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浮裳顯然并沒有將她此刻不高興的小心思放在心上,心里只是一直在思索,如果那天真的是她,為什么他醒來的時候,戚鸞會在他床榻上?而他當時也留心查看了,戚鸞的體內的確有魔氣在流竄,他這才不得不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事情。
梓枝見他看到自己生氣了也不哄哄,心里固然委屈,但戚鸞的事的確還是要解決的。
“你當日讓我回去找棲安的人,我不放心你,就折回來看看,誰知道,剛巧看到你跟戚鸞在門前拉拉扯扯,緊接著,你就倒在了戚鸞的懷里,我擔心她會對你做什么,就趁著她將你扶回寢宮的時候,一把將她打暈了去。”梓枝撇撇嘴說道。
她當時是真的擔心戚鸞會趁機要對他做什么,無論是什么形式的,也是抱著一顆俠義心腸沖過來的,誰知道這廝竟然會反過來對她做那種事情!
“所以,當日,那個人是你,而不是她?!憋L浮裳聲音悠悠的說了這么一句,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對梓枝說道。
不過,風浮裳說這句話是什么意思?難道說,他此前所說,戚鸞已經是他的人,是以為自己那天是對戚鸞做了什么?梓枝頓時一驚。
“風浮裳,你之前跟我說,你要對戚鸞負責,難道是因為,那天的事情,你以為是她?!”梓枝突然坐起身來看著他說道。
風浮裳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倏然點頭。
果然!
“真是枉費你還有七十萬年修為啊!你難道都不會想一想嗎?”梓枝有些惱怒的,這種事情縱然是她這么個什么都不懂的女孩子都會有些留心,他怎么就隨便亂認??!
“我醒來的時候,戚鸞在我床上,而她的體內,有魔氣在流竄。”他說。
所以,他才以為,那天晚上的人是戚鸞。
“她的體內有魔氣流竄?這是什么意思?”梓枝頓時被他這么一句話說的有些迷糊。
“仙界的人唯有與魔界的人有肌膚之親,體內才會有魔氣流竄,以至幾日里仙氣流逝?!憋L浮裳說道。
原來如此!梓枝恍然大悟,難怪那些日子,她的身子一直不舒服!
“可是那天分明不是她,那為什么她會”梓枝頓時有些想不通了,若真如風浮裳所言,與魔界的人有了肌膚之親之后,體內便會有魔氣流竄,戚鸞的體內為什么會難道說,她跟魔界的人有什么?
“這個目前還不得而知,也不必急著知道真相,眼下最要緊的,是你?!憋L浮裳突然將目光落在她的身上開口道。
她?她怎么要緊了?
“依我的看法,你現在最好是先回仙界?!彼麆恿藙哟秸f道。
“什么?你還要我回去?!”梓枝大驚,立馬將小腦袋從他的胸口處抬起,一臉疑惑的看著他。
事情既然都已經弄明白了,為什么還要她回去?
梓枝頓時有些惱怒,沖上前去拉住風浮裳的手,“你不想負責是不是!”她睜著一雙水靈靈的眸子怒瞪著他道。
都已經到這一地步了,他為什么還要讓她回去?
“你先回去,此事,日后我會向你爹娘有個交代,若要迎娶,也會親自登門?!憋L浮裳說道。
“不用?。∥覀儾皇且呀洶萏贸捎H了嗎?!”梓枝搖頭道。
“那是與戚鸞,不是你。”風浮裳皺眉。
“這有什么關系!我都不在乎,你難道還在乎不成?再說了,雖然你同我爹娘說,你要娶的是戚鸞,但是真正跟你拜堂成親的人分明是我!”梓枝翹著鼻子有些洋洋得意的說道。
幸虧她當初想到了這個辦法,不然的話,今日若是讓戚鸞與他成了親,豈不是白白便宜了戚鸞!
“不行,三界所有人都知道,我要娶的人是戚鸞,你現在這樣,免不得會被三界的人說閑話?!憋L浮裳也不知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平日里一向根本就不將這些俗事禮節(jié)看在眼里,今日竟然這般在意!
“誰要說就讓誰說去好了!想當初,我爹娘成親的時候,也沒少被人說閑話??!”這有什么關系?反正她也不在乎!
“不行!最起碼,你得讓你爹將你的仙軀恢復!”風浮裳擰眉說道。
“仙軀?我都已經嫁給你了,為什么還要那仙軀???我不要!”梓枝頓時扭過頭小孩子脾氣的說道。
若是恢復了仙軀,爹娘是絕對不會同意她嫁給風浮裳的!
“你就是不想對我負責是不是?你分明曉得,一旦我恢復了仙軀,就不可能會再與你在一起!”梓枝怒瞪著他,像是早就看穿了他的想法。
“不是這樣的?!?br/>
“分明就是這樣的!你不要騙我了!”梓枝猛然打斷他的話,有些激動的說道。
還未等風浮裳再說什么,她便徑直下床,從地上隨意撿起一件衣裳穿上,打開寢宮的門便往外走。
死風浮裳臭風浮裳!吃了就不認賬!果然是魔界的人!
“魔后娘娘你梓枝?”憐兒這邊帶著幾個魔君宮的侍女正迎面走過來,猛然見風浮裳寢宮的大門‘吱呀’一聲打開,一個身著紅色衣裙的女子走了出來,頓時意識是魔后娘娘,便趕緊請安,可一抬頭,卻看到了梓枝的臉,頓時一驚。
“憐兒姐姐?!辫髦锪司镒炜戳藨z兒一眼喊道。
憐兒顯然是被自己眼前所看到的事情給嚇的不輕,整副面容都是不可置信的震驚。
“梓枝,你在這里做什么?你身上穿的”她很詫異梓枝怎么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里,身上還穿著,昨日戚鸞仙子穿的紅色嫁衣。
梓枝抿著唇,目光看了一眼寢宮內,沒有說什么。
“該不會是”憐兒猛然倒吸了一口涼氣,頓時想到了什么,連忙轉過身來將身后的丫鬟全都驅逐走。
“憐兒姐姐,不必了,我現在就要走了?!辫髦τ行瀽灢粯返恼f道。
“為什么???”憐兒顯然不懂。
“因為某人要趕我回仙界!”梓枝冷哼了一聲,故意對著寢宮內大聲喊道。
憐兒知道她話里的意思是在說魔君大人,但是魔君大人又豈是她能夠隨便議論的,便也只能故意將這個忽略。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