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琴低著頭,沒過多久又是忍不住抬頭瞄一眼,剛好遇上楚洛直視而來的目光。
俊郎的臉龐在月光照射下,熠熠生輝,再配上嘴角那一抹淺淺,宛若夜空中最閃亮的星辰。
楚洛輕輕低頭,甚至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輕輕拍打在對方的臉上。
畫面似乎在一這一秒定格。
顧琴心中前所未有的的慌亂,下意思地微閉雙眼,有些期待。
“他這是要親我嗎?”
“他剛剛說學習學習是真的。”
“我該怎么辦?”
“是扭扭捏捏,欲拒還迎,還是直接敞開大門,任君直入?”
“蓮葉水的效果不錯吧!”
“???”
顧琴直接愣住了,腦子里面有點混亂,隨即臉唰的一下,紅個通透,羞愧難耐地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太丟人了,太丟人了……”
顧琴把頭埋得很低很低,以至于自己的雙唇都觸碰到了大白兔:“謝謝你!那是我迄今為止喝過最好喝的水?!?br/>
楚洛帶著顧琴在一個沒人的地方坐了下來,隨便說了些學校的生活。
這才知道,原來顧琴的本科不是在通海大學讀的,不過她是通海人。
當年高考的時候,以一分之差,與通大的醫(yī)學院失之交臂,經(jīng)過四年,她終于如愿了。
對于她來說,自己也算是一個新生。
“你害怕打架?”
楚洛輕聲問道。
原本似乎打開話匣子的顧琴,突然變得沉默,身體輕顫,雙手緊緊攥著衣角。
楚洛沒想到顧琴這么敏感,只是簡單的一提,她就如此失態(tài),連忙說道:“對不起......”
說著用手撫摸著她的后背,讓她放松下來,
顧琴深呼一口氣,看著湖面倒映的月牙,眼神有些恍惚:“我不是害怕打架。作為一名外科專業(yè)的學生,遇到這種事情是再正常不過了。我是害怕別人因為我而打架......”
楚洛沒有打擾,合格地坐著一位傾聽者。
顧琴的外貌本身就比較出眾,雖然有那么一點嬰兒肥,但是配合那傲人的身材,剛好相得益彰,簡直是無數(shù)男生心中苛求得到的尤物。
所以從她踏進大學校門的那天起,就有無數(shù)的追求者。
所謂郎情妾意。
總會有了那么個渣男會撩到大波妹。
顧琴在狂轟亂炸之下淪陷了。
可惜甜蜜并沒有維持多久,渣男被打成而來豬頭,顧琴細心體貼的照顧著。
可是渣男壓根不領情,還反過來怨恨她,說她是個不三不四的女人,勾三搭四,水性楊花。
顧琴是個臉皮薄的人,牽個小手都可能紅半天的那種,怎么可能做得出這種事情。
完全是故意誣陷。
后來她才知道,那個渣男自從被收拾以后,骨頭就軟了,想故意敗壞顧琴的名聲,讓人覺得她是個誰都可以撩的人。
中間也有幾個和顧琴走的近的,不過最后都沒有好下場。
她一度都快抑郁了。
好在那個時候,她遇到了一個好的老師,才沒有遭到迫害。
熬過了大學四年,來了通海,這里也是她的家。
在外受欺負的孩子,最容易想家了。
楚洛基本算是明白了,“大波妹你這完全是因為那些沒用的家被打,而造成的戀愛恐懼癥。”
“作為三界打工人,我覺得我應該有義務和責任,解救這個可憐的少女?!?br/>
于是楚洛直勾勾地看著顧琴:“你覺得我怎么樣?”
顧琴下意識地準頭,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什......”
顧琴雙眼瞪到最大,“么”字被“嚶”字替代。
小皮裙,大波浪,一扭一晃真像樣。
她的身上太香,忍不住想往上靠。
唇槍舌戰(zhàn),攻城掠地之后,楚洛將顧琴送回了宿舍。
顧琴的手從原來的貼在楚洛身后,很自覺地分開到兩側(cè),輕輕隔著T恤扶著楚洛的腰,將自己胸前的飽滿全被展現(xiàn)給他的后背。
“真香,甜的......”
“饅頭,你白又嫩......”
“饅頭,你大又軟......”
楚洛沒有返回宿舍,趁著沒人注意,再次潛入操場看臺后面的隱秘之地,抱著蓮葉相擁而眠。
......
周五了,課不多,剛好又是得到了姬芮的召喚,所以楚洛很果斷的翹課了。為此,他付出了金錢的代價,五瓶蓮葉水賞賜了舍友。
楚洛敲門而入,又是給了姬芮帶了七瓶蓮葉水,一個星期的量。
一次不能太多,要保持見面的頻率。
所謂日久生情嘛。
對于姬美人這樣的冷美人,一個星期的粘度剛好。當然,這只是楚洛覺得。如果是姬芮主動,他基本可以隨叫隨到。
這個基本是考慮了純姨的因數(shù),當然,現(xiàn)在可能還要多一個溫柔體貼的大波妹。
“當年沒有狠心回家養(yǎng)魚,當年的遺憾,現(xiàn)在在城市要補回來?!?br/>
姬芮還是開啟正常的職場模式,并沒有因為楚洛的到來而自亂陣腳。
霸道女總裁的內(nèi)心是不會展現(xiàn)在陽光下的。
姬芮笑納了楚洛的進貢,作為回報,她給楚洛倒了一杯涼白開。
“渠道那邊已經(jīng)開始推進了,最晚下個星期就會有消息?!?br/>
隨后姬芮將事情簡單和楚洛說了一下。
真棒!
