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和**連上了嗎?
我使用了“控尸術(shù)”,然后控制著手動了動。
好像有感覺。
再控制著眼皮打開。
討厭,又是一片黑暗。
“魯米艾爾”我輕聲呼喚著我在光元素位面朋友的名字。
周圍一下子泛起了柔和的光,我發(fā)現(xiàn)我的身體躺在一個狹小的空間里。
陪伴我的還有兩個大的絨毛玩具,一個是我以前就喜歡抱的絨毛史萊姆,還有一個我從來就沒有見過。
不過看起來好像是一條銀龍,做的樣子就好像是q版的埃娜。
“看來你的試驗成功了啊,恭喜你?!濒斆装瑺栒f道。
“謝謝。”我還不知道是不是完全的成功。
“我剛才看了看,你現(xiàn)在是在一個奇怪的盒子里。在這個盒子外面還有一個更大的空間。你盒子面前的這個蓋子應(yīng)該可以推開?!?br/>
我試試。我控制這手動了起來。可是,“推”這個動作真的好復(fù)雜啊。
胳膊要舉起來,對,把胳膊舉起來。然后,我想象,把手張開。接著,向前運動。
“砰”的一聲響,我的手不但沒有把蓋子推開,反而由于角度的問題,重重地戳在了板子上。反映疼痛的火元素迅速把這種感覺傳給了我。
“疼……”我的眼淚“嘩”地就下來了。
“別急,別急。”魯米艾爾勸我“咱們慢慢來?!?br/>
我的身體,雖然完全歸我掌控,可是給我的感覺就像是靈魂的一個玩具。每一個動作都需要拆分成最簡單的動作,一步步來完成??磥韺ι眢w的控制只好重新學(xué)習(xí)了。不過奇怪的是,哭這件事怎么做起來這么簡單。
一步步地,終于把面前的蓋子推開了。
接著是——坐起來。
這是個更復(fù)雜的動作。在經(jīng)過無數(shù)次的失敗之后,我索性對我的上半身施用了浮空術(shù),讓上半身立了起來。
這樣我才能仔細地打量我周圍的環(huán)境。
我竟然做在一個棺材里。
不是吧,誰這么損,把我的身體裝到棺材里。
棺材外面是一個很大的房間,墻壁,地面,和天花板都是大理石的??瓷先ナ值暮廊A。
房間布置的像我在王宮里的那個寢室,而我在燭堡寢室里的所有東西也在這里。這么多東西,卻布置的井井有條,一點都不雜亂。而魔法用具,和宮廷物品還有玩具竟然和諧地擺放在一起。讓人看上去即覺得眼熟,又覺得陌生。整個屋子里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魔法波動,是永恒狀態(tài)術(shù)和保護類的法術(shù)。
不管怎么說,先習(xí)慣這種使用身體的方法再說。光坐起來就這樣的費勁,最后還沒有成功。一想起來我以后還要面對站立,走路,甚至還有做試驗時細微的手部動作,我就感覺一股打擊感從天而降。
不過也許是幸運吧,我的身體不再感覺到饑渴,咀嚼和吞咽都是最復(fù)雜的行動,就算有吃的東西,我也只能眼巴巴地看著。
說到吃的,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
不會吧,連說話都要重新學(xué)起。
“有人嗎?”巨大的聲音通過空氣魔法發(fā)了出去,在房間內(nèi)回響著。
沒有回答。
“有人嗎?”我又問了一次。
還是沒有回答。
“……有人嗎?”聲音里已經(jīng)帶著哭腔。
“……哇,我要回到內(nèi)層位面?!?br/>
“不要這樣,我會陪著你的。先來習(xí)慣一下使用這個身體吧?!濒斆装瑺杽駥?dǎo)我。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因為一直在房間中,而且不知道饑渴,所以我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我慢慢的練習(xí)使用身體。而魯米艾爾雖然在這方面不能幫我,但他一直陪著我,鼓勵著我。
我終于能夠走路說話了,雖然只能慢慢地走。話也說的不是很利索。但是我已經(jīng)很知足了。
在我回到身體之后,久違的困意又回來了,當我身體消耗的元素過多,就會感到疲倦,不過小憩一會就好了。我也習(xí)慣睡在棺材里了。畢竟身體有些失控。棺材四面的護板可以防止我到處亂滾。
可以自由的行動之后,我在屋子里翻看了一下。找到了我以前的那個魔靈之瓶,果然如我所料,里面充滿了我的生之源力。早點找到它我就可以不用這么辛苦了,直接把生命放回到身體了不更省事。不過考慮到還沒有找到食物,這么干也可能把我自己餓死。
我還找到了鏡子,這么常時間,由于各種法術(shù)的影響,身體基本沒什么太大的變化。但是我以前施用的那些亂七八糟的魔法有些竟然發(fā)生了作用(港灣:詳細情況見第二章)。竟然連蔬果保鮮術(shù)這樣的魔法都有了效果,臉上看起來紅撲撲的。而感動術(shù)就更夸張了,我對鏡子里的我自己竟然覺得有一種感動的要哭的感覺,這實在是太……
