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尖叫打破了夜的寧靜氛圍,就在大家驚疑的相互對望的時候,茶樓的女主人跌跌撞撞的推開門沖了進(jìn)來,臉色無比驚恐?!皺选瓩颜煜壬蝗藲⒘耍 ?br/>
“什么?”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攸羽,柯南,服部三人一路狂奔沖到樓下,才發(fā)現(xiàn)櫻正造已經(jīng)滿臉鮮血的倒在了那里。“頸動脈被人一刀割斷了?!?br/>
隨后趕來的毛利小五郎臉色無比陰沉地說道,“小蘭,現(xiàn)在就去報警。所有人都回到剛才的房間去,在警察來之前,誰都不許離開!”
“這手法真是太利落了?!狈侩p眼微瞇,“這看來和之前幾件命案是同一人所為呢?!?br/>
“這里是倉庫?!笨履弦渤料铝四槪p聲說道,“他為什么要來倉庫?”
“看四周的情況,應(yīng)該是在找什么東西吧。”毛利小五郎望著四周凌亂的環(huán)境,沉聲說道。
“西裝上衣的紐扣都被扯掉了。”柯南望著死者的紫色西裝的衣扣以及胸口上擺放著的錢包喃喃低語著,“兇手力氣很大嘛?!?br/>
“或許是因為戴著手套,沒工夫一個個解開紐扣吧?!狈柯柫寺柤?,“不過翻錢包找什么呢?”
“錢包里的鈔票塞得滿滿的,肯定不為求財。”攸羽輕聲說道。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櫻正造,應(yīng)該是源氏螢的倒數(shù)第二名成員了?!?br/>
“?”服部感覺有些奇怪,“你是怎么得出這個結(jié)論的?”
“從死者的形態(tài)來看,基本可以確定兇手與之前大阪東京京都三處行兇案件是同一人,而死去的那三人,都是源氏螢的成員。源氏螢至今剩下的三個人中,算上櫻正造,也只有兩個人沒出現(xiàn)過?!?br/>
“那又怎么樣?”柯南皺了皺眉,“義經(jīng)弁慶伊勢三郎三個人中,可能有人一直躲在幕后啊,比如那個義經(jīng)應(yīng)該是源氏螢的老大吧?應(yīng)該會躲在幕后吧?!?br/>
“其實事實擺在我們眼前了,這源氏螢內(nèi)部出了問題,正在自相殘殺,至于目的是什么,自然是為了獨吞八年前偷出來的的那尊佛像了?!?br/>
“不過我很好奇的是,為什么義經(jīng)沒有 出手。從這幾起案子里,可以推斷出,這些都是一個人干的。而如果是義經(jīng)和另一個人合作的話,那絕對不會只讓另一個人干的。所以義經(jīng)要么就是隱退了,要么就是死了?!?br/>
“的確如此?!狈客铝丝跉?。“我也明白過來了,原本的兩個人應(yīng)該是在完成了共同所求的目的之后,有一個人想獨吞佛像,才動手殺了櫻正造的。這么一來,一切就都穿起來了,可是……”說到這,服部皺起了眉頭,“他為什么要殺我呢?”
“?什么情況?”攸羽表示一臉懵。
“我之前被刺殺了。”服部輕描淡寫地說道。既然這樣,攸羽也沒說什么。
“不知道?!笨履蠐u搖頭,“不過,櫻正造是開古董店的,我們不如去那看看,說不定能找到什么線索。”
“你們?nèi)グ??!必饟]了揮手,“服部的摩托車可載不下四個人,我可要和我的姐姐在一起?!?br/>
“攸羽君可真乃我輩之楷模也?!笨履细袊@道。左擁右抱,四個女人都愛他愛到死心塌地,為什么自己就沒這個福分呢?
攸羽只是笑笑,不說話。
柯南和服部在京都警官綾小路趕到的這個關(guān)頭,和他打了個照面,證明了自己兩人現(xiàn)在在現(xiàn)場之后,就直接出了店,騎著摩托車直奔櫻正造的店去了…………
“果然,跟攸羽說的一樣。”柯南看著手中從書架里翻出來的一本義經(jīng)記,臉色一沉,“他果然是源氏螢的一員!”
“伊勢三郎?!狈靠粗x經(jīng)記書的尾頁用黑色馬克筆標(biāo)記的幾個字,“這么說的話,如果我沒猜錯,剩下的那位,應(yīng)該是弁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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