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還挺狂!兄弟們,上!”
只見幾個黑衣人,頓時向自己沖來,雷諾嘴角輕輕一勾。
噼里啪啦。
沒過的幾秒鐘,幾個人就表情痛苦,躺在地上左右翻滾。
“額!”
“菁菁…我家好像跑水了,我先回家了啊,過兩天再來找你!”
轟轟!
黑衣男人猛的一擰油門,瞬間消失個沒影。沒想到連自己的小弟們都不要了。
而那個女孩則是看傻眼了,面前這小子,瘦骨嶙峋,原來這么能打呀?
“走吧,小妹,你的問題幫你解決了,你回家吧,我們也要走了。”
雷諾沒等被這一幕震驚的女孩回答,直接牽起了楚妍的手。
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什么心情吃飯了,遂拉著她繼續(xù)向前走去。
“咦?”
忽然發(fā)現(xiàn),前面路邊,一堆人圍在一起,兩人好奇便走了過去。
到了旁邊才發(fā)現(xiàn),一個穿著普通的人,懷中抱著一個吉他,唱的很好聽。
雷諾也來了興趣,隨后笑了笑,對楚言道。
“研兒,你會彈吉他嗎?”
楚妍搖了搖頭。
“喜歡聽嗎?”
楚妍眉目含情,點了點頭。
“嗯!”
從她的眼神里可以看出,黑黑的瞳孔里這個男人,就是自己心中的天地。
雷諾隨后嘴角一勾,揉了揉楚妍的秀發(fā),轉(zhuǎn)頭走到了男人身邊,從兜里掏出了200塊錢,遞了出去。
男人直接被這200塊錢弄愣了。
他是一個街道的歌手,在這里唱歌一個多月,從來沒有人打賞這么闊氣。
“謝謝?!?br/>
男人點了點頭。
“不知朋友,可不可以借你的吉他給我用,我只談一首歌!”
男人見雷諾誠懇的表情,遂將手中的吉他遞給了雷諾。
雷諾感謝一笑,跨上肩帶,叮叮的彈了起來。
“呀!這小伙子彈的更好聽??!”
只見雷諾溫柔的看著楚妍,隨后慢慢閉眼。
今夜的寒風將我心撕碎,
蒼茫的腳步我不醉不歸。
朦朧的細雨有朦朧的美,
酒在來一杯。
愛上你從來就不曾后悔。
離開你是否是宿命的罪?
刺鼻的就為我渾身欲裂,
嘶啞著我的眼淚。
我怎么哭的如此狼狽……
雷諾一曲《痛哭的人》,直接將周圍圍觀的人全部感動。
誰心里又沒有被感情傷過的那一刻。
雷諾一閉眼,張銀一顰一笑,就會浮現(xiàn)在眼前。
到底是為什么?就是因為錢?
慢慢的人生中,遇到的事情都是過客,留下來的才是人生。
楚妍眼中已經(jīng)滲出淚水,幸福的笑著。
不過雷諾沒有注意到。
不遠處,一個女孩靜靜的看著他,擦了擦眼角的淚珠,轉(zhuǎn)頭消失在黑夜之中。
清早。
雷諾走進病房,此時楚河已經(jīng)蘇醒,同時被推出重癥病房。
“楚叔叔,您沒事了,太好了!”
“謝謝你,看來研兒好福氣,能遇到你??!”
楚河滿意的笑著,隨后道。
“來望月集團吧!不僅僅是你和研兒是什么關系,就沖你身上的能力,我們需要你這個人才!”
之前楚妍邀請過雷諾,只不過雷諾說了一句,我是男人。
楚妍當時,也明白這句話里的意思,是不想靠著女人吃飯。
“叔叔,謝謝你!可我不會去的!既然我要追求楚妍,我就要有自己養(yǎng)活她的本事!”
“雖然我是個孤兒!但我相信我有能力,照顧我未來的妻子和妹妹?!?br/>
雷諾笑著,目光柔和看著楚河道。
楚河看著他,這個小伙子,眉宇間仿佛帶著,說不出來的成功。
神情 屹立在天地間,遠遠看去,宛如一個真性情的漢子。
“哇!咯咯咯,老爸又要開始裝逼了!老爸裝逼的樣子太帥了!”
噗!
雷諾差點一口血噴出來。
什么叫裝逼?哥是認真的好不好?
雷諾瞪了一眼肩頭的娟娟,只見他兩只翅膀,不停的拍著手,咯咯咯的叫著。
“呸!誰是你未來的妻子?不要臉?!?br/>
楚妍雖然口頭這么說,可臉蛋紅撲撲的,眼中則是滿滿的幸福。
“哇!媽媽發(fā)情了!媽媽!”
噗!
也不知道這個傻鳥是精還是傻,話怎么可以這樣說?
雖然是實話,不可以實說??!
遂給了娟娟一個冷眼。
楚妍只感覺面部一陣陣發(fā)燙,仿佛一個雞蛋都能燙熟般炙熱,呼吸都急促起來。
便垂頭轉(zhuǎn)移話題開口道。
“那雷諾,今天你要去干什么?今天我和靈兒正好沒有什么事做,可以陪著你一起去。”
雷諾確實有事,可不想帶著她們。
因為這畢竟是冒險,自己也從來沒有去過那個地方。
可轉(zhuǎn)而念頭就打消了。
如果打架,多少人也不是自己的對手,大可以放心她們的安全。
再說自己也找不到那個楚漢,何樂而不為?
