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家里的孩子，不能跟野狗換命玩

    說話之間，肖兵悄悄松拿進來一張電報，向林夕示意，林夕說念吧。

    肖兵展開道：“玄義號武器即將用盡，距離峽灣一里，請指示?！?br/>
    林夕說：“哎，一幫傻孩子，人命大于天，全速前進，進入峽灣天蝎子支援范圍，讓天蝎子給他們全力支援，涂元帥，你安排吧，家里的孩子，能跟野狗換命嗎？”

    涂熙才說：“好”

    接著按下對天蝎子的無線電通話轉盤，大聲問：“天蝎子，我是涂熙才，玄義號武器快要用光了，你們給他們什么信號，能夠給予最好的支援和庇護？”

    對講機里傳來滋啦滋啦和噼噼啪啪的聲音，然后一個沙啞的嗓音傳來：“鷹嘴巖，我是小黑，我們會向天上法和一組九連環(huán)，然后高臺處燃起火堆。還有，我們會繼續(xù)攻擊蒙元船只，他們會看到我們的火箭筒。”

    涂熙才連忙說：“省著點用吧，你們務必要保證玄義號的安全，留著保護玄義號。”

    小黑子嘶啞的聲音說：“職部明白?！?br/>
    涂熙才頓了一下：“小黑子，你撤回來，換人指揮?！?br/>
    小黑子連忙說：“涂元帥，我還能干，他們不熟悉。”

    涂熙才臉都黑了：“小黑子，我說你是臉黑還是心里頭沒有亮呀，第二波人都上去快一下午了，你這個指揮怎么教的？剛不可久，你必須休息，現在副指揮是誰？”

    一個聲音傳來：“報告涂元帥，職部軒轅玉擔任副指揮。”

    涂熙才說：“軒轅玉，我命令，你現在接替小黑擔任第一指揮，必須讓小黑休息，最好讓他滾下天蝎子，否則我撤了你，不，連天蝎子上面所有的人，全部換掉。”

    這下子，小黑子和軒轅玉都急了，連聲討?zhàn)垼涸獛洠灰蛔屛覀兿氯?，你說什么都行！

    涂熙才說：“這樣才好，你們直接與玄義號發(fā)報，安排他們撤退路線?！?br/>
    軒轅玉的聲音有些遲疑：“那個，元帥，我們發(fā)報不熟悉，要不，還是讓鷹嘴巖和玄義號發(fā)報，我們就說說話唄，這樣快。”

    清虛教宗立刻提醒道：“元帥，天蝎子剛才組軍，戰(zhàn)斗激烈，如果翻譯電報慢了，確實會耽誤，我覺得他們說的有道理?！?br/>
    涂熙才于是說：“好，這次有清虛教宗為你們求情，今后這種強力單位，還是要熟練掌握收發(fā)報機。有情況，隨時通報。另外，千萬保重，今上說了——咱們玄義軍都是家里的孩子，不能跟蒙元那些野狗換命！”

    天蝎子那里聽了一小會，涂熙才微笑著晃晃頭：“這幫傻小子，聽傻了吧?！?br/>
    這時候，天蝎子的無線電對講機傳來聲音：“元帥，我們打開了九頭鳥，您親自對咱們的將士大聲說罷......”

    涂熙才不由得有些感動，說：“好，天蝎子和玄義軍的兄弟們，我是玄義軍元帥涂熙才，我與今上在一起，今上剛才說——咱們玄義軍，你們呢都是咱們神圣中華國，家里的子侄，一幫好孩子，你們記住，咱咱們玄義軍，人命大于天，不到萬不得已，不能跟蒙元那些野狗換命！我在告訴大家一個好的消息，就像大家今天看到了天蝎子這樣的戰(zhàn)斗神器，大家用空中取水神器從上天收取清水的神器，一樣，很快，今上還會賜給我們，海戰(zhàn)的神器，我們將在不久的將來，全面掃滅蒙元的水軍，肅清水路。今上萬歲，神圣中華萬歲，玄義軍萬歲！”

    關沖峽灣，九頭鳥陣陣聲浪，回蕩在海面和山崖之間，激起了玄義軍蓬勃的士氣，附近蒙元船只則哀鴻遍野。

    。。。。。。

    鹿信拿著圖紙，跟一堆大匠，跟林夕討論著潛水艇的建造，討論到艇體，銅鐵大匠劉子明問：“今上，筒體銅造還是鐵造呢？”

