涞淖阋詺⑺廊说难凵瘢萃塘艘豢谕履?,連忙關(guān)閉了所有的電子設(shè)備。
這時(shí)候,站在一旁的五大三粗刑警想要說什么,但想到陸飛得罪的是組織部長的兒子。話到嘴邊又憋了回去。一邊是背景驚人的陸飛,一邊是掌管著江寧官場咽喉的夏勇。他沒必要得罪任何一方。
神仙打架的事,他這種屁民,少管閑事,才是上上策。反正所有的一切都是冷夏安排,他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這樣也好撇清責(zé)任。
審訊室漆黑一片,陸飛坐在椅子上,只聽到門咯吱一聲被打開了。隨即,又是砰的一聲被重重關(guān)上。
透過突然打開的燈光,陸飛這才看清楚來人,正是暴力警花冷夏。
冷夏的俏臉依舊冷若冰霜,那雙美眸也是猶如利劍,仿佛能夠看穿人心。陸飛又好氣又好笑,“冷警官,你可不能帶著之前對我的偏見審案。這會埋沒你的理智的?!?br/>
“啪!”冷夏將幾頁診斷報(bào)告摔在桌上,“這次你死定了?!?br/>
陸飛瞄了一眼,診斷報(bào)告上說,夏杰四人各有不同程度腦震蕩,法醫(yī)鑒定為輕傷。
“看來我還真是沒用力?!标戯w嘻嘻一笑,“才輕傷!”
“我說你是不是法盲?”冷夏一陣無語,“你知道輕傷意味著什么嗎?”
“恩?”
“輕傷意味著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冷夏哼了一聲,“你就等著洗干凈屁股,坐牢吧。”
“我還記得有一條,正當(dāng)防衛(wèi),可不用坐牢的。”陸飛嘻嘻一笑,“是他們先動的手。”
“少在這里跟我狡辯。”冷夏呵斥道:“他們四人,還有現(xiàn)場的服務(wù)員口供,全都證實(shí),是你非但語言挑釁,還先動手打人?!?br/>
“你這人還有沒有一點(diǎn)是非觀了?”陸飛不滿道:“他們說的你就信,我說的你就不信?”
“廢話?!崩湎暮吡艘宦?,“你為了逃避法律的制裁,說謊很正常。”
“虧你還是江寧刑警隊(duì)長,你這腦子里裝的是漿糊?”陸飛不滿道:“他們非禮云秀秀你們不管,現(xiàn)在反倒來說我故意傷人?我都要懷疑,你跟他們是不是一伙的。哎,你告訴我,他們給了你多少錢,我雙倍給你。”
冷夏平生最恨貪污受賄,從小立志做一個(gè)好警察。陸飛這么說,無異于拿一把刀子捅了冷夏的心臟。冷夏當(dāng)下暴怒道:“你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信不信我一槍斃了你?”話畢,直接掏出手槍,頂住了陸飛的腦門。
陸飛的臉色冷了下來,正色道:“我平生最討厭別人拿槍指著我,尤其還是指著我的腦袋!”
冷夏感到心頭一顫,因?yàn)樗惺艿揭还赏笍匦撵榈臍⒁?。但一想到陸飛能說她最討厭的話,侮辱她的人格,她就要以牙還牙。直接惡狠狠道:“指著你又怎么了?你再多說一句廢話,老娘一槍崩了你!”
“有本事試試?!标戯w冷笑道:“拿槍指過我的人,墳頭的松柏都長到一人粗了。”
冷夏哼了一聲,“老娘不是嚇唬大的。我就指著你,指著你!我看你能怎么樣!”看到陸飛生氣,冷夏覺得心里太爽了,還故意用槍又戳了戳陸飛的腦門。
是可忍孰不可忍,只聽喀嚓一聲,陸飛的手銬竟然生生扯斷了。他動作行云流水,快若閃電,就在冷夏的驚懼之下,一把奪過冷夏的手槍,啪嗒一聲打開了保險(xiǎn)閥。
“你要干什么?”看著黑洞洞的槍口,冷夏不禁往后退了好幾步。
“你說我要干什么?”陸飛已經(jīng)完全被激怒了,要不是離開戰(zhàn)場很久,心中的戾氣得到壓制,此刻他都不能保證會不會立刻扣下扳機(jī)。即便眼前是一個(gè)貌美如花的警花。
陸飛目光沉冷的走向冷夏,“拿槍戳人是不是很好玩?”話畢,陸飛拿槍戳了過去,也要讓她嘗嘗這滋味。瞧著冷夏那豐滿的胸部,鬼使神差,陸飛的槍口一下子就戳到她胸前的大白兔上。
冷夏一下子呆住了,她怎么也沒想到,陸飛竟然會戳她的胸。她的臉一會紅,一會白,接著爆發(fā)出一聲驚天怒吼:“死色狼,老娘跟你拼了!”
陸飛也是愣住了,好像做的確實(shí)有點(diǎn)過了。自己是不是太污了,竟能干出這種事!
說時(shí)遲,那時(shí)快。冷夏已經(jīng)失去理智,根本就不管陸飛手里是不是握著槍,直接是張牙舞爪的撲了過來。那樣子猙獰的有些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