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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ngdom酒吧內(nèi)部,十幾個人坐在一個臨時弄出來的會議室里。以前黑虎幫做事從來都沒有這么正式過,會議室這種東西,自然是不曾有過的。
而知道夜軒周末要來之后,張午安就直接把二樓最好的一個包廂給改成了會議室。
畢竟這是夜軒第一次在黑虎幫成員面前亮相。張午安自然得讓會議弄得正式一點。
“各位兄弟能夠坐在這里,我想大家都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的了?!币管幒茏匀坏刈诹耸孜唬毤毚蛄苛艘幌乱呀?jīng)入座的眾人之后,夜軒繼續(xù)說道,“雖然很多事老張可能都已經(jīng)給你說過了,但是有些東西,我覺得還是可以在重申一下的?!?br/>
“第一,黑虎幫從此刻改名為天門,門主張午安,其下,依次有暗,厲,智,戰(zhàn)四部,分別主管天門的情報,執(zhí)法,經(jīng)營,以及武力四個方面?,F(xiàn)在由于人員問題,部門的配置現(xiàn)在先不著急?!?br/>
“第二,絕對服從!門主的命令需要和智部商量之后,那就必須擁有絕對的執(zhí)行力。如果做不到的,趁著現(xiàn)在天門還沒有成立,趕緊離開!”
“第三,絕對忠誠!我夜軒這輩子最恨的就是背叛,如有發(fā)現(xiàn),格殺勿論!”
“第四,內(nèi)部和諧!如果發(fā)現(xiàn)有搞小動作的,視情節(jié)輕重處理,輕者逐出天門,重者你們自己都懂!”
夜軒很平靜將自己的規(guī)則說了出來,隨后就是觀察眾人的臉色。夜軒需要得是一個助力,而不是一個拖油瓶,所以,他不希望未來的天門連獨當(dāng)一面都做不到。
而他定的規(guī)則,就是天門的信條。夜軒要的天門不是一個地下小幫派,而是真正意義上的勢力。所以,必須有鐵的紀律。
很明顯,張午安的眼光不錯。這些人雖然看起來沒什么特別之處,但是此刻聽到夜軒的要求,居然沒有多少變化,可見這些人都經(jīng)過精挑細選的。
“各位可有別的意見,或者是想要退出?”掃了眾人一眼,夜軒直接問道。
不過顯然,這些人早就有了決定,現(xiàn)在夜軒問到,眾人無比默契。
“沒有!”
夜軒點點頭,對于眾人的表現(xiàn)很滿意??戳艘幌聲r間,夜軒直接對著身旁的張午安說道:“老張,怎么不準備請兄弟們吃上一頓好的!你現(xiàn)在可是門主,這點小錢可不會舍不得吧?”
張午安還處于神游之中,因為他感覺幸福來得太突然了。夜軒的決定讓他感覺有些不真實。夜軒到底有多厲害他是了解冰山一角的,但僅僅事著冰山一角就足夠嚇人了。
原本聽到夜軒說要讓黑虎幫重新來過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準備好從這個位置上退下來了??墒乾F(xiàn)在聽到夜軒宣布天門的門主時候,他一下子就愣住了。
夜軒并沒有拋棄他,相反,這還把好處都給了他。張午安是個不太會說話的男人,即使現(xiàn)在心里有很多話想說,卻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現(xiàn)在突然聽到夜軒這半開玩笑的話,張午安心中一愣,隨后很感激第看了夜軒一眼。他知道,自己是著相了。夜軒把天門交給他,那是對他得信任,他要做的就是,把天門經(jīng)營好。
念頭通達了,張午安頓時感覺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了,大手一揮,張午安頓時豪情萬丈,“好,今天我張午安就做東,請大家五流芳百世吃一頓怎么樣?”
一時間,掌聲雷動。
一旁,夜軒無聲地笑了笑。張午安剛才的異樣他是注意到了的。誠然,這個老男人是有著野心的,要不然當(dāng)初他也不想著要做黑虎幫的幫主。
只是后來在夜軒身邊辦事之后,這個老男人漸漸第失去了曾經(jīng)得銳氣。這也不怪他,因為夜軒很清楚,張午安之所以會這些,完全是因為有自己這座大山在上面壓著。
有夜軒看著,張午安自會變得畏手畏腳的,就連自己得想法都不敢有。因為張午安害怕夜軒。他知道夜軒的厲害,所以他絲毫不敢露出二心。
這也就造成了這個老男人雖然還是幫主,但是卻想一個傀儡一樣,完全只會做事。這不是夜軒想要的,他要的是一個完全有著自己思考的門主。
張午安跟了他這么長時間,理應(yīng)得到這個優(yōu)待。只是,這個老男人還需要多加歷練。因為天門的門主之位,注定不是那么好做的。
張午安的確說到做到,直接把眾人請到了流芳百世,豪氣地點了兩桌最貴的招牌菜。這一番豪氣,看得夜軒都有些咋舌。果然,當(dāng)門主還是有油水的。
觥籌交錯之間,大家也漸漸熟絡(luò)了起來,最后甚至有人還直接來喝夜軒比酒量。對此,夜軒自然是來者不拒。
看見夜軒這么霸氣,一時間更多的人加入了戰(zhàn)斗了。不過讓人感覺丟臉的是,最后這些人全都喝趴了,也沒見到夜軒有醉的感覺。
當(dāng)然,還有一人沒有喝醉,那就是張午安。這個老男人壓根就沒有喝多少,因為他就是擔(dān)心有人喝醉了,到時候沒人送回去。
現(xiàn)在看到這些即將成為天門高層的人一個個喝得七葷八素的,張午安嘴角忍不住有些抽搐。而當(dāng)他看到坐在椅子上依然平靜如水的夜軒的時候,不僅嘴角抽搐了,就連整張臉都開始抽搐了。
這不僅別的方面比不過人家,就連這喝酒,居然連人家的深淺都沒有試出來,這說出去得有多丟臉。
張午安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后起身開始打電話給司機,讓其多帶著幾個兄弟過來。這些東倒西歪的家伙可都是天門的未來,可得好好照顧著。
張午安的司機效率很高,沒過多久酒帶著幾個長得很壯實的男人來到了包廂力??吹阶硌垭鼥V的眾人以及悠閑地坐在凳子上的夜軒,司機也忍不住眼角抽了抽。
費了幾分力氣,終于將這些爛醉如泥的家伙弄上了車。張午安是最后一個上車的,因為夜軒臨時叫住了他。
直至多年后,回想起那晚上那個人對自己說的話,張午安依然心懷感激。
“老張,人這一輩子,總要有一些改變的!而這種改變,是要靠自己的!蕓蕓眾生,站在頂峰的那個人為什么不可能是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