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子言和蘇寧兒習(xí)慣早起,再說又在馬車上睡的覺,還是睡得很不踏實,于是就早早的醒了,蘇寧兒的家里人還屬蘇寧兒的弟弟蘇雪兒起的最早,蘇雪兒起床后見蘇寧兒和古子言在一起,看見他們兩個笑了笑什么都沒有說,就叫上蘇寧兒這個哥哥一起去廚房為他們做早飯。
子言見他們?nèi)チ藦N房做飯,于是也跟著進去了,本來蘇雪兒還不讓子言進廚房的,說什么怎么能讓姐姐去廚房為他們做飯,再說廚房本就是男子的呆的地方不該讓女子進廚幫忙,說什么非要讓蘇寧兒將子言勸出廚房,蘇寧兒因為知道子言做飯很好吃,再說以前沒搬到鎮(zhèn)上住的時候還不是子言包的廚房,所以勸說蘇雪兒讓他放心,最后蘇雪兒見自己哥哥都這么說了于是讓子言進了廚房幫著他們一起做早餐。
沒一會兒早餐就做好了,蘇寧兒就去將他的娘親叫醒,順道也將小晚兒叫醒,因為吃過早飯后,他們就要回家了。
子言他們走的時候,蘇寧的的后爹和他的兩個妹妹還在睡著,連早飯都沒有吃,也許是蘇寧兒的后爹跟妹妹知道在子言身上得不到什么好處,于是也不再巴結(jié)子言而得罪他的妻主,她的娘了。
子言吃完飯后就去套馬車,蘇寧兒和他娘親戀戀不舍的說這話,都是在囑咐蘇寧兒早點為子言生下一女,這樣才能在家里站住腳,蘇寧兒也明白娘說這話的意思,于是答應(yīng)著她讓她放心自己在古家不會有像李翠翠這樣的事發(fā)生的。
“走吧,不然我們天黑之前到不了?!弊友砸娝麄兡缸觾蛇€不舍得說這話,于是好心提醒道。
蘇寧兒依依不舍眼含熱淚的看著蘇禾,“孩子去吧,好好的過日子啊,要惜福,”蘇禾也眼含淚水的不舍的看著蘇寧兒,蘇寧兒被子言半抱著上了馬車,然后再將小晚兒也給抱了上車,上了車后蘇寧兒抬起車簾望著護送他們離去的蘇禾跟蘇雪兒,連忙招手跟他們道別。
一路上蘇寧兒看著子言跟小晚兒的互動,心里一直在想著他娘跟他說的話,雖然現(xiàn)在跟子言已經(jīng)是很好了,子言也沒要求非要讓他為她生個女孩子,但是不管怎么樣無后是為大的,所以蘇寧兒決定這段時間里一定要調(diào)好身子,來年給子言生個女娃娃。
到家后,正好看見在門外等著他們回家的田曉悠跟雙生子,雙生子一看到馬車,高興的一聲大叫,然后急急忙忙的就跑了過去。
“娘,娘,小晚兒,你們可回來了,我好想你們啊”小家伙們跑到馬車前面然后睜著大眼睛直直的看著子言,眼里的思念不言而喻,子言當(dāng)然也是想念雙生子的,于是跳下馬車,一手一個的抱起了依依跟雙雙兩兄弟,“啪嘰”各一口親在他們兩個的臉上,樂得小兄弟兩個咯咯直笑,然后又“吧唧”一人一口親在子言的臉上。
坐在車上的小晚兒聽到雙生子的聲音了,急忙鉆出馬車想要下馬車跟他們玩,子言瞧見小晚兒想要下馬車,于是放下雙生子然后再將小晚兒抱下馬車讓他們玩去,幾個小家伙一見面就嘰嘰咋咋的聊個不停,聊的都是這一天你怎么玩的,你婆婆家好不好玩之類的話題。
子言見幾個孩子就離開家一天就親成這樣子,心里感到很欣慰,因為她的家不想別人家那樣子女不團結(jié),夫妻不和睦那種,所以她覺得離開一天回到家后,感到到家后很是溫暖。
子源見子言回到家后,知道自己的任務(wù)也算是完成了,因為在子言離家的一天內(nèi)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是子言還是不放心田曉悠他們父子三人,所以才拜托子源幫忙照顧下他們,于是子源微笑著對她說道“你們昨天不在家,這兩個小家伙一天看著都不精神,連吃飯吃的都很少呢?!?br/>
子言聽后有些生氣的說道“該打,怎么不好好吃飯呢?”雖然子言說華有些嚴(yán)厲,但她也是因為心疼他們才會這樣說。
但是雙生子聽了子言的話后也不怕她,因為雙生子知道這是娘在擔(dān)心自己呢,于是雙雙討好的看著子言道:“沒有娘和小晚兒在,我們不高興吃得也就不多呢?!?br/>
“這孩子,真是可人疼,”子言心里想著,然后聲音軟了下來“下次可不許這樣了,娘不在身邊,雙雙跟依依更應(yīng)該好好吃飯,這樣娘才不用擔(dān)心你們,知道了嗎?”
