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顧逸琛淡定的俊顏一僵,忍不住伸手扶額,頭疼地揉著眉心。
安然一見兒子這副模樣,就知道他又煩了,可是子女的婚姻大事一直是長輩們最關(guān)心的,三個兒子都不小了,可一個都沒定下來,她能不心急么?
“媽,我這不才上任嘛,忙得很呢,哪里有心思去想其他的事。”顧逸琛苦著臉找推脫的借口,“何況,大哥都沒結(jié)婚,我怎么能越過大哥去?太不像話了吧?!?br/>
“我們家沒那么多規(guī)矩,如果你嫌一個個見面麻煩,這些是名門千金的照片,你仔細看看,哪個順眼點的,挑出來給我,我去安排你們見面?!卑踩粺峤j地從茶幾桌子下面的抽屜里拿出一個大信封,從里面倒出一沓各色靚麗閨秀的玉照。
顧逸琛目光淡淡地從那些照片上掠過,神色不變。
腦海里下意識地突然浮現(xiàn)那張倔強清冷,清秀脫俗的面容。
“這些都看不出來什么,沒特色?!鳖櫼蓁⊙劬σ灰活┻^那些照片,腦子里卻飛快想著對策,如何能打消父母逼婚的念頭。
“怎么就沒有特色了?我看這些千金都是萬里挑一的,家世容貌配你綽綽有余,你少給我找借口?!卑踩唤z毫不給兒子反駁的機會,自動自發(fā)地挑出幾張自認為不錯的,放在顧逸琛的面前。
“沒有裸的么?這我怎么看得出來身材合不合我胃口。”顧逸琛一語驚人,說出來的話令人驚訝到噴飯!
“你!”安然聞言,和丈夫一起愣住了!
他們沒想到一向沉穩(wěn)內(nèi)斂的兒子竟然會說出這么輕佻的話來,要是老三顧思遠口無遮攔他們還不以為然,可是這話從顧逸琛口中說出太讓他們驚駭了!
“我的結(jié)婚對象不過就是解決生理需要,生兒育女而已,沒有裸的可看,我可不奉陪了?!鳖櫼蓁】粗鴱埧诮Y(jié)舌地父母,陰謀得逞地嘴角一勾,再父母沒有反應過來的當口,轉(zhuǎn)身回房。
這天,凌瑾瑜提著一袋子垃圾正往路邊的垃圾桶走去,正要往回走的時候,一道熟悉的嗓音從身后傳來,令她的腳步一頓。
“瑾瑜,我們可以談談嗎?”
凌瑾瑜自從聽到這道聲音的時候,就沒有回頭,而是當對方不存在,徑直向家門走去。
“凌瑾瑜!你不要得寸進尺!”身后人見得不到對方的回應,頓時加重了語氣,使得話語聽起來有些不耐煩,也有些急切。
凌瑾瑜嘴角諷刺地微勾,腳步不停。
突然只感覺手臂一緊,身后人的話語帶著一絲強勢,“凌瑾瑜,你給我站??!”
冷冷地瞥著抓著自己手臂的那只手,凌瑾瑜語氣冰冷嫌惡地警告,“撒手!”
“瑾瑜,我錯了還不行嗎,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我發(fā)誓以后再也不對你做那種事了,好嗎?”身后人被她冷冽的語氣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就松開了緊攥著她的手,上前兩步繞到她的面前,低聲下氣地說好話。
這人可不就是凌瑾瑜最痛恨的男人慕然么。
他這話是什么意思?道歉么?
他還有臉來道歉?
要不是看清了他的本質(zhì),她還以為他轉(zhuǎn)性了呢,驕傲如他,除了在他的徐總面前點頭哈腰,竟然還有給除了徐總以外的人道歉的時候。
可現(xiàn)在這些都與她無關(guān)了,他的整個人和事都與她無關(guān)!
見凌瑾瑜沉默不語,一個眼角都不屑給她,反而繞過他向前走去,想他慕然除了徐總誰對他不是巴結(jié)討好,以前這女人還不是對他百依百順,現(xiàn)在竟敢用這個態(tài)度對他,叫他如何能忍得下這口氣,可想起徐總的交代,他又不得不忍下性子來。
“瑾瑜,徐總說了,是他不對,不該對下屬的女人起心思,所以讓我代表他來向你道歉,這不,你看,他交代我一定要我把這個交給你,那件事都是一場誤會,從今以后我們不計前嫌還是朋友。好不好?”
說著,慕然從懷里掏出一個飽滿的信封,不由分說,塞在凌瑾瑜的手里,信封里的東西不用看就知道是一疊厚厚的現(xiàn)金。
凌瑾瑜看著手中的鼓鼓地信封,冷笑一聲。
“徐總給我的?”凌瑾瑜終于開口說出了第一句話。
“那是自然,徐總說這是他給你壓壓驚的補償,他也說了,以后再也不會對你做出出格的事情了。”慕然點頭肯定地說道。
這錢自然是徐總叫他給凌瑾瑜的,只要她收了這些錢,那么也就算是和他們上了一條船,一根繩上的螞蚱,想逃也逃不掉。
“很好?!绷梃ろ馕㈤W,美眸詭譎地瞇起。
隨手撕開信封,掏出里面的現(xiàn)金,腳尖突然一轉(zhuǎn),向路邊的幾個衣衫破爛的乞丐走去。
在慕然訝然的目光中,她將手中的現(xiàn)金放在那些個乞丐銹跡斑斑的鐵碗里,看著正在那邊拍攝風景的記者摸樣的人故意大聲說道,“這是顧市長捐贈給大家的,他要你們堅定信心好好生活?!?br/>
在那些乞丐歡天喜地地道謝聲中,在那攝影的記者快速按下快門“咔嚓咔嚓”聲中,凌瑾瑜巧妙地躲過了記者拍攝,隨手招了一輛出租車揚長而去。
“該死!”慕然知道這次又失敗了,頹然地跺腳咒罵一聲。
他從來就不知道這女人竟然如此不上道,竟然將錢給了那些個上不了臺面的乞丐,真是氣死他了!
既然這個女人不受金錢誘惑,那么,他只能用強了,他就不信,徐總交代他的事情他就辦不了!要是連個女人都搞不定,叫他怎么在徐總面前混下去?
徐氏分公司總經(jīng)理的位置他志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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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戒拋繡球的舊文《獨愛,小妻難寵》
這是一次錯上引發(fā)的糾纏!
這是一場絕對驚心動魄的男女追逐戰(zhàn)!
她必然強勢,當然,他也絕不弱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