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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不能這么說,這次打掉王財主,上面肯定會要求我們西里坡把挖到的財寶進(jìn)貢上去,如果我們拿不出,這新首座弄不好會把這事讓我們背黑鍋”
哦喲?這劉二黑的腦子倒是n好使,我還沒開始構(gòu)陷他呢,這小子已經(jīng)察覺到我可能會讓他背黑鍋了?
“啥?!憑啥讓我們背?”另一個粗厚的聲音突然怒道。
“喂!熊三,小聲點!別給他聽見!”這劉二黑連忙壓低了聲音提醒道。
“有啥好怕的?這人有什么本事,才一來就當(dāng)首座?靠睡紅蓮那婊子得來的位子吧?”那熊三有些不忿的表示道。不過這家伙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明顯壓低了八度
“你小子就是煮熟的鴨子嘴硬,你有種當(dāng)著他面說?”
這劉二黑有些不屑的啐了一口后,里面就沒有人說話了
里面大概沉默了有三十秒左右,這劉二黑的聲音再次傳來?!拔?,你們都給我合計合計,這事咋辦?”
“大哥,這事還能咋辦呀?明明那王府宅子里面什么都沒有,我們總不可能憑空給他變出銀元來吧?照我說,直接給他直說就行,他愛咋滴就咋滴,總不見得把我們都給殺了吧?”那個熊三的聲音表示道。
“唉,弄不好我們這幫人這次還真的要有血光之災(zāi)了,剛才我跟他去見紅蓮左使就差點沒命回來,說實在的,我總覺得這次的事情蹊蹺,怎么王家突然就整個都炸沒了呢?而且這李德,好像事先知道這宅子下面沒有財寶一樣似得,不然他怎么可能放心讓我一個人回來監(jiān)督挖掘財寶的事情?這次這小子把挖銀子的事情全部都交給我們做,卻沒有交給他那個親信王八斗,弄不好就是早就打算好了讓我們兄弟幾個給他背黑鍋墊背?!边@劉二黑嘆了口氣道。
好吧,我不得不佩服這劉二黑的思辨能力,居然僅僅從我對他們的挖掘工作完全不怎么上心,就得出了我也許早就知道這宅子下面沒有財寶的結(jié)論。
說實在的,這小子的分析,基本已經(jīng)**不離十了。甚至于這小子連我和紅蓮有一腿的事情都給想到了。唯一的差距,也就是這小子沒有想到我混進(jìn)掘地宗門的根本目的是為了要刺殺地藏,剿滅這個沒有人性的邪教組織。
說起來,這道確實是個人才,只可惜就是人品實在是太差了點。反正不管怎么樣,到了這個份上,這小子的唯一結(jié)局,就是替我背黑鍋去死。
“草他嗎的!大哥,我們和這叫李德的拼了吧?!拼個魚死網(wǎng)破?。?!”那熊三一聽說他們這伙人要沒活路了,便啪的一聲拍桌子怒道。
“小聲點?。?!”這劉二黑一聽這熊三這么口沒遮攔的放厥詞,頓時嚇得聲音都抖了起來。
與此同時,我聽到了房門里傳來了急促的朝門口沖過來的腳步聲。
這個時候,我正耳朵貼著門聽墻根,聽到里面?zhèn)鱽懋悇?,便連忙一縱身,便躍起三米多高,然后一把抓住了天花板上的一條房梁整個人像蝙蝠一般的伏在了天花板上。
下一刻,只聽得嘎吱一聲,客房的屋門就被打開了,從里面探出了一個同樣梳著牛鼻子發(fā)髻的劉二黑。
這小子用他那雙眼白多,眼黑少的眼睛左右警惕的看了看,在確定了門外沒有人聽到的情況下,才終于安心的關(guān)上門,回去和他的小伙伴們繼續(xù)商量對策了。
我見下面的房門重新關(guān)上以后,便從天花板上輕輕一躍,跳了下來,再次躡手躡腳的到房門邊,繼續(xù)聽我的墻根。
只聽的那劉二黑回到屋子里以后,帶點數(shù)落的口氣對那熊三道,“熊三,你小子能不能長點記性?拼命?你知道那李德是什么來頭?恐怕我們這伙人全部加起來,也不夠他一個人滅的,再說,他手下那三個也都不是省油的燈,和他拼?你咋不說和那紅蓮女魔頭去拼?”
“這,這大哥,那您說咋辦個嘛?難不成兄弟幾個就這么等死嗎?”那熊三著急的聲音傳來。
“所以要動腦啊,動腦子!!”
這劉二黑強(qiáng)調(diào)道。
就在這個時候,剛才那公鴨嗓音再次傳來,“大哥我倒是有個想法?!?br/>
“誒?你有什么辦法?說來聽聽?”這劉二黑聞言,連忙問道。
“哦,我覺得這李德怎么說也是首座,咱兄弟幾個肯定不能明著和他干,但我們可以智取?!蹦枪喩ひ粢蛔忠活D的道。
“廢話!那個不知道智取,你能說點實在的不?!”這個時候,那熊三又著急火燎的插嘴道。
“熊三?。∧銊e打岔!”這劉二黑低聲吼了一句這草包熊三后便又對那公鴨嗓音道,“李福生,你繼續(xù)說。”
說實在的,不但這劉二黑對這李福生的主意感興趣,我也很感興趣。這幫小子膽子倒是不居然合計的想算計我?他們長了幾個腦袋?他們難道真的想和我掰腕子?
那叫李福生的公鴨嗓子聞言,便繼續(xù)道,“大哥,我的意思是,咱兄弟雖然硬拼不是這李德一伙的對手,但咱們可以下毒”這李福生說著,那個下毒的毒字,還故意的拖了老長。
接著,這屋里又是長達(dá)半分多種的沉默。
在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沉默以后,那李福生的公鴨嗓音再次傳來,“大哥,到時候等我們堵死了這李德一伙以后,咱們就把他們的尸體給處理掉,然后就告訴紅蓮那婊子說這李德一伙偷了宗門的錢逃走了。這李德一伙的實力遠(yuǎn)在我們之上,就算是我們這么說,紅蓮那女魔頭絕對不會懷疑是我們殺掉了他們。到時候,咱們就合力推舉大哥您作咱這里的新首座,到時候咱兄弟在西里坡不就是要風(fēng)得風(fēng)要雨得雨了嗎?到時候大哥做了首座,咱以后就再也不用看誰的眼色了,咱兄弟想干什么就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