“好吧!那你們跟我走吧?!?br/>
雷諾和楚河打完招呼,一副深藏不露的樣子,三人走出了病房。
雷諾打了個響指。
“研兒,帶我去找楚漢?!?br/>
隨后,便叫來一輛出租車。
……
車子不多時,就到了海濱,穿過長約一公里的跨海大橋,到達海心島。
整座島嶼,阿市的人都了解,這里是娛樂區(qū)。
一處如同金字塔般的高樓前,樓體霓虹燈閃爍,燈紅酒綠,人聲嘈雜。
雷諾仰頭看去,俏眉緊皺。
阿市是一座沿海城市,百年前這里曾經(jīng)是租界。
好多的地方,還保留著國外的風格。
楚妍也是心里一陣忐忑。
雖說她家里很有錢,可自己是個乖乖女,也沒來過這個地方。
“巨獅賭場?”
楚靈不由得驚呼,表情瞬間冷落下來。
驚詫的看著身邊的姐姐。
可楚妍給了她一個眼神,示意她不要再說下去。
雷諾已經(jīng)猜到了,能逼的楚河心臟病復發(fā),肯定就是這種地方。
任何人都不傻,哪個賭場沒有一定的勢利?
十賭九輸,是不變的法則,普通人贏錢不讓走,也是不變的法則。
輸了錢不還,更是不可能的,哥哥就是這樣栽的。
“研兒,你哥哥,就是在這里呀?這里的人都是高手,搞不好,你僅剩的錢都會被輸進去!”
楚妍嘴角眉頭緊鎖。
她輕蔑的看著那4個大字,沒有回答雷諾,微微點了點頭。
道理誰都懂,那些被卸掉手腳的賭壇大亨, 哪個不是贏的太多走不了,隨便扣了一個出千的帽子?
那些家破人亡的,哪個不是越貪,輸?shù)脑蕉唷?br/>
“要不雷諾,咱們先回去吧,父親估計能借到錢,等他冷靜下來,也沒必要真的賣公司。”
“不用回去,相信我!”
雷諾卻自信滿滿,盡管賭場涉黑,誰都知道。
可要讓他們光天化日之下掏槍,估計他們還沒有這么大膽。
小嘍啰來100個他都不怕,唯獨擔心的,就是這兩個女孩。
“研兒,我心意已決,今天必須帶走你哥哥!”
雷諾眼底一陣堅決,有一些科學無法解釋的能力,還怕掙不了錢?
可楚妍內(nèi)心中,是不贊成他進這里的,因為這里就是……
唉!
楚妍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心想算了,現(xiàn)在是法制社會,諒他們也不敢在大白天,搞出什么問題,遂點了點頭笑道。
“那就進去吧,你怎么做我都相信你!你一定能做到!”
隨后,三人快步走進大門。
剛一進大門,頓時眼前的光景,引得雷諾內(nèi)心一陣驚呼。
只見整個大廳里,人山人海,煙氣彌漫,酒醉金迷。
位于整個大廳中央的大吊燈,如同浩瀚的星海,給人一種置身太空的感覺。
雷諾初步估計,單只這個吊燈的豪華程度,沒有上千萬,是定做不下來的。
而不遠處餐飲、洗浴、紅燈區(qū)、酒吧等應有盡有,顯然就是一個娛樂都市!
也就是他頓足的這一刻。
馬上就有一個漂亮女孩,衣著光鮮,大煙熏妝容,嫵媚的向自己走來。
“先生,歡飲光臨!”
“我是您的迎賓,請問先生要玩什么碼子的?”
迎賓小姐有禮貌的問。
雷諾則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不好意思!小妹,我這是第一回進賭場。”
“你們這里的規(guī)則,還有具體的程序,我都不懂,可以給我介紹一下嗎?”
誰知雷諾一出口,迎賓小姐直接石化了!
剛才服務員,見雷諾神情里自信滿滿,身后還帶了兩個漂亮女孩,以為是賭場的老手。
可沒有想到這份自信,卻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小伙子。
“哦?嘿嘿!小哥哥,在你左手邊那里,可以換相應的籌碼?!?br/>
“我們這座賭場,是阿市最大的賭場,共有5層樓,籌碼不同,樓層也不同?!?br/>
“一層是100元一分的綠色籌碼,二層是1000元一分的藍色籌碼,三層是1萬元一分的紫色籌碼?!?br/>
迎賓小姐講到這里,指了指不遠處,那個吧臺。
只見那吧臺中,有一個膀大腰圓的男人,穿著黑色的短袖,嘴里叼著一根煙,胳膊上都是紋身。
服務員只講到了第3層,接下來兩層他都沒有說。
而后甜甜的笑道:“小哥哥,你跟我來,先兌換籌碼,就可以進去玩了。”
雷諾在吧臺處,兌換了10個1萬元的紫色籌碼。
他還想換更多,可在人事部部長李出生那里得來的一百萬,現(xiàn)在花的只剩十萬元了。
隨后,雷諾拿出一個紫色籌碼,抓起迎賓小姐嬌嫩的手,放在了她的手心。
“小姐姐,你介紹的非常好,這個送給你!你去忙吧,不用跟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