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吃驚的不是喪尸撲人如何慘烈,也不是活人如何驚人的反擊之舉,大家吃驚的是:一起做戰(zhàn)的,竟會是水火不容、相互算計、都想致對方于死地的麥克和繆勒友上傳)
這兩個家伙到船上來,顯然是準備火并的,武器彈藥成堆,加上雙方的人手眾多,算在一起足有五十多人,完全可以打一場小型戰(zhàn)爭,所以面對如海潮般涌來的喪尸,才可以給予如此頑強有效的阻擊,畢竟都是專業(yè)殺人的職業(yè)軍人。
相信就算船上沒有喪尸潮暴發(fā),兩邊要是打起來,也完全可以把船弄沉。
施奈德帶著兩名手下,金毛雅各布和蛋殼頭尤利安,也混雜在戰(zhàn)士當中,參加戰(zhàn)斗,謝頂?shù)氖┠蔚乱桓避姽倥深^,不停用手里的毛瑟手槍射擊,而雅各布和尤利安用的也都不是沖鋒槍,而是狙擊步槍。
別看尤利安和雅各布兩人用的是一發(fā)一射的狙擊步槍,但兩人的射擊迅速極快,從瞄準到開槍到拉栓準備下一次射擊一邊連串動作,應該都不到一秒,而且一槍接著一槍,除了上子彈幾乎根本不停頓,動作標準的就像機器人一樣,相信射擊的效果一點也不會比沖鋒槍差。
四挺槍火四射的馬克沁重機槍架在用死人堆起的掩體上,對著潮涌而來的喪尸瘋狂掃射,“噠!噠!噠!”,“噠!噠!噠!”,喪尸被打得血肉橫飛,肢殘體破,肚爛腸流,進攻的大勢頭完全被四挺重機槍控制住了。
紳士麥克和眼鏡繆勒吵得臉紅脖子粗的,情緒激昂,唾沫四濺,似乎吵不明白就會立刻把對方撕碎吃了,看樣子倒真讓人誤以為他們是在為各自的信仰而戰(zhàn)呢,不過也不一定。
即便是在這種兵荒馬亂的場景下,他們兩個暴跳如雷的樣子,海盜旗他們也能通過飛碟看得一清二楚,都弄不清他們都快給喪尸啃了,怎么還有那么多的閑氣斗嘴。
不知因為什么,視頻圖像上顯示,繆勒一揮手,不再與麥克爭吵了,從身旁一個背著軍用移動步話機的便衣戰(zhàn)士手里接過電話聽筒,一手塞住另一只耳朵以集中聽力,一邊大聲的沖著聽筒說著什么。
子彈早晚有打完的時候,就算他們因為軍火充足抵擋得了一時,但不可能抵擋一世,這些職業(yè)軍人應該能算明白。
“他們兩個怎么搞到一起的,”露西皺起眉頭,嘟起小嘴兒,看著一路視頻上的麥克和繆勒道,“他們倆都想弄到對方的海圖,然后把對方弄死滅口的,怎么一下子成了并肩作戰(zhàn)的戰(zhàn)友啦?”
“也許是生存的共同利益超越了一切分歧吧?”海盜旗看了看露西,又看了看原本準備殺自己的黑手黨卡西莫和路卡,又笑著看了看露西,其中含意不言自明。
因為海盜旗沒有在說話前先說“大家”這個詞,所以他跟露西的對話卡西莫和路卡都沒聽明白,不過二人見露西眼睛盯著視頻上的冤家發(fā)問,海盜旗看看自己對她做答,說話的內容也猜到了**分,都笑著對露西點點頭。
“看看,有些東西是超語言超意識的吧!”海盜旗笑著對露西說。
露西有點半信半疑的,不過還是點了點頭,繼續(xù)觀看飛碟發(fā)回的視頻。
“‘大家’,我看是槍聲讓他們走到一起的,”紅茶插話道,“喪尸發(fā)現(xiàn)了他們,他們就開了槍,喪尸漸漸把他們趕到了一起,畢竟協(xié)同做戰(zhàn)對彼此都有利對吧?”
紅茶的話所有人都聽懂了,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
“‘大家’,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跟他們聯(lián)系呢?”美樹道。
“不用每次都喊‘大家’的,”紅茶笑道,“我沒有喊‘結束’,這次通話就還在進行中!
“知道啦!”美樹笑了一下,回答道。
“我覺得,最簡單的方法就是,調到繆勒現(xiàn)在所用的波段,”海盜旗提供意見道,“那我們就可以跟他們即時對話了,對嘛?”
