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她?
前國際游戲節(jié)橫空降落的一批超級黑馬,不,正確的來說,是一批母馬!
總冠軍,牡丹之淚!
她為什么要加自己?
孟游很奇怪,猶豫了一會兒,到底還是選擇了同意,自己到底要看看,她選擇在這個時候加自己,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而且據(jù)自己所知,對方并未申請過加入夢雨安公會,顯然不是為了想要加入公會而找自己,事實上也根本不需要,如果她申請,他們肯定會同意!
叮!
系統(tǒng)提示:你和牡丹之淚已經(jīng)是好友,可以開始對話了。
“孟西?”
疑問的聲音,清脆悅耳。
僅僅兩個字,已經(jīng)可以證明,牡丹之淚找到孟游,其中必然也是有著對于那謠言的懷疑。
“竟然是牡丹大神,久仰大名。”孟游不予正面回答,而是以一名普通玩家的身份,表達了對于牡丹之淚的態(tài)度。
“不用裝了,我知道你就是孟西,所以大神這個稱呼還是免了吧,論資歷,我應該叫你大神才對吧?”牡丹之淚聲音非常好聽,如同百靈鳥般清脆悅耳,只不過聲音中有著一種巾幗女將不讓須眉的氣勢,讓任何人不敢因此而小視她。
孟游心中微震,但瞬間便反應過來,嘆道:“為什么連牡丹大神都會這樣想?我真的不是孟西,全都是謠言罷了,如果不是因為是牡丹大神。我真的不想再解釋那么多了?!?br/>
孟游必須這么說。萬一對方是故意詐自己。自己豈不是徹底上當了?
“裝,接著裝,堂堂操作神之巔,竟然連自己是誰都不敢承認,光憑這一點,我就可以去瞧不起你,所以也希望,你別讓我真的這樣想。除非你根本不在乎?!蹦档ぶ疁I語氣冷然,沒有一絲客氣之意。
“我不太明白,你為什么認定我就是孟西?”這一次,孟游沒有否認,但也沒有同意,只是有些不太明白,對方為何會如此篤定自己就是孟西,這有些說不過去。
“既然你不承認,那我也沒什么好說的了,敢不敢競技場來一把。拿出你全部的實力?”
“那個,時間不早了。我該下了,不好意思,要不……下次?”
“連競技場切磋一下都不敢,你到底是不是男人?”牡丹大神明顯升起了,清脆的聲音都隨之提高了幾度。
“當然?!泵嫌吸c頭。
“是男人就競技場!”
“抱歉,我真的該下了,明天還要早起搬家。”
“你果然不是男人!哼!”
“我真的是……”
“你不是!”
“……”見一直在這個毫無營養(yǎng)的問題上有沒完沒了的趨勢,孟游干脆緘口不言,反正人也聽不進去,說那么多也只是浪費口舌。
“喂,只不過競技場打一次,頂多也就幾分鐘而已,你一個大男人要不要這么小氣?”牡丹之淚氣呼呼的說道。
幾分鐘而已?
孟游很想說,以你我之間的水準,別說幾分鐘,就怕幾十分鐘都未必能夠打得完……
當然,否認自己是誰這個問題上,孟游自然不可能說出來。
孟游想隱瞞,不想承認自己的身份,其實不止是怕引來不必要的麻煩,更多的是想要與過去的自己做個道別,重新享受屬于自己的生活。
“在你眼里,現(xiàn)在的我又是男人了?”孟游嘴角微挑。
對方突然沒來由的蹦出這一樣一句,牡丹之淚明顯被懟了一下,短時間內(nèi)竟然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
“哼!你就不承認吧,反正我是百分百確定,你就是孟西!還狡辯,從之前見到你跟海天那幫人戰(zhàn)斗時我就看出來了,用不著你不承認!”牡丹之淚氣哼哼的說道。
聞聽此言,孟游心中微震,看來這個女人一定沒少花時間研究自己過去比賽時戰(zhàn)斗的視頻,自己自認已經(jīng)在海天二隊的那場戰(zhàn)斗中做到了滴水不漏,但是,結(jié)果還是被她挖了出來,而且還如此確信的程度。
一個她,一個張迪,都是在第一時間看出端倪,進而產(chǎn)生懷疑。這個女人,果然不簡單!
“太晚了,我這次真的下了,大神88!有時間再聊……”
扔下這句話,孟游直接退出了游戲,也不管人同不同意。
……
《征服》四大主城,三國城!
