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丫丫。”白塵就如同有些老年癡呆一般。
丁怡丫的怒火算是被徹底點燃了。
“到底有沒有在認真聽我說啊,這可是我花了一晚上才想出來的,因為有很多觀點還需要完善的,我剛剛說的你都有聽清楚嗎?”
白塵立馬就慫了下來。
“丫丫,你別生氣,我只是……”
以前要是丁怡丫好著的時候,他還可以隨意支配她,可是現(xiàn)在,他不能。
他不能讓她在剩下的日子里,過的不快樂。
“好了,你今天要是不想聽的話,那就等你閑了再說吧,我先工作了?!?br/>
丁怡丫又開始埋頭繼續(xù)工作。
她要盡快想一個比較好的法子出來。
關(guān)于公司上線app就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她已經(jīng)耽擱了太久,不能再繼續(xù)拖延下去。
她想盡快的做好事,拿到錢,好讓讓自己的父親得到更好的治療。
而不是每次都依靠白塵接濟。之前因為自己父親的病,就欠了他很多錢,她不想一直有虧欠感。
“丫丫,你別這樣行不行,你昨晚都沒有睡覺,先休息一會兒,等你休息好了再起來工作,不然會熬垮自己身體的?!?br/>
“我還年輕,一晚上死不了的,你不要再這樣子了行不行?努力做你的工作。”
丁怡丫開始訓(xùn)斥起白塵來。
白塵知道自己該多說什么都無益。
于是他走到了辦公室的中心位置,然后跟著大家說:“公司之前談成了一筆大生意,為了讓大家更好的工作,今天先放大家一天假?!?br/>
于是大家齊齊的歡呼。
等辦公室走的只剩下丁怡丫和白塵時,他突然拉起了丁怡丫的手。
“喂,你干什么?。俊倍♀居行┗艁y。
“帶你去個地方!”
“松手啊,是什么地方啊?我還要工作!”
“我都放大家假了,難道你還想繼續(xù)打工?我這個老板可不能單獨剝削你一個人??!跟我走就是了?!?br/>
白塵緊緊的拉著丁怡丫。
“你到底帶我要去哪里呀?你不要這樣行不行?”
“跟我走就知道啦,放心,我絕對不會把你怎么樣吧,現(xiàn)在我可都是可規(guī)矩的。我要是想把你怎么樣。早就把你怎么樣的,對不對?”
“你……”丁怡丫無力反駁。
“跟我走就是了,絕對不會吃虧的?!卑讐m很快將丁怡丫帶到了一個地方。
“丫丫。這里邊是我經(jīng)常來的地方,我感覺在家喜歡跟他們待在一起,不知道你會不會喜歡?”
丁怡丫抬頭看了看。竟然是福利院中心。
她看了看白塵,這才放心了下來。
他才剛走到院子里的時候,有一大伙的小朋友已經(jīng)朝著白塵走過來,他們都齊刷刷地叫著白哥哥。
“哥哥你已經(jīng)好久沒來看我們啦,你都干什么了呀?”
“是啊,我們畫的畫,你看看好不好看呀?”
“對呀,旁邊這位小姐姐是不是也有朋友呀?”
……
幾個小朋友的討論,卻讓丁怡丫有些尷尬。
不過看到小孩對他竟然如此親切,又覺得很暖。
關(guān)于小孩們的提問,白塵只是笑了笑,然后將自己準備好的包放了下來。
“你們猜,我們給你帶個什么禮物?”
“鉛筆?!?br/>
“書包?!?br/>
“文具盒?!?br/>
“好吃的。”
“你個貪吃鬼,今天有沒有好好練習(xí)功課???”白塵摸了摸那個看起來最瘦瘦小小的男孩子。
“當(dāng)然啦,我今天已經(jīng)提前做完啦,知道你每周這個時候都會來到,所以我準備了一份禮物給你和姐姐?!?br/>
“是嗎?那我可要看看,要是做的不好的話,我可是要批評你,教育你的哦。”
“好啊,哥哥,你看?!?br/>
他將一幅畫遞了出來。
畫上有山有水還有一間房子,然后一家三口一起在院子里吃飯聊天。
白塵看到的時候,心里不免有些感傷。
或許這些孩子們最缺的就是一個家。
“很好,非常好?!卑讐m不自覺的感嘆著。
他又摸了摸他的頭。
“還真一定要好好學(xué)習(xí),將來長大了之后組建一個完整的家,到那個時候,你會很幸福的?!?br/>
那小孩也點了點頭。
白塵始終也沒緩過來,拿在手里的畫,似乎讓他陷入了一段沉思之中。
“爸爸,你能陪我畫畫,陪我玩游戲嗎?”
“行了,你別搗亂了,發(fā)揮吧,你的伙食費得到你卡上的,到時候你想買什么玩具車嗎?還有,你在家記得要乖乖的,他倆出去工作了?!?br/>
這是爸爸留給他一貫的印象,然后白塵每次都是失望。
以至于后來家長會,自己受委屈了,白塵都不會同自己的父親講。
而他的母親也是同樣如此。
他的家又何談幸福?
他甚至都會去羨慕丁怡丫一家的氛圍。
“白塵……白塵……”丁怡丫連著喊了好幾聲,才將白塵的思緒拉了回來。
“哦哦,你看我都忘了正事。”
他立馬機械性的從包里拿出送給大家的東西,然后假意微笑的看著大家。
可此時,他的心里卻是最難受的。
丁怡丫看到他的神情,大概是猜到了什么。
她也覺得剛剛在公司的時候,做的有些不妥。
從福利院出來的時候,丁怡丫很鄭重的看著他。
“反正現(xiàn)在閑著也是閑著,要不你給我講講你過去的事情,我倒是愿意聽你,就當(dāng)我是個情感垃圾桶好了,我絕對不會同其他人講的?!?br/>
“是嗎?感覺看到他們, 還有那副畫,仿佛看到了過去的自己。”
“哦?怎么?你是被抱養(yǎng)的?”
丁怡丫的一問,讓白塵有些嫌棄了。
“你才是呢,我可是親親生的。我只不過是想到自己小時候經(jīng)常一個人罷了。哪里有你說的那么嚴重!”
“哦哦,不是就好。你一個公司老板,怎么一點點正形都沒有,要不是因為你老爸的公司,我才不樂意去你那里呢!”
丁怡丫嬉皮笑臉的,隨口的一句吐槽,白塵卻當(dāng)真了。
“是嗎?我那里,就那么讓你討厭嗎?”
他說的十分嚴肅,一點都不像開玩笑的模樣。
丁怡丫立馬收回了表情,她感覺自己可能說的有點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