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如此意境卻比原句更美,也引起了羅恒不小的興趣,石然于是念出了自創(chuàng)的那兩句對仗。
羅恒一邊點著頭,手中玉筆果然形同龍蛇飛舞,一陣揮毫潑墨后,那宣紙上便出現(xiàn)了兩行對列工整的蒼勁文字。
,字字斗大,如同長出了龍眼、鳳翼,張牙舞爪就要撲出紙外。
“好字!不愧為中洲書圣!”
“羅大人寶刀未老!這等文字,屬無價之寶!”
“誰能得到這樣的題字?定是朝野不二的元帥才能獲得!”
羅恒聽著耳邊的贊美,云淡風輕地捋了捋白須,將這宣紙緩緩卷了起來,遞到石然面前:“為師定要活到你達成這兩條誓言的那天。”
“恭喜石大人喜獲書圣題字!”
“下官聞先帝年輕時,曾入鄉(xiāng)間求賢,尋到羅大人的時候,為了得到羅大人的一幅字,曾幫羅大人背了一路的柴禾,這典故如今仍時有流傳。”
“那兩句對仗是叫‘淵源河溪,漫慢柴渡?!钦f,先帝求賢若渴的行為感動了羅大人,兩人以柴禾連接成舟。在用舟船渡河的過程里,聊到了許多國策家事,此時想來,那情景如同親歷,不免感人肺腑?!?br/>
眾文官一時百感交集,想起先帝,又想起如今帝國的走勢,不少人落下淚來。
“然感念恩師賜字?!笔徊煌撇蛔專\收下了題字,他倏然站起身來,掃視了一眼地牢中神色悲憫的人們,昂首道:“淵源河溪,想必,那條先帝與師父曾經渡過的河溪,現(xiàn)在正在米寇的控制之下!師父請放心,五年之內,不!”
“兩年之內!學生定將橫刀立馬,斬破重重敵軍,重新將淵源河溪劃歸到皇土之下!到時,我想請師父,也為我題這樣一幅意境甚美的字!”
少年嘹亮清脆的聲音,與他壯碩的肌肉模樣不相襯,與他狂妄偉岸的說法言辭更是不相襯。
呲。
眾人倒吸涼氣。
“僉都,想要得到先帝所求的文字?!瘋瘋了”
啪啪啪。
不料,這羅恒不但沒有責怪石然的大逆不道,反而激動地鼓起掌來。
“然若是能夠收腹河溪之地,莫說是一幅字,就是百幅字,千幅字,也使得!”忠君之心,日月可鑒,兩朝老臣感激涕零,眾文臣深深地朝石然鞠躬致謝。
“愿僉都武勛卓著!”
眾人又連續(xù)聊了很多關于帝國當前的局勢,但千篇一律都指向了如今帝國最危險的敵人―風雷瓦解軍,天鵬城被摧毀之后,糜潞城曾使用遠望天鵬城中的情景。
結果他們看到了無法相信的一幕,所謂的風雷瓦解軍只有堪堪幾千的模樣,天鵬城萬頃城池,竟會在幾次爆炸后化作一片焦土,這讓糜潞城中人人自危,不知是在和什么樣的怪物作戰(zhàn)。
“而且,那風雷瓦解軍的模樣,也十分古怪。”羅恒擔憂道。
“難道還不是一顆頭四條腿的人類?”石然故作輕松道。
“可能,還真不是那樣。具體的樣子,然最好還是去一趟皇宮,那是太子殿下的寢宮,他如今正忙于處理風雷瓦解軍的事情,呂琦元帥等帝國核心軍官也在那里參詳軍情,你會在那里得到有用的情報的?!绷_恒和藹地拍了拍石然的肩膀,由侍者攙扶著離開了。
“嘖,沒想到,因為劇情的錯亂,本該在劇情中期出現(xiàn)的風雷瓦解軍,早早滅掉了天鵬城。在那場劇情中,主角犧牲了詹蕓一個npc的性命,贏得奇襲的勝利?!?br/>
“現(xiàn)在,我也可以通過唐森留在軍糧管制處里的那個洞奇襲瓦解軍的后方。只可惜銅爵馬并未在身邊,這和游戲劇情又有所不同,若是沒有銅爵馬的幫助,摧毀聚能銅環(huán)后,我又該如何離開敵軍陣列?”
“膠質蟲抗電鎧,不僅僅雷火不侵,普通刀刃斬落更是不會留下絲毫的痕跡。反觀聚電瓦解兵單兵素質非常優(yōu)秀,可不僅僅是身負兩百三十斤的問題。他們各個短刀格斗迅猛出眾,世間少有人敵,若想一舉殲滅風雷瓦解軍,絕不是一人之力可以完成的?!?br/>
“游戲畢竟是游戲,而在這個世界中,敵軍的殘忍遠遠超乎了我的想象。一個炎蕊騎士、一幫土撥鼠先鋒士官,也許我能夠戰(zhàn)勝,但一個人總有戰(zhàn)力枯竭的時候,我不能去冒這個險,還是去季璐宮找燕誠麟研究一下對策好了。”
石然一臉輕松地捏了捏拳頭,有條不紊、忙而不亂也是一種大將風度,而他既然想要跨馬笑看風云,就必須比別人更聰明,更需要懂得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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