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可能喝酒的時候說漏了嘴?被手下人聽到了?”
除了可能是自己人泄露的,他找不到其他原因。
“天放哥。我不是傻子,這種事情我只會爛在肚子里在,怎么可能說出去?”
楊鐵山見郝天放問,一顆心總算收回了肚子里,只要對方這么問了,那他的嫌疑就排除了。
“那小婭的居所是怎么泄露的?”
郝天放懷疑身邊有人背叛他了,知道小婭的居所,但他和楊鐵山并不知道,這人告訴了王國輝,肯定是想從王國輝那里拿到不菲的好處。
“天放哥。我想到了一個人!”正在郝天放在他的一眾得力干將之中猜測的時候,楊鐵山被郝天放掙脫開后,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道:“賈萱那娘們,肯定是賈萱那娘們,那娘們很擅長收買人心,安插心腹,她就是靠著是這種下三濫的
手段在縣城做大的。她之前吃了這么大的虧,怎么可能善罷甘休?肯定是她把消息透露給王國輝的?!?br/>
郝天放愣了一下,很快臉色就變了,他想到之前黑子去王家村,賈萱帶人去和黑子清算的事情,賈萱肯定是在那個時候和王國輝有了交集,楊鐵山這么一說,肯定極有可能。
要說誰最了解他的要害,那肯定是敵人,這娘們無孔不入,很是有手段,郝天放自認(rèn)能騙得過別人,但不一定能騙得過賈萱,這女人可能在自己重新給小婭安排居所沒多久之后就知道了。
“臥槽尼瑪!賈萱!”
郝天放大怒的時候,門外傳來嘭嘭的聲音,很快酒廠的大門就被撞開了,一輛馬薩拉蒂的前車頭受損嚴(yán)重,這輛紅色的瑪莎拉蒂正是郝天放的妻子小婭的座駕。
瑪莎拉蒂闖進(jìn)來后,變形的車門被人從里面一腳踹開了,車門瞬間被飛起,轟在了酒廠淘汰的老式設(shè)備上,深深的卡了進(jìn)去,可見對方這一腳力量有多大。
郝天放的人都傻眼了,直愣愣地看著突然開車撞開大門,出現(xiàn)在酒廠的男子,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
“郝天放!你呂磊爺爺找你來算賬了!趕緊滾出來!”
呂磊帶著大荒地的人,大搖大擺地走了進(jìn)來,一進(jìn)來,就指向了郝天放那輛寶馬5,笑瞇瞇道:“給我砸,狠狠砸,砸廢了它!”
呂磊的話剛說完,大荒地的人一擁而上,揮舞著木棍就狠狠地砸了起來,一時間只聽嘭嘭的聲音響起,旁邊楊鐵山等人開的車也在劫難逃,落到了一樣的下場,成為了一堆破銅爛鐵。對面郝天放的人只有五六十個,準(zhǔn)備把王國輝誆騙過來,讓外面的人對王國輝夾擊的五十人,已經(jīng)被提前打趴下了,此時眼下的五六十人,見呂磊領(lǐng)著上百烏央烏央的人沖進(jìn)來,見到他們的彪悍,已經(jīng)有
些害怕了,握著家伙,就是不敢朝他們動手。
“王國輝!小婭呢?”郝天放出現(xiàn)了,他的人綁著王嫻芝和酒廠的幾個原職工出現(xiàn)了,一出現(xiàn),郝天放就把目光放在了王國輝身上,臉上滿是憤怒,眼中更是透著怨毒之色,恨不得把王國輝扒皮抽筋,可見此時他對王國輝的恨
意強(qiáng)烈到了何種地步。“你妻子和兩個兒子很好。都在車上呢,畢竟接下來的場面會很血腥,她們還是別見了。我給你一個選擇。把芝姐放了。我派人把你一個兒子送回你父母那里,接下來要是還愿意換你兒子和妻子,那就向我
親自下跪,請求我的原諒,任由我處置。我給你五分鐘的時間,你考慮一下。”王國輝見到王嫻芝之后,就忍不住開啟了透視,查驗(yàn)她的身體,他雖然篤定郝天放不敢傷害王嫻芝,但也怕這家伙下暗手報復(fù)他,好在透視檢查過后,除了王嫻芝勁爆火辣的身材給她留下了深刻印象之外
,倒是沒有遭受其他傷害。
“王國輝。你特馬的是不是瘋了?我手里可不止王嫻芝!”
一聽王國輝的話,郝天放當(dāng)機(jī)就炸了。只能換回一個兒子,那他的另一個兒子呢?他對小婭并沒有太深的感情,可他的兒子是他的骨血,一個都不能少!“我看你現(xiàn)在真的拎不清了。我只在乎芝姐。你也只能拿她威脅我,大家都明白這一點(diǎn)。你和我裝什么?不過你要是傷害那幾個職工,我肯定算他們工傷,不但如此,我還會負(fù)責(zé)養(yǎng)他們父母妻小,公司給他
們養(yǎng)老送終。對不住了幾位。我只能用郝天放的一個孩子交換芝姐。你們要是怨恨我,就怨恨吧!”
王國輝直接把自己的交易范圍劃了出來,在郝天放手里的幾個職工,威脅不到他。
“王老板。只要你之前說的話算話。我們就不吃虧。你沒啥對不起我的!”
有員工聽到王國輝的話,忽然覺得自己攤上好事兒了,上有老下有小,每個月拎著的薪水還不夠開銷,老要看病,小要上學(xué),到處都需要用錢,他早就苦不堪言了,拿自己能換全家的擔(dān)子,他求之不得。
不但這名上年級的職工這么想,其他同齡的幾個職工,也是這個想法,竟然都點(diǎn)頭。默認(rèn)王國輝的話了,認(rèn)栽,不會怨天尤人,埋怨王國輝,只要王國輝兌現(xiàn)承諾,他們無論什么下場都認(rèn)了。
“王國輝!你真毒!”
一看那幾個酒廠老職員的態(tài)度,郝天放又氣又怒,“他們也是人,你竟然放棄他們!你真是惡毒!”
“有你惡毒?是你打我的主意!不是我打你的主意!時間不多了!你好好考慮一下!” 王國輝冷笑著道。郝天放臉上漸漸浮現(xiàn)痛苦之色,他知道自己輸了,對方手中的籌碼太大了,一對雙胞胎兒子啊,那可是他的骨血,小婭生下之后,他懷疑自己到底有沒有被治愈剩余的能力?自己親自找醫(yī)院做的dna鑒定
,結(jié)果真的被治愈了,孩子真的是他的骨血,兩個兒子他疼到了骨子里,他不希望他們?nèi)魏我粋€受到傷害,可現(xiàn)在只能換回一個,這是他不能承受的。
“時間到了。考慮的怎么樣了?”王國輝看著越來越痛苦的郝天放,沒有憐憫,只有還擊的強(qiáng)烈快意,一臉戲謔地看著對方,悠悠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