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寧白澤一步步的朝間志翔面前走了過去。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被間志翔一腳踹飛出去的李梅,捂著依舊還很痛的肚子,攔在了間志翔的面前,一臉氣憤的對寧白澤說道。
“你想干什么?你把我剛剛的話當(dāng)做耳邊風(fēng)了嗎?”
李梅說完這句話后,便扭過頭,對她身后的間志翔說道:“翔少請放心,有我在,我絕對不會讓這小子動你一根汗毛的!”
呵呵一笑,寧白澤一臉不屑的對間志翔說道:“堂堂江城有數(shù)的大少,居然需要躲在一個婦女的身后?你不是一直都說自己很牛逼嗎?你帶來的人就這點本事?我都還沒有熱完身呢,就都不行了?他們是一群垃圾,我看你也差不多,軟腳蝦一個!”
間志翔還從來都沒有被人像這樣羞辱過,他一把將自己面前的李梅推開之后,無比憤怒的對寧白澤說道:“我堂堂間志翔,需要躲在一個女人身后?現(xiàn)在我把她推開了,有種你動我一下試試!”
寧白澤瞇著眼睛,看著間志翔的雙眼說道:“我可以容忍你羞辱我,甚至于辱罵我,但是你絕對不能羞辱我蘇晴!她是我老婆,是我的底線,沒有人可以觸碰到我的底線,天王老子都不行,你就更加不行!”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之后,他便猛的一腳踢在了間志翔的襠部。
“噢。!”
隨著兩顆鵪鶉蛋碎裂的聲音響起之后。
間志翔的嘴型瞬間變成了O形,雙手死死的捂住襠部重要位置,雙腿下意識夾的緊緊的,之后膝蓋不由自主的跪在了地上。
這一系列的舉動,在前后不過兩秒鐘內(nèi)完成的。
并且此時間志翔的臉色,已經(jīng)變成了豬肝色。
一旁的李梅看見這一幕后,整個人都傻眼了。
她走到寧白澤身邊后,再一次抬起了右手,便朝寧白澤的臉上扇了下去。
不過這一次她落下的手,被寧白澤鐵鉗般的右手給死死的抓住了,旋即他面無表情的對李梅說道:“我是你姑爺,我女兒叫你外婆,我老婆叫你媽,我才是你們蘇家的人,就因為對方有錢,是個富二代,所以你連最基本的道德觀,對錯觀都沒有了?只想著站在翔少那邊?”
李梅根本就沒有在意他的話,而是憤怒的說道:“你這個垃圾快點放開我!你想干什么?我可是你丈母娘,你要是敢動我的話,你死定了!”
寧白澤冷哼一聲后,便將李梅給甩開了。
見寧白澤松開自己母親后,蘇晴這才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氣。
即便她也覺得自己母親做的事情,實在是太過分了,不過畢竟是她媽,她完全不知道該幫哪邊。
緊接著,寧白澤拿出手機,給青鸞去了一個電話。
間志翔既然靠著他是天恒傳媒少東家的身份,在外面囂張跋扈,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甚至于還敢覬覦蘇晴,他這是他無法忍受的事情。
掛了電話之后,他便對一旁的李梅說道:“既然你這么著急擔(dān)心他,那你最好是現(xiàn)在打120,把救護車叫過來,我怕這個廢物會疼死在這里!”
李梅聽見寧白澤的話后,萬分緊張的問道:“他不會真的死在這里吧?”
淡淡一笑,寧白澤回答道:“你放心,死肯定是死不了的,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今后他恐怕對女人提不起興趣了,因為他已經(jīng)沒了這個能力!”
李梅傻眼了,她看著跪在他們面前,疼的連叫都叫不出聲的間志翔,嘴里面喃喃自語的說道:“你把他變成太監(jiān)了?”
寧白澤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回答道:“恩!
說完這句話后,他轉(zhuǎn)身便進了別墅。
此時的蘇青山跟李梅兩個人,看著間志翔有些不知所措了,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做什么事情了。
蘇晴這個時候連忙拿出了手機,撥下了120急救電話。
雖然她相信寧白澤的話,認為間志翔不會死在這里,可是萬一對方真的死在這里了,那這件事情就大條了。
而且剛剛寧白澤的意思很明顯,他那一腳算是廢了間志翔,如果及時讓間志翔去醫(yī)院就醫(yī)的話,或許還能挽救一下。
蘇晴的想法是很好的,不過要是她拔下間志翔的褲子,看見了間志翔兩腿之間那坨稀爛的東西之后,就不會抱有這種僥幸的心理了。
替間志翔叫了救護車之后,她便急急忙忙的進了別墅。
現(xiàn)在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寧白澤還沒娶蘇晴,再加上蘇晴的家人對他有很深的敵意,晚上他是不可能在蘇家別墅住下來。
他準(zhǔn)備再看一眼蘇小丫后,便回去。
蘇小丫吃過藥后,躺在床上睡著了。
看著睡的很香的蘇小丫,寧白澤臉上不由自主露出了一抹無比幸福的笑容。
蘇晴走到他身邊后,拉著他的手小聲的說道:“你跟我出來!”
跟著蘇晴出來之后,她有些氣憤的對寧白澤說道:“你真的瘋了?明知道他是天恒傳媒少東家,你還敢下這么重的手?他要是真的變成太監(jiān)了,他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甚至于還會連累到我們蘇家。”
“你做事之前都不會過一下腦子的嗎?”
寧白澤卻冷冷的回答道:“他羞辱,即便是對我動手,我也可以忍,但是他敢拿你開玩笑,這個我忍不了,今天要是不把他廢了,萬一這小子真的對你圖謀不軌的話,后果不堪設(shè)想!”
蘇晴聽見這一番話后,心里面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