一處雜貨店內(nèi)。
“可惡!這個臭家伙,氣死我了!”
隨著一道嬌喝聲傳出,碰地一聲脆響,一名隱藏了名字的女性玩家,在一干npc和玩家的驚覺下,一拳狠狠滴砸在了鋼化玻璃的柜臺之上。
女子容貌極為靚麗,身材更是凹凸有致,生氣時更是別有一番滋味,看的一些男性玩家們連連暗吞口水。
單憑如此外貌條件,現(xiàn)實中也絕對屬于女神級別!
靚女不是別人,正是頂尖大神之一,牡丹之淚。
作為去年國際游戲節(jié),即詹釆靈之后,第二位女性總冠軍得主,牡丹之淚擁有著絲毫不輸于詹釆靈的人氣,因此隱藏自己,也是理所應當。
沒錯,詹釆靈過去也曾勝過孟西一回,奪取過國際游戲節(jié)的總冠軍,但是,這在許多人看來,是后者故意讓給她的,至于究竟是不是,或許也還有當事人清楚。
“這家伙一定就是孟西,沒錯的!”
如果說先前或許還會有那么一點疑問,但經(jīng)歷過剛才的對話,米彩卉已經(jīng)百分百確定,不無夢就是孟西!
“本姑娘還就不信了,早晚有一天,要讓你拜倒在本姑娘的石榴裙下。哼哼~~!”
…………
翌日。清晨。
天色陰沉。綿綿細雨落下,在這個降雨頻發(fā)的季節(jié),增添了一副別樣的畫卷。
即便已經(jīng)八點,天色也依舊顯得灰暗,使得這個本就習慣于被霧霾所掩蓋的城市,變得更加迷幻,深邃。
孟游早早的便起了床,收拾好了自己的行禮。
按理說。對于一個常年北漂的男人來說,一個行李箱足以,但是對于孟游來說,整整兩個箱子,一個大,一個小,整齊的擺放于此。
四室兩廳,三家同時搬入一家,自然顯得熱鬧不已。
作為家就在這里,真真正正的京城人。白冬的搬家不可謂不浩大,幾乎就差把原先閨房里的墻皮拔了下來。令人嘆為觀止。
游星雨的行禮就更少了,用少得可憐來比喻似乎更加恰當,甚至比之來京城旅游的人還要簡潔。
就兩個非常普通的手提紙袋,除了兩套換著洗換著穿的衣服之外,就只剩下一個發(fā)黃的毛巾、呲了毛的牙刷以及一管已經(jīng)擠了一大半的牙膏。
“你真是夠可以的了,這是要過原始人的生活?”白冬摸了摸自己那光滑白皙的額頭,看著游星雨,一副完全被打敗了的模樣。
搬家工人忙忙碌碌,反觀三人,卻閑的五脊六獸,逍遙自在。
“哈哈,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簡單點好,有助于清靜,促使長壽永春!”游星雨大笑一聲,絲毫沒有介意。
“好心境。恭喜,你快成仙了!”白冬豎起大拇指,揶揄笑道。
“暈,夢姐當我傻?聽不出來你這是高級黑?”游星雨苦澀。
“行啊,窮鄉(xiāng)僻壤出來的傻小子,才來大都市幾天,都知道高級黑了,孺子可教??!”白冬笑意更濃了。
“汗!”
游星雨心知自己不是孟嫂對手,急忙轉(zhuǎn)移話題,看向他師父,“孟哥,你的行禮不少啊,整整兩大箱子,而且還一大一小?!?br/>
“是啊游戲達人,這么大的箱子,里面裝的是啥啊?”白冬也不客氣,大大咧咧的緩步向前,說著便想打開孟游的箱子看個究竟。
孟游行動敏捷,不著痕跡的將那好奇的魔爪攔了下來,“沒什么,都是一些舊東西,已經(jīng)落滿了灰塵,不值得一提?!?br/>
美女房東,多精明的一個人啊,立刻就明白了過來,那箱子里肯定是什么個人**,不足對外人道明,心中卻難免越發(fā)的好奇了起來。
“切,有什么的,小氣?!?br/>
白冬的性格雖然大大咧咧,但卻不是那種喜歡窺探別人**的八卦女,好奇歸好奇,人不想讓知道,自然也不能強迫什么。
新家坐北朝南,東西兩側(cè)各有兩間臥室相鄰,面積兩大兩小,共四間臥室。
白冬毫不客氣的直接選中了朝東的里側(cè)大臥室,按照她的原話便是,每日迎接著清晨第一道曙光,整個人也會越加青春活力。
“我也想越加青春活力……”游星雨一臉哀怨的看著他師父。
他本來已經(jīng)拿著“行禮”準備沖進最后一間朝東的大臥室,可是卻被他師父一把拽住了衣袖子,低聲說了一句什么話,使他徹底的止住了腳步,宣告搶房失敗。
“迎接夕陽,心會更加沉淀,別有一番風味。”
留下這句“至理名言”,孟游雙手各提著行李,選擇了白冬對面的臥室,朝西里側(cè)臥室。
“我還不想這么早就老氣橫秋啊……”
帶著哭腔,游星雨只得拿著他那精簡的行禮,進入了孟游旁邊的臥室。
“ok!收拾完畢!”