    林夕問：“你們可以用什么造呢？”

    銅鐵大匠劉子明說：“直徑四尺，厚四分，長十二尺，既然是戰(zhàn)斗器，還要防水，我覺得鐵是不成的?！?br/>
    林夕說：“奧，劉大匠說說道理?！?br/>
    銅鐵大匠劉子明：

    “先說密封抗變形，銅抗變形比鐵要強的多，這一條，咱們現在的生鐵和熟鐵炒鋼法，并不穩(wěn)定，炒制作的鋼鐵，在想澆筑，難度太高。

    那么，第二，成型制作，我粗略算了一下，直徑四尺、厚四分，長十二尺，壁厚耗銅要接近6萬斤，兩端如果是平底，大約是4萬斤，如果是像大鐵鍋凹地的，那么可能就要差不多5萬斤，這樣一艘就要用十萬斤銅，鷹嘴巖是決計沒有的，把整個崖山的銅收集起來還差不多，如果要做器具，我以為黃銅更可取，銅和倭鉛比例為七比三上下，比鐵熔點低，與青銅融化點相仿，但是便宜得多，此外，青銅雖然很硬，但是比較脆，綜合來看，更容易使用。

    而且現在銅錢本身大多數是黃銅所鑄，取材也方便，只是這樣的戰(zhàn)器，那真是用銅錢堆起來的，著實讓人心痛。

    還有，水雷每一只造價千錢，魚類更為駭人，要用銅造電機，那個就要千錢的銅，還有控制和戰(zhàn)斗部分，那還至少要千錢，每一只就要至少兩千錢。這些都還沒有算人工。

    對了，船里還要有電池堆，這至少又是一兩萬錢。

    算是一條船，十只水雷，十只魚雷，就要十五萬。

    今上您要造三艘，就是四十五萬錢。

    您，可是真的要這樣做？”

    林夕問：“大小海鰍船造價幾何？”

    銅鐵大匠劉子明說：

    “官船造價是不計算銀子的，只計算各樣料錢。只有私船才計算造價售賣，大小海鰍船、福船私人購買被發(fā)現，是要以通敵謀逆論處的。

    不過，私船仍然是有價銀可以比較的，小海鰍船這樣的船，用料用加工約莫一百到一百二十萬錢，當然也要看錢的成色，售賣一般要兩百到三百萬錢，如今大木料日見稀少，恐怕還要上升，所以做大船的少一些，大海鰍船要翻倍，這差不多是廣船的價銀，戰(zhàn)船用料用工還要考究，上浮三成都算正常?！?br/>
    林夕說：“也就是咱們三組潛水艇的錢，倘若擊毀一艘小海鰍船，就賺回五十五到七十五萬錢？”

    銅鐵大匠劉子明：

    “今上，也不能這么比，咱們的電動潛水艇，人工造價折算下來，可能與材料價錢相若呀，那么三組就要九十萬錢以上，已經與一條小海鰍船相仿。我們還只能承載三名戰(zhàn)士，小海鰍船裝滿了也可以有一兩百人呢？”

    林夕說：“技術是我提供的，咱們內部就不算錢了。咱們現在是造戰(zhàn)船，若是三只潛水艇能夠擊沉一艘小海鰍船，咱們就已經能夠值回造價了，若是我們殺傷十來只，那不是賺翻了十倍？

    潛水艇能夠深潛，沉船里面的金銀我們還有可能取回，也未必不賺錢呢。

    如今崖山蒙元有四五百艘大船，如果我們焚燒一百條，我想，剩下的，都會投降了吧?！?br/>
    清虛教宗慨然嘆曰：“今上，我方才開悟，戰(zhàn)事有人心變化，士氣變化，會改變勝敗和得勝的后續(xù)利益。原來如此?！?br/>
    涂熙才聽了清虛教宗的話，等事也明白了，其實清虛教宗也是提點涂熙才明白，上人為什么這么重視殺傷力，甚至不惜將大量稀缺的銅錢投入潛水艇，原來是要通過強大的戰(zhàn)力迫降，從而勝者通吃！

    銅鐵大匠劉子明沉吟片刻，說道：

    “今上，還有一個問題，我們沒有鑄過這么大，這么薄的銅器，也沒有這么融化這么多銅的坩堝和爐鼎，分段多次澆筑熔接處必然脆弱，就算是不是熔接處，這么薄，也很容易夾雜氣泡和沙眼。為之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