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三,也就是魁地奇比賽兩天后,白露和秋堂姐回到了霍格沃茲。
“白露,你都不知道你錯過了什么!哈利開場五分鐘就捉住了飛賊,納威揍了馬爾福他們一頓!”獅院小金嘴羅某恩一見白露便興沖沖地說到。
接著在羅恩興奮的講述中,張白露搞清楚了這次魁地奇比賽發(fā)生了什么。
“魁地奇賽哈利神速拿飛賊,看臺巔納威勇斗惡公子”
有奇跡,有反轉(zhuǎn),有逆襲,有打臉,這是最近獅院壁爐小劇場最火的段子。
接著是哈利·名偵探·波特匯報了他對于斯內(nèi)普陰謀的最新發(fā)現(xiàn)。
“其實相較于在霍格沃茲已經(jīng)工作了這么多年的斯內(nèi)普教授,我更懷疑新來的奇洛教授一點”張白露說。
“不可能,壞人怎么會是奇洛教授那樣的”哈哥兒不信。
“......”張白露沒話說了,畢竟確實怎么看斯內(nèi)普教授都更加像是大反派一些,而人不可貌相的道理要跟這些小屁孩兒解釋起來就太麻煩了。
哈利還是拉著羅恩開始了監(jiān)視斯內(nèi)普,保衛(wèi)魔法石的活動,張白露所幸直接開啟了看戲模式,由得小弟們每天在城堡里到處逛來消耗過剩的精力。
在他看來,這純粹是哈利魁地奇比賽完,每天吃飽了撐的沒事干找由頭在城堡里探險罷了。畢竟,盡管這小子有段時間立志要當學(xué)霸,但讓他和赫敏一樣一天到晚泡在圖書館里,或者和白露一樣泡在藥草溫室和魔藥課地下室里還真是強人所難了。
果不其然,沒幾個星期,隨著期末考試漸漸臨近,哈利和羅恩就不得不用大部分空余時間陪赫敏一起待在圖書館里,唉聲嘆氣,哈欠連天,拼命完成繁重的功課,再沒誰去關(guān)心誰要偷魔法石,誰要謀奪校長之位之類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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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難得這么好的天氣,我們卻要在圖書館里發(fā)霉”這天下午,羅恩爆發(fā)了,他看著外面清澈明凈的天空,怪叫一聲,丟下羽毛筆,癱成了咸魚的模樣。
哈利沒有理他,羅咸魚這話他今天已經(jīng)聽了很多回了,他此刻正在和赫敏互相抽背那本《千種神奇藥草和蕈類》——他如今也漸漸喜歡上了這種斯內(nèi)普看他不順眼卻又找不到理由扣他分的感覺。
簡直比抓到金色飛賊還爽!
可很快他就沒辦法保持注意力了,因為他聽見羅恩喊到“咦,白露!你來圖書館啦”
哈哥兒瞬間豎起腦袋,果然見到白露抱著一堆書坐了過來。
“今天教授去翻到巷了,給我放了一天假”
與哈利羅恩赫敏他們不同,張白露現(xiàn)在差不多算是斯內(nèi)普教授的親傳弟子兼助手的樣子,好處是他現(xiàn)在在其它教授們那里差不多處于放養(yǎng)狀態(tài),期末考試他也不需要和哈利他們一起考,壞處是沒有假期,沒有課間,而且斯內(nèi)普教授非常非常嚴厲。
如今他在學(xué)習(xí)各種魔力理論,嘗試直接從古代魔文反推創(chuàng)造咒語外,主要工作就是和斯內(nèi)普教授一起研究他年后帶到學(xué)校的一大批修真筆記和典籍——張小滿先生專門寫了一封信委托斯內(nèi)普教授代自己教導(dǎo)白露修煉,為此他可以同斯教授分享這些來自東方的魔法奧秘。
聞弦歌而知雅意的斯內(nèi)普在收到信和典籍的當天就帶著白露去找了鄧布利多,確定下來張白露作為他的助手和弟子的身份。
對于斯內(nèi)普來說,他本來就有意讓天資卓絕的白露來繼承自己這一身魔藥本事,更遑論現(xiàn)在可以得到這些關(guān)于東方魔法體系的知識奧秘,而對于鄧布利多來說,這等于霍格沃茲白撿了整個西方魔法界都獨一份的東方魔法傳承,他自然是喜聞樂見了。
總之,一番py交易之后的結(jié)果就是,張白露在新的一年里非常非常忙,接觸到的知識和要學(xué)習(xí)的東西遠遠超過了一年級的界限,再加上他總喜歡在為數(shù)不多的空余時間里行俠仗義,幫幫這個,幫幫那個,這就讓他如今幾乎很少有閑暇在這樣的下午踏進圖書館了,同樣,能和哈利他們待在一起的時間也大為減少。
“白露,你在看什么書?”赫敏好奇的問到。受白露的影響,放下心理負擔的她也在研究著各種魔法問題,開心的追求著魔法的奧妙,而不是單純的為讀而讀,借讀書保護自己死記知識獲取好成績來維護自己的價值,這讓她在課堂上從一名優(yōu)秀的問題回答者進化成了一名可怕的問題提出者——其它人常常只能傻傻的看著她和老師相談甚歡,不明覺厲。
“《大不列顛和愛爾蘭的龍的種類》、《從孵蛋到涅槃》還有《養(yǎng)龍指南》,海格前輩弄到了一只龍蛋,托我?guī)退橐徊橄嚓P(guān)的資料,你知道的,他自己不太愛看書?!?br/>
“哇,海格終于弄到龍蛋了嗎?他一直想養(yǎng)一條龍來著”哈利說。
“但這是犯法的,”羅恩臉色凝重,“一七〇九年的巫師大會上,正式通過了禁止養(yǎng)龍的法案,這是每個人都知道的。如果我們在后花園里養(yǎng)龍,就很難不讓麻瓜注意到我們——而且,你很難把它們馴服,這是很危險的。你們真應(yīng)該看看查理身上那些被燒傷的地方,都是羅馬尼亞的野龍給他留下的?!?br/>
“沒事的,這里是霍格沃茲,不會被麻瓜發(fā)現(xiàn)的”張白露無所謂道。
至于犯法什么的,哼哼,他可是摸清楚了,海格前輩可是當今英倫第一高手鄧布利多的直屬嫡系,區(qū)區(qū)官府還敢來抓人怎么的?
