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城。
位于四川與云南的一個交接處,這里青磚為墻,水泥為路,青瓦為頂。
在現(xiàn)代文明的熏陶下,這里已經(jīng)從一座古城逐變成現(xiàn)代文明城市,汽車站、停車場,摩托車、專賣店、家電維修與銷售等等的入住,讓這座古風(fēng)城市有著現(xiàn)在工業(yè)的享受。
我們乘坐火車經(jīng)過一天的路程來到了這里,下車之后行人匆匆,車水馬龍之景。
彎著車站外的一條筆直如挺的大馬路,一頭通向外面的世界,一條通往城內(nèi)。這里堪比繁華的沿海城市了。
楊徐的心情大好,對著眼前的陌生場景大叫:“我又回來了,哈哈?!?br/>
我不知道他在高興什么,而我的心情特別沉重,因為楊徐帶給我的這單生意非常棘手,在火車上冷牧白給了我七張照片,七張照片代表著七個案件。七張照片除了背景以外,其它基本相同,在照片中間都有一灘鮮血,鮮血微微泛黑,有一種說不來的詭異。
據(jù)案發(fā)地點的目擊者說,他們分別看見七個不同背影的兇手,有老人、小孩、婦女、男人、農(nóng)民、清潔工、西裝領(lǐng)帶的紳士。就算是一個化妝高手,但身高體型都不可能相差太大,可是目擊者指著的七宗案件的兇手,相差太大,尤其是小孩與工人的差距竟然差距超過一米五。
我說:“會不會這本來就是幾個類似案件呢?”
冷牧白說:“可是七個案發(fā)現(xiàn)場的情況大體一樣,都有留下這一道黃色的符紙,與一灘來歷不明的鮮血。都找不到被害人的尸體,而且每一個都是十八歲左右的少女,地上的鮮血都不是被害人的,雖然也是人血,但其中摻雜了動物血?!?br/>
冷牧白將目光放在沉睡的楊徐身上,憂傷的說道:“我們找來了南宮城略有名氣的抓鬼師父,結(jié)果他說抓鬼還行,這種考驗智商的東西……于是他向我們推薦了你?!?br/>
我只能幽幽點頭。
不過我聽冷牧白說,我們能夠幫忙破案,會得到兩萬塊的獎金。這一點倒是十分的激勵著我永不言退。
車站外有著很多拉客的小販,見人就招呼:“兄弟,去哪兒?我送你,便宜的很。”
楊徐白一眼,甩手道:“兄弟,我覺得你像一個人?!?br/>
小販問:“像誰?”
我喝在嘴里的水一下子嗆了一地:“人家本來就是人,干嘛還像人?”
頓時我感覺無數(shù)雙陰冷的眼睛盯著我,弄得我渾身發(fā)毛。
楊徐低頭不敢出聲,不過冷牧白亮出身份:“別鬧事,都走開?!?br/>
不得不說冷牧白的這個身份真的非常具有威懾力,他這一句話,小販們頓時作鳥獸散。而后冷牧白帶著我去了那七個案發(fā)現(xiàn)場,這里每一個地方都很平常,地上的血跡已經(jīng)消失不見,只有一股淡淡的腐臭味。在走完第七個地方的時候,我只能無力的搖頭,我說我也好像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
楊徐搖頭:“看來我注定發(fā)不了財了。”
我點頭:“你也沒有財主的命?!?br/>
冷牧白微笑道:“沒事,兇手沒有抓住,他應(yīng)該還會繼續(xù)出來作案的,到時候你第一時間去案發(fā)現(xiàn)場?!?br/>
冷牧白雖然面帶微笑,但是他說話的聲音很微弱,帶著一絲悲涼與不情愿。
我從楊徐的口中得知,他在這南宮城住了有一兩年了,上次對付完鬼狐之后,他便來到了這里,這里的怪異事情比較多,所以這兩年的時間內(nèi)他賺了一筆不錯的錢,而這筆錢在幾天前都交給楊素去念大學(xué)了。
楊徐的住處在南宮城邊緣的一條狹小巷子里,巷子很窄一次只能兩個人并排而行,如果對面來人,還必須避讓。一種處于房屋狹縫的感覺,周圍的房屋基本上都是青磚青石構(gòu)成,雖然有著幾分陰暗潮濕,但擋不住那份古老的感覺。
拐過幾道彎,楊徐打開一道陳舊的木門,進門后與一個四五十歲的老女人打過招呼,說那是房東。而后帶我上了二樓。
我一看,地上亂七八糟的雜物,床上的衣物亂七八糟的堆放到根本躺不下人。桌子上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吃剩下的食物。這間屋子,蒼鷹都要退避三舍。
楊徐將身上的東西一丟,對我招呼道:“隨便坐?!?br/>
我轉(zhuǎn)悠了好幾圈,連塊站腳的地方都沒有,我說:“叔叔,你在逗我嗎?”
