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好像了?!?br/>
唐承力沒有耐心去聽穆清宛的話,將煙頭掐滅,直接撲倒穆清宛:“時間還早,再來一發(fā)?!?br/>
“喲,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厲害了?!蹦虑逋饗趁娘L情地譏笑。
哪個男人能受得了被女人說不行。
唐承力扣住穆清宛的腰,反過去,狠狠用力一撞:“老子讓你看看到底厲不厲害?!?br/>
阮家。
楚辭宣布之后,媒體記者都被忠伯安排去酒樓吃飯了。
阮家?guī)孜皇迨逡碴戧懤m(xù)續(xù)離開。
不過一個丫頭片子,找回來又能怎么樣,對他們來說不足為懼。
阮玉青帶著疑惑,剛走出阮家的門就看到了顧之舟的車子。
顧之舟下車后,看見阮玉青,急忙問道:“楚辭是不是還活著,是不是她?”
阮玉青知道顧之舟是沖這件事來的。
“我不知道。”阮玉青說的是實話:“這位新堂姐確實很像死去對楚辭,可又不太像?!?br/>
給人的感覺不像。
“我要見她?!鳖欀鄄豢吹秸嫒瞬粫佬摹?br/>
阮瑜林得知顧之舟要見她,她立馬知道顧之舟是把她當成了楚辭。
阮瑜林看了眼楚辭,說:“你去公司忙你的,這里交給我,小辭,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什么該過問不該過問,不用我在提醒你?!?br/>
楚辭欲言又止,最后卻什么都沒有說,離開了。
她開車出去時正好經(jīng)過顧之舟的身邊,從車里楚辭望了顧之舟一眼。
顧之舟滿腦子都是網(wǎng)上的新聞,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楚辭的目光。
傭人出來領(lǐng)著顧之舟進去,阮瑜林坐在大廳喝著茶,見人進來了,明知故問:“聽下人們說你要見我,請問你是?”
顧之舟看到阮瑜林整個人都愣住了,哪怕在網(wǎng)上看到了消息,可當親眼看到穿上女裝的阮瑜林,卻還是感到震驚。
“楚辭,你還活著,我是顧之舟?!鳖欀凼旨?,甚至有些失態(tài):“小辭,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br/>
“這位先生,你認錯人了,我不是楚辭。”阮瑜林這句話是真的,她確確實實不是楚辭,只不過那張臉太容易讓人認成楚辭。
在換上女裝,向外界公布身份時,阮瑜林就想到了會遇到這些問題。
“我怎么會認錯?!鳖欀垭y以置信:“你就是小辭。”
“顧先生,抱歉,你真的認錯人了,我是阮玉姝,我從未聽說過什么楚辭,也不認識,如果顧先生沒事的話就請離開?!?br/>
這是下逐客令。
“不,你就是小辭。”顧之舟情緒激動,當初聽說楚辭去世后,他感覺世界末日了,如今看到跟楚辭相似的阮瑜林,情緒又怎么控制的了。
顧之舟抓住阮瑜林的手:“小辭,我已經(jīng)錯過你兩次,這次我不會再錯過,不會再放手?!?br/>
阮玉青不放心,折回來時正好聽到這句話。
她知道顧之舟喜歡楚辭,可卻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失態(tài)的顧之舟。
在她印象里,顧之舟是沉穩(wěn)內(nèi)斂,溫和儒雅的人,是不可能說出這樣的話。
阮瑜林也被顧之舟行為驚嚇到了,頓時惱羞成怒,推開顧之舟,厲聲道:“顧先生,請自重,來人,送客?!?br/>
丟下這句話,阮瑜林直接上樓。
“小辭…”
顧之舟喊了一聲,他也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失態(tài),十分懊惱。
“師兄。”阮玉青走過去,有些生氣地說:“我說了,她不是楚辭,只是跟楚辭長得相似,你看看你現(xiàn)在自己,為了一個死去的人變成什么樣了?!?br/>
“她真的不是楚辭嗎?”
顧之舟喃喃自語,像是在問阮玉青,也像是是在問自己。
阮瑜林讓楚辭公布她的新身份,亂的可不止穆清宛的陣腳,顧之舟的心,就連看到新聞的左允棠也陷入了沉思。
一會兒楚瑜,一會兒阮玉姝,到底哪一個才是真?
認識的干姐姐搖身一變成了親姐姐,龍鳳胎姐弟,相似的兩張臉,還有在酒吧遇見的跟阮玉姝酷似的女孩……
左允棠將這些信息全部都組合在一起,突然腦子里靈光一現(xiàn),想到一種可能,他震驚的站了起來。
這世上只有孿生姐妹才會一模一樣。
也就是說,他在酒吧遇到那個女孩是阮玉姝的親姐妹,也許阮家根本就沒有什么龍鳳胎姐弟,而是孿生姐妹。
想到這里,左允棠又驚又喜的直奔阮家。
左允棠找的不是已經(jīng)成為阮玉姝的阮瑜林,他找的是成為阮瑜林的楚辭。
阮瑜林聽到傭人通報,左允棠來找楚辭,聽說楚辭去了公司,人就走了,阮瑜林嚇得臉色蒼白。
按理說左允棠應(yīng)該來找她,可為什么偏偏去找楚辭,那就只有一個可能,左允棠發(fā)現(xiàn)了什么。
阮瑜林不放心,也立即去了公司。
唐擎此時也正在趕去阮氏集團的路上。
目前什么都不知道的楚辭正坐在辦公室發(fā)呆,擱在桌上的手機忽然響了。
是林楓打來的。
就在五分鐘之前,薛瑤也打來過。
這兩人為的應(yīng)該是同一件事。
楚辭正要接通,秘書敲門進來:“阮總,左少來了?!?br/>
左允棠來干什么?
楚辭下意識蹙眉:“不……”見。
最后一個字還沒有說出口,楚辭已經(jīng)看到站在門口的左允棠。
“你下去吧?!背o無奈地讓秘書先出去,然后看向左允棠,語氣不冷不熱地問:“不知左少來找我有什么事。”
左允棠一步步走進去,目光落在楚辭的臉上,逐漸變得炙熱。
楚辭被左允棠的目光盯著心里不禁發(fā)毛,她翹著腿,面上不動聲色地穩(wěn)住自己的“男人”形象。
“左少,你到底有什么事,沒事的話我就……”
楚辭指著門口,話還沒說完,手被左允棠驟然抓住。
左允棠情緒略微有些激動:“讓我看看你的手?!?br/>
“什么?”
楚辭一怔,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過來,左允棠已經(jīng)掀開她的袖子。
左允棠已經(jīng)篤定了眼前的人就是他要找的女孩,可當看到楚辭白皙光滑的手臂,愣住了。
左允棠難以置信:“怎么可能,手臂上的傷疤呢?之前在忘情酒吧,我明明看見你手腕上受了傷,你身上也有很多傷?!?br/>
楚辭心里一沉,果然,左允棠發(fā)現(xiàn)了她才是受傷的那個。
楚辭這個時候也沒有那個心思去想左允棠為什么會發(fā)現(xiàn),因為她已經(jīng)知道了另一個秘密。
阮瑜林突然對她冷漠,讓她去掉身上全部疤痕的秘密。
這一切竟然是因為左允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