不到兩秒鐘,游星雨又走了出來,宣布新臥室已經(jīng)整理完畢。
簡直比快銀還要閃電俠!
“……”
孟游剛走進臥室,眼前的一間超大床鋪,差點亮瞎了他的黃金瞳。
何止是雙人床,簡直就是三人床好不好?
有必要這么豪華么?
床鋪上的一切用品全都是新的,很明顯是白冬特意準備的。
在這足有五十平米的臥室中,除了這張醒目的大床,還有一大一小兩個大柜。
大的鑲嵌在墻上,屬于固定種類,用來擺放安置各種雜物,小的則是淡色木質(zhì)立柜,明顯用來擺放衣物。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床頭柜,和一盞樣式別致的臺燈,以及那高高掛起的精美吊燈。
老實說,孟游還真怕,自己在玩游戲時,這玻璃吊燈會砸下來,到時候恐怕哭都來不及,便是直接被120接走。
這些東西都是白冬一手準備的,連同搬家公司一起搬來的,除此之外,屬于孟游的那臺老舊電腦就擺在床的旁邊,與房間內(nèi)的氣氛,顯得極其格格不入。
“真是……”
望著床頭柜上擺放的那塊精美的煙灰缸,孟游心中不禁感嘆不已。
別看房東美女平時大大咧咧,一副野美人的氣質(zhì),可是在生活方面,卻是一個心思極為細膩的女人。
抽出一根煙,點燃。
牌子依舊是那個牌子,這么多年習慣了,也不會改了。
將小箱子內(nèi)的衣物等必備用品進行了相應歸位,孟游的視線,這才移向了那個大箱子。
一種濃濃的別樣情緒,浮現(xiàn)。
深吸了一口煙,吐出一道道白霧,孟游起身向著房門行去,順勢反鎖上了房門。
坐在那比之先前要大三倍的床鋪,看著那巨大的行李箱,怔怔出神。
片刻。
咔咔!
兩聲輕響,箱子應聲而開。
瞬間,金光四射,玲瑯滿目,閃爍著奪目的光耀。
如果此時此刻,白冬在這里,一定會身心劇震。
鍍金獎杯,鑲金證書,密密麻麻,足以令任何人眼花繚亂。
是的,十多年來,這是孟游能夠證明自己成就的最大證明,也是他從人生起點,一路行過的榮耀,輝煌!
雖然嘴上說著,心里想著告別過去的自己,但是面對著這些在外人眼中無價無市的榮譽,孟游卻始終無法將其舍棄。
不是沒想過將這些東西丟棄,但是,如果沒有了這些,他恐怕就真的一無所有了。
這是對自己,最后的交代!
咚咚咚!
就在這時,客廳外的大門,傳出了敲門聲。
孟游重新關(guān)閉箱子,并加上了鎖后,這才打開嵌墻式大柜的最上層柜子,將箱子高舉過頭,緩緩的放了進去。
重新關(guān)閉!
“來了來了!”
正在客廳里無聊的東看看,西瞧瞧的游星雨,聽聞敲門聲,身形一閃,健步如飛的掠至門前,直接打開了房門。
原本正在收拾著繁雜行禮,進行整齊歸位的白冬,同樣聞聲行了出來,而此時,門一打開,而門外出現(xiàn)的人,卻讓她徹底的呆住了!
“哇塞,我這是在做夢嗎???”
半響兒,一道八度驚呼,霎那間響徹這偌大的客廳!(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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