楊徐說:“這有什么?收一下就OK啦!”
然后我見識到了不倒半個小時‘垃圾堆’被清掃干凈,那些雜亂的衣服,楊徐根本不看一眼,一口氣全部塞進袋子里面,地上垃圾也是同樣的方法,幾下就清理干凈了。而后屋子的臭味,楊徐在屋子里面碰上香水,頓時好了很多。
而后楊徐洗了一個澡,將鋪蓋與一些衣服洗了,最后穿上老舊的西裝,梳了一個小馬哥的發(fā)型,對我說:“小言語,第一次來南宮城,你楊哥帶你出去瀟灑一番?!?br/>
我不情愿的說:“第一,我不姓小我姓徐,第二,我與你女兒年齡差不多,我該叫你叔。第三,我們是來幫冷牧白警官破案的,不是來瀟灑的?!?br/>
“其他都無所謂?!睏钚焖坪醪婚_心:“但以后你必須叫我楊哥,我還沒有結(jié)婚呢!被你這樣叫著,以后我還怎么娶老婆?”
我吃驚道:“你還沒有結(jié)婚?那么楊素從哪兒來的?”
楊徐指著我的鼻子說:“你是我父親的徒弟,論輩分我只是你的師兄。然后別個我扯其他的?!?br/>
我覺得楊徐說的有幾分道理:“好吧!那我叫你師兄?!?br/>
“叫楊哥,潮流知不知道?電影里面都是這樣演的?!?br/>
天色已經(jīng)暗淡下來,路燈帶來的光亮比白天還要漂亮,抬頭是漆黑的星空,低頭確是五彩繽紛的光芒。七點之后,街上的行人越來越多,熱鬧非凡。
楊徐帶我逛了夜市,各種稀奇乖乖的小玩意兒,鍋碗瓢盆也是樣樣俱在,衣服褲子、甜點小吃、套娃娃射箭等游戲。可謂是給這座城增添不少迷人色彩。
楊徐帶過逛了很遠,但沒有買一樣?xùn)|西。我問他問什么不耐一點兒的時候,他說正事要緊。
我說:“帶我逛了一晚上,居然還有臉將正事掛在臉上?!?br/>
楊徐白我一眼:“你懂什么?”
很快一個衣著身材美麗,婀娜多姿的少婦從楊徐的面前走過,楊徐的目光緊隨其后,我連忙拉住他:“楊哥,你這又是什么正事?”
楊徐說:“依我看這是一個妖精?!?br/>
我說:“依我看你有點兒不落教!”
楊徐搭著我的肩跟著那個少婦的身后,他突然發(fā)難將我往少婦身上一推,他的手緊跟其后,一巴掌打在了少婦的屁股上。
少婦惡狠狠的回頭,楊徐拉著我,怒氣噓噓的對我說:“兄弟你怎么這么不小心?走路看著點兒嘛!”