“見鬼!是倒是,不過這是我該說的,你還真會搶詞兒!”紅茶有點小家子氣道,“把那臺老式軍用步話機變成跟你們一樣并列的子機就好了。”
紅茶向電腦里輸入了幾條指令,電腦屏幕上出現(xiàn)了聲音波段的模擬圖像,快速的進行搜索和自動接駁。
幾秒鐘之后,電腦揚聲器發(fā)出幾下“滋拉”聲,繆勒的聲音逐漸開始變得清晰起來,只聽他大聲說:“……請快速趕來營救,十萬火急,這里發(fā)生重大突變,我們撐不了太久,請快來!!”
露西驚得睜大眼睛,回頭看著眾人,意思是真見鬼了,還沒呼叫呢,那邊怎么就開始呼救了呢?
卡西莫沒看懂露西眼中的意思,沒頭沒腦地問:
“那家伙并沒有喊‘大家’,怎就接過來了?”
“因為那邊雖然被設成了子機,但沒有其他子機的功能,只能無選擇地對話,”紅茶道,“他應該不是叫咱們!
“喂,是誰在說話?”揚聲器里傳來了繆勒的問話。
“糟糕,忘了他也能聽見咱們說話了,”紅茶一拍自己的腦袋。
“我們是營救隊,就在船上,正準備去救你們,”海盜旗忙用麥克風對繆勒道,“叫施奈德聽電話!
那邊猶豫了一下,就聽見繆勒在叫施奈德。
畫面里也顯示,施奈德回頭看了一眼繆勒,停止射擊,走到繆勒身邊,從他手里接過電話。
“喂?”電腦揚聲器里很快傳來了施奈德的聲音。
紅茶馬上給海盜放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說話。
“哦,是我,少爺!”海盜旗馬上想起施奈德把自己誤認為家丁的事,忙道,“我是老爵爺新收的隨從布魯斯。
“布魯斯?”施奈德有點納悶道,“你是怎么接過來的?對了,不知怎么的,滿船都是活死人,你沒事吧?有可能你就到八樓咖啡廳,我在這里!
“知道,知道,”海盜旗長話短說道,“你那里不是久留之地,我組織了一批人去救你,你告訴其他人挺住,救兵馬上就到了。”
“好的!”施奈德在槍林彈雨聲中答道。
“請叫麥克接電話!”露西纖指捏著嘴前邊的小麥克風喊道。
“你是誰?”施奈德問道。
“她是我的朋友,”海盜旗忙替露西解釋道,“請您幫忙喊一下麥克,我們有事要問他!”
飛碟傳回的圖像顯示,施奈德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繆勒,然后把聽筒遞給了麥克。
麥克疑惑地接過聽筒,用英語喊了一聲:“喂?”
“我是露西,在一個安全的地方跟你通話,”露西大聲道,“你怎么跟那些德國人混在了一起?”
“為了活著,那些活死人太厲害了,光顧自己有點勢單力薄啦!對了,這是德國人的專用波段,你是怎么接進來的?”聽到終于有一個自己人跟他聯(lián)系,麥克聲音里透著興奮。
從圖像上看,麥克臉上出現(xiàn)了一個驚喜的笑臉。
“具體的不說,那些活死人很厲害,而且有些你們還沒見過,”露西言道,“我們有個聯(lián)合組織,非常厲害,請不要懷疑,請你們配合,他們現(xiàn)在就過去,挺。!”
“好的,請快點過來,”麥克的聲音在揚聲器里很是清晰,“依照現(xiàn)在的彈藥消耗量,我們挺不了太久的!
“通話暫時先到這里!”紅茶喊道,然后在電腦上將八樓那臺子機暫時關掉,說,“‘大家’,情況就是這么個情況,我和露西留下。其實我也想去,只是總得有人看著機器,給所有人傳遞信息,把露西一個留在這里,我怕她害怕!”
“你自己怕吧!”海盜旗拆穿它道。
“不怕不怕,”紅茶不想深入談這個話題,“只是得留下給你們當塔臺,你們失去我的指引,會迷失的!
聽他們這么一說,美樹開始收拾自己的武器,卡西莫和路卡也開始整理裝備。
露西要求同去,但被拒絕了,只好嘟著嘴站在一邊。
“你在這里也很危險的,”海盜旗安慰她道,“小心那只壞貓,它比喪尸危害性還大,呆在這里不簡單!”
露西被他逗樂了,也不再堅持了,只拉著他的雙手,很關切地讓他小心點。
“你不去就隨意吧,”海盜旗安頓好露西,一邊將磁力炸彈收入自己的背包一邊道,“那么除了救人之外,我還得去底艙安置這枚磁力炸彈對吧?”
“對,而且,最最重要的是,”紅茶回頭看著海盜旗強調道,“在人手夠了的情緒下,多帶幾頭喪尸回來!
“哼,真是太好玩了!”海盜旗拉了一下p90的槍栓玩世不恭道,“對了,有沒有那兩位喪尸王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