還好,返老還童術(shù)對假死之后的身體,作用并不大。而且是按照比例扣除年齡的。盡管如此,我還是損失了兩三年的樣子,而且不知道這個身體會不會成長,真是損失慘重啊。
但可能是元素的作用吧,我的身體竟然產(chǎn)生了某些元素的味道:水的柔美,風(fēng)的秀氣,火的溫暖,地的恬靜,暗的優(yōu)雅,光的奪目,頭發(fā)和眼睛在原來的顏色上閃動著奇異的流光,就像夕陽照耀下波光粼粼的湖面。不過這些氣質(zhì)并不是我想要的,可以說,這是我使用元素來協(xié)調(diào)靈魂和身體帶來的副作用,是那些元素強加給我的。
重新習(xí)慣了這個闊別多時的身體之后,我決定走出這間屋子看看。于是我抱著絨毛銀龍打開了門。
門外是一條常常的向上的甬道,不知道通道哪里。
甬道兩邊浮雕著很多的龍,還有很多的龍騎士,惡龍,還有飛行的城堡。似乎就是在描寫我所經(jīng)歷的那場戰(zhàn)爭。其中用一位龍魔法師吸引了我的注意。好帥啊,長發(fā)飄飄,衣訣翻滾,擎天的雙手中用細致的刀法鏤刻表現(xiàn)出翻滾的各種元素。唉,同為龍魔法師,如果我的表現(xiàn)有他的萬分之一就好了。真是,讓我不爽。我操縱著風(fēng)之刃在他的臉上刻上小貓的胡子。
叫上魯米艾爾,一起往外走,沒都久,就發(fā)現(xiàn)甬道里布滿了機關(guān)和魔法陷阱。不過從方向來看,都是防止外人進來的。
“搞什么嘛?”我隨手把這些機關(guān)破壞掉。
終于走到了甬道的盡頭,只有厚重的石門。放了個魔法,把門打開,久違的陽光,清新的空氣透了進來。
出來之后,回頭一看。我發(fā)現(xiàn)我從一個標準的羅德里格安皇家陵寢走了出來。
我的陵寢處在一片墓地的邊上,記得小時候父王經(jīng)常待我們來這里看媽媽,所以我記得這里是皇家墓地。
但我記得這里并沒有這么破敗啊。我到底沉睡了多久。
魯米艾爾來到我的身邊“我對比了一下,你的墓碑和其他看起來比較新的墓碑的年代,已經(jīng)至少過了三百年了?!?br/>
三百年。
我看見了父王和哥哥們的陵寢。在我們之后再也沒有羅德里格斯家族的陵寢了,看來羅德里格斯王朝早就結(jié)束了。
“魯米艾爾?!?br/>
“想哭就哭吧……”
“哇……”
反正周圍沒人,我躺在地上,任由淚水流淌。思念,哀傷,肆意地揮霍著我的眼淚。融解著悲傷的液體從我體內(nèi)涌出,仿佛帶走了我身上的什么。
哭著哭著,我竟然睡著了。
醒來之后,感覺不那么難過了。
“魯米艾爾,謝謝你?!?br/>
我知道是魯米艾爾對我使用了安神的魔法,不然按剛剛的哭法,等我體內(nèi)的水元素消耗干凈,我得再“死”一次。
我想我的父王和哥哥們也不希望我在他們死后大哭特哭吧。
收起了哀傷之心,我突然對我的陵寢前面的那些石碑感了興趣。其他人的陵寢前面都沒有這么多的石碑,而且他們的陵寢也沒有被施過永恒狀態(tài)術(shù)。
第一塊石碑是很正常的墓碑“里奇·安吉麗亞·羅德里格安羅德里格安第27代王室成員輝革歷613~622我們永遠愛你”
謝謝你們,不管你們是誰。
第二塊石碑浮雕著一條龍,上面用龍語刻著“紀念龍族永遠的朋友里奇·安吉麗亞·羅德里格安”下面還有一行小字“你是最勇敢的——埃娜”
我鼻子一酸,眼淚又下來了。
第三塊石碑上刻著一本書和三個月亮,看來是魔法工會立的?!白顐ゴ蟮凝堉レ`魔導(dǎo)師長眠與此”。石碑上還被施展了永恒狀態(tài)術(shù),加固術(shù)和閃光術(shù),確實不同反響。
不過,這個“龍之圣靈魔導(dǎo)師”到底什么???好像我現(xiàn)在還是個魔法師吧!
第四塊石碑,索蘭尼亞騎士團的。寫的十分簡潔?!安回撚⑿壑?。我好像不是龍騎士啊?
第五塊石碑,光明神殿的?!肮饷髋c您同在”,這都哪跟哪???“不過挺貼切的”魯米艾爾說。
第六塊……
我已經(jīng)沒有心情看下去了。
“我不知道你在你這個位面是個這么偉大的存在,你好像從來也沒說過?!濒斆装瑺栒f道。
“我也不知道?!?br/>
“你現(xiàn)在打算怎么辦?”
“我打算先到燭堡去,打聽一下龍的下落,然后去找埃娜?!?br/>
“那好吧,我要先回光之位面去了。你的這個照明術(shù)持續(xù)了兩年了。有事再叫我,常回去看看?!濒斆装瑺栆惨吡?。
“嗯,再見,還有……謝謝你”
“不用說謝謝,我已經(jīng)從你的眼淚中感到了。我也要謝謝你,讓我在你的位面上玩了這么長的時間。”
臉頰上的淚滴星光一閃,陪伴了我兩年的朋友就這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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