雙生子聽話的點點頭,然后依依代表雙雙鄭重的說道:“恩,依依跟雙雙會聽娘的話,我們下次一定好好吃飯,不讓娘擔(dān)心?!?br/>
“依依跟雙雙真聽話,是娘的好孩子。”子言毫不吝嗇的夸獎道。
“呵呵,娘也是最好的娘親,”雙生子也馬上高興的說道。
就這樣到了晚上子言他們很早就休息了,因為昨晚沒睡好,又加上趕路回家,于是一到床上子言就累得睡著了,因為明早還要陪田曉悠他們父子三人回娘家。
第二天子言就帶著田曉悠他們父子三人回了一趟娘家,因為田曉悠的家比蘇寧兒的家要近很多,子言前段時間也才去過,也知道他們家的人很好相處,于是吃過晚飯后子言就將禮物給了田曉悠的父母,然后帶著他們父子三人回了家。
這天子言要去隔壁鎮(zhèn)子上去收賬,因為林宇瀟的鋪子在隔壁鎮(zhèn)上也開了幾間,由于林宇瀟這幾天陪她的夫郎回京都去探親拜年了,所以就只能由子言代為去收賬了,還好隔壁鎮(zhèn)離順陽鎮(zhèn)也不遠,于是子言趕著馬車去了隔壁鎮(zhèn)上收賬。
因為子言不是第一次去,所以很快就將賬給收好了,在回家的路上突然下起傾盆大雨外加打雷,子言怕馬兒受驚后出事,于是看到前方有個破廟就將馬兒牽到哪里先避避雨,等雨小了不打雷了在啟程回家。
一到破廟里就看到二個年輕女子跟一個老婦女在廟里躲雨,子言看了他們一眼后,自己就找了一個遮雨的位子坐了下來,沒一會兒又有兩個年輕的女子進來了,子言看得出其中一個是男扮女裝的男子,而那女的應(yīng)該是他的妻主或是姐姐吧,因為一進破廟后,年輕女子就很照顧著男子為他打理地上的草堆,但看得出男子很是嫌棄這個破廟,只見他捂著鼻子小聲對著女子說道“姐姐,我看我們還是走吧?這里又黑又臭,看看屋頂還有幾個破洞,這怎么避雨呀?”
女子見扮女裝的男子不想呆在這里避雨,于是好心說道“你沒看到外面正雷雨交加的嗎?再說這里方圓十里也沒有瓦可以遮頭了,難道你想讓我們都淋成落湯雞不成?”扮女裝的男子知道自己說不過女子,于是嘟起嘴不滿的坐在剛剛女子打理好的稻草上。
子言見他們終于還是留下來避雨了,看了兩人一眼就閉目養(yǎng)神了起來,不知是不是雨太大了還是自己太倒霉了,連選個遮雨的地方都漏起雨來,于是子言起身往剛剛進來的倆個人那邊坐去。
那個男扮女裝的男子見子言坐在他的身邊,很不滿的說道“這廟這么大,偏要坐過來?!弊友砸娺@個扮女裝的男子這樣說話,有些尷尬的看了看他身邊的年輕女子,女子見子言看向她為難的尷尬一笑,表示自己拿他也沒辦法的樣子。
“哎呀!這里怎么也在漏雨???”說話的就是剛剛怪子言坐到他身邊躲雨的男扮女裝的男子。
女子見扮女裝的男子被雨淋到了,于是都往前面的地方移去,前方坐著的是一位老婦女,見有人要過來坐,于是好心的起身想要讓座,一起身就被地上的稻草給絆了一跤差點摔了下去,還好子言跟那個年輕女子手快將她扶住了,年輕女子對著老婦說道“沒事吧?大娘?”老婦人感激的說道“謝謝你啊年輕人,還好有你們扶住我呀,要不我這老骨頭摔下去鐵定出事啊?!?br/>
子言正想說沒什么的話是他們應(yīng)該做的,沒等話開口就被那個年輕女子給開了口說道“沒什么的大娘,這是我們應(yīng)該做的?!蹦贻p女子說完就抬頭微笑著看了子言一眼,子言接到她的眼神后,也是微微一笑。
正當(dāng)大家各回各位的時候,老婦人摸了摸自己的包袱發(fā)現(xiàn)自己的錢袋不見了,于是大聲的說道“咦?我的錢袋怎么不見了?”眾人聽到后都紛紛詢問到她發(fā)生了什么事。
子言問道“大娘?什么錢袋???”
老婦人著急的回答道“我的錢袋里有我這五十年來的積蓄,足足有一百兩??!”
那個男扮女裝的男子見老婦這么說,于是說道“是不是你進來的時候。掉到外面了?”
老婦人很確定的說道“不會,準(zhǔn)時有人趁我不注意的時候偷走了?!闭f完又翻了翻自己的包袱,而廟里其他兩個人聽到老婦人這么說話,于是不滿的說道“唉!我說大娘?這廟里就我們幾個人?你倒是說說會是我們誰偷了你的錢袋???我看就是你自己在外掉了想要賴在我們身上故意這樣說的吧?!?br/>
另一個看起來像是個書生的女子見了也說道“剛剛才就你們兩個人扶過大娘,所以嫌疑最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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