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等人跟著骨婉花回到了原來的那條小溪邊,一坐下,骨婉花就將生靈樹拿了出來,在空間呆了一會的生靈樹,身上的亮光似乎有些暗淡了,想來是因為沒有靈力的原因吧。
骨婉花為生靈樹補(bǔ)充靈力,巧芷坐了過來,蹲在骨婉花身旁,“唉?你這是什么植物???上次見你,你就把它抱在懷里,莫不是什么寶貝??”
“……”骨婉花沒有應(yīng)答。
“你這樣不理人可是很沒有禮貌的?!?br/>
“……”
“喂,你理一下我嘛?!?br/>
“……”
“好啦好啦,我承認(rèn)我第一次見你確實態(tài)度不太好,可是,這也是因為你們要搶我們的東西啊,這陽籽花對于我們來說可是很重要的東西呢,再說我們又不是沒說不給你們補(bǔ)償,雖說我還是覺得這本來就是我們的東西……不過話說回來,你還真是膽大,居然敢直接去攻擊野猿,還有,你真的好厲害,能把野猿的手臂砍下來,你拿刀的動作簡直帥呆了,我一直以為刀是只有那些大老粗才會有的武器,沒想到你居然用的這么順手,啊,你的武器為什么是這么大的一把刀啊……”巧芷滔滔不絕的說著,然而骨婉花并不想聽。
邛恭悄咪咪的走到骨婉花跟前,眉頭一皺,“這小妮子的話怎么這么多!”
“……”
最終,巧芷還是耐不住疲憊,靠在骨婉花身邊睡了過去,就算是在睡夢中,她的嘴還是沒有停下來。
清晨,骨婉花從修煉中醒來,邛恭沒有在身邊,巧芷睡得正香,白松等人也睡著,倒是那支赤血小隊中的傭兵,有幾個醒著,警戒著周圍,看到骨婉花醒來,對著骨婉花微笑。
骨婉花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來到溪邊,抹了一把臉。
溪水有些冰涼,骨婉花倒是不怎么在意,用袖子將臉上的水漬擦去,看向溪水流下的方向,那里是黑巖山脈更深的地方,里面充滿了未知的危險。
“主子你現(xiàn)在可別想著往哪里去,以你現(xiàn)在的修為,進(jìn)去就是送死?!毖匝圆煊X到了骨婉花有些危險的想法,連忙制止道。
骨婉花沒有應(yīng)答,不過卻是沒有再看向那邊了。
不多時,邛恭回來了,手上提著幾只草兔,看來今天是有兔肉吃了。
兔肉的香味喚醒了沉睡中的眾人,骨婉花抱著一直兔腿吃的正香,忽然察覺到一個人來到了她的背后,接著,她的背就一重,一個毛茸茸的腦袋從她的肩膀上伸了出來,一雙靈動的眼睛盯著她的兔肉。
“婉婉,好香啊。”巧芷倒是個自來熟的,雖說昨天都是她一直在說話,但是在她的認(rèn)知里經(jīng)過昨天的一番“交談”,骨婉花和她已經(jīng)是朋友了!有過命交情的那種!
骨婉花淡定的吃著,絲毫沒有察覺到巧芷言語里隱晦的含義。
“婉婉~”“婉婉,我餓了?!薄拔业氖謩硬涣寺铩薄昂灭I啊~”“婉婉,婉婉~”
巧芷趴在骨婉花身上撒嬌,她的哥哥都沒眼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