不愧是姬美人,辦事效率就是高啊,提這事不過也就四五天的事情,竟是已經(jīng)搞定了。
楚洛端著茶杯,隨意喝了一口。
畢竟是姬美人倒的,他得給面子。
萬一惹她生氣不好。
這個時期的她,不宜動怒,但是又容易生氣,得悠著點......
若無其事地趁著姬芮不注意,瞄了瞄她平坦的小腹。
姬芮自然沒有注意到楚洛的眼神,直接問道:“你的原料什么時候過來?”
原料是蓮葉水至關(guān)重要的一個環(huán)節(jié),沒有這個,一切都是空談。
隨時,就在我身上呢。楚洛拖著下巴,故作深沉:“原料我已經(jīng)準備好了,你這邊讓人直接生產(chǎn)水就好了。最后一步到時候我親自來?”
“你?”
“這是獨門秘方,不能外傳。”
姬芮沒有多想,點了點頭:“好!第一批生產(chǎn)多少?”
第一批?姬美人你難道還準備長干?。课覝蕚涓钜徊ň虏司褪站W(wǎng)了。楚洛心中翻著白眼。
蓮葉水只是他投石問路的一顆石子。
雖說通天教主給的蓮葉是先天至寶,但也不可能肆無忌憚地消耗。那樣和殺雞取卵無異。
蓮葉水掙一波就可以了,然后利用這些錢干別的。
楚洛認真想了想還是多說了一句:“這個秘方大量生產(chǎn)的可能性比較小。”
姬芮心頭微微有些失望,說實話,以蓮葉水的神奇效果,她還準備大干一場的呢。
沒想竟是不能大量生產(chǎn)。
不過正是因為它的特殊和珍貴,不能大量生產(chǎn)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如果真的生產(chǎn)個一億瓶,價格自然而然的低了。
物以稀為貴!
楚洛心中有了決斷:“先生產(chǎn)五萬瓶吧,目前最多也只能生產(chǎn)這么多?!?br/>
他迫切賣蓮葉水的主要目的:一來是為了幫助姬芮解決資金周轉(zhuǎn)的困境。
二來是完成老杜的任務。
三來是讓自己有一部分啟動資金,以便不時之需。
前兩個不沖突,完全可是說就是一個。需要的資金最少是兩千萬。
雖然王舒說是可以賣三千塊錢一瓶,但是楚洛保守了一下,算兩千一瓶。
這樣的話,一萬瓶的量是死的。
這一萬年瓶可以打包出售,先把兩千萬弄到手再說。
而剩下的四萬瓶,楚洛要牢牢控制在手里面,即便有人利用前面的一萬瓶炒作,他也不怕。
這樣只會幫他作勢,價格炒上去了,最終獲利的還是楚洛。
楚洛將自己的想法也是跟姬芮說了一下,姬芮聽完目瞪口呆地看著楚洛。
“怎么了?我臉上有花?”
姬芮搖了搖頭,她內(nèi)心真的有些驚訝。
驚訝于楚洛的臨危不懼,明明知道了趙茜和錢一樂他們圖謀不軌,還能如此鎮(zhèn)定,沒有將蓮葉水全部投入市場。
驚訝于楚洛的心思縝密,甚至連投機倒把的黃牛也是想到了,讓別人無機可乘。即便人家暗中獲利了,最終的大頭還是在他手里面。
用20%的利潤換取80%的利益。
這二八原則,楚洛似乎比自己用的還要好。
甚至他連如果發(fā)現(xiàn)有人惡意炒作,他還要去人家勒索敲詐這種陰招都想出來了。
忽然之間,她覺得楚洛變得很神秘起來,更確切地說,他好像一夜之間長大了。
“難道是因為那件事情?”
一想到這里,姬芮的心中就是莫名地有些慌亂,連忙收拾東西,讓自己忙起來,沒有心思去想著這個。
因為她還沒有想好怎么何楚洛開口。
當然,她內(nèi)心更希望他能自己發(fā)現(xiàn)。
這樣一來,大家都會少了很多的尷尬。
隨后兩人又是聊了一下蓮葉水的相關(guān)事宜,主要是姬芮在說,楚洛在聽。
楚洛沒有在姬芮的辦公室待得太久,不是他不想,而是姬芮下了逐客令,讓他有時間和楊妮多學學。
楚洛也沒有死皮賴臉,當然他也知道,死皮賴臉也是沒有用,何必由自取其辱呢?
自由自在地活著,他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