“可是龍是很危險的吧,不會傷害到霍格沃茲的學(xué)生嗎?”赫敏擔憂的說。
“不會的,等小龍孵出來長大一些后,海格前輩就會把它放到禁林深處”張白露說,當然他沒說的是,海格前輩已經(jīng)答應(yīng)把這條小龍給他騎了——只要他能馴化它的話。
好好馴化,拔除野性之后,不就不會傷人了嗎。
為了自己的坐騎,盡管平常課業(yè)和修煉就已經(jīng)占據(jù)了他幾乎所有的時間,張白露還是努力地擠出空閑來查閱各種資料,研究怎么馴龍。
龍誒!雖說是番邦這邊帶翅膀的小應(yīng)龍,但古往今來,能把龍當坐騎的能有多少?
前世龍種馬什么的都屬于江湖傳說,這一世他有機會騎一騎真的龍,什么巫師法,什么校規(guī)都一邊站吧。
......
張白露美滋滋的整理著相關(guān)資料。
......
“嘿,張你來了”遠遠的見到張白露,海格迫不及待的打招呼,“還有哈利,羅恩,赫敏,你們也來啦!”
“我們跟著白露來看看你的......龍蛋”哈利道。
“噢,老天,這件事你們可不要告訴別人...你們知道的”海格“壓低”了聲音,“小聲”說到,接著連忙把四人拉進了他的小木屋里。
“窯爐搭好了嗎?前輩”白露問。
“搭好了,完全是按照你教給我的那樣,而且我還準備好了白蘭地和雞血”海格搓搓手,興奮地說。
“白蘭地和雞血?前輩你準備這些做什么?”
“每半小時喂我們的新生兒一桶白蘭地酒加雞血,都記載在這本《為消遣和盈利而養(yǎng)龍》里呢,你看我自己也在看書呢”
“前輩你確定要按照一本已經(jīng)過時的消遣讀物的記載來養(yǎng)龍嗎?”白露皺眉。
“哦好吧,我都聽你的”海格訕訕而笑。
“龍蛋呢?拿出來吧,準備點火孵化了”
“好,好”海格翻找一番,從床底下掏出一枚龍蛋來。
見到龍蛋,獅院三人組紛紛圍了上去。
“你從哪兒弄來的,海格”羅恩仔細地端詳那只大蛋。“肯定花了你一大筆錢吧!”
此刻他臉上哪還有半點擔心違法的樣子。
“贏來的?!焙8裾f,“昨晚,我在村子里喝酒,和一個陌生人玩牌來著。說實在的,那人大概正巴不得擺脫它呢?!彼@得很得意。
“這是什么龍的蛋?”赫敏同樣一臉好奇,她小心翼翼的拿手指觸碰了一下那個黑糊糊的龍蛋,問到。
“挪威脊背龍”張白露答到,“很稀有,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多了”
他從海格手上接過龍蛋,出了小木屋,來到屋后。那里有一個新搭好的窯爐。
本來海格前輩是打算直接把龍蛋放在他的小爐子上烤的,好在被白露及時制止了——孵化時的溫度對于小龍的大腦發(fā)育有極大的影響,如果真的就那樣放爐子上烤出來的話,這龍即使能孵出來,估計也就是條毫無靈性的腦殘龍了。
于是結(jié)合前世的記憶,張白露指導(dǎo)海格前輩搭起了這座簡易的圓形窯爐。
雖說燒瓷是不可能了,但給小龍一個比較好的孵化環(huán)境還是可以的。
將龍蛋放在窯爐中設(shè)計好的凹槽里,保證龍蛋可以受熱均勻,而不是一頭熱,燒好第一膛火,封好窯門,張白露轉(zhuǎn)身對海格說,“之后每三天添一次柴火就可以了,一切順利的話,二十一天之后,小龍就破殼了”
“噢,謝謝你張,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可能就害了這個小家伙了”
“沒關(guān)系前輩,順帶問一下,你找好之后安置這個小家伙的地方了嗎?”白露問。
“我在禁林深處給它找了一個洞穴,我想阿拉戈克會喜歡這個新鄰居的”
一頭火龍鄰居,聽著二人對話的哈利為那個叫阿拉戈克的倒霉